“一手錢,一手貨。”
秦玥將人扔到對方腳邊,出手。
為了能給自己惹些麻煩,昨晚回來后秦玥就決定比秦鐘先一步下手,為此還心疼的消耗了一張價格不菲的通訊符。
“這個圣一定滿意。”看了看秦鐘的臉,負責取貨的弟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一袋靈石扔給秦玥,“這是前四個月的定金,他要是能通過初選,就還能在再得一筆獎金。”
秦玥著儲袋已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你們合歡宗抓這麼多男的到底要干什麼?”
那位弟子聳了聳肩:“誰知道呢?這些人帶回去之后圣整天教他們唱歌跳舞,說是要組建什麼男團,也許是新的功法吧。”
說完,將人抗在肩上,劍騰飛。
看著合歡宗弟子離去的背影,秦玥嘆自己居然還關心了一下秦鐘的未來,真是太善良了。
等到拎著靈石回到小院的時候,阮小婉也已經睡醒了。秦玥湊近嗅了嗅,沒有綠茶的味道。
“大師姐,我們今天是不是該走了?”
阮小婉記得今天是小院租期的最后一天,再不走,房東就該喊他們續租了。
“走走走!”秦玥將已經收拾好的包袱從房間里拎出來。
的窮實在是刻在了骨子里,哪怕懷里已經揣著一大包靈石,卻還是舍不得那一點房費。
見秦玥已經收拾好,阮小婉攏了攏自己的服也要劍離開。但仔細點了點院子里的人數,發現了一個。
“秦鐘呢?”問。
秦玥湊過來默默攬住了阮小婉的肩膀;“師妹啊,現在是春天了。”
“春天是萬競發,繁的季節。秦鐘他雖然已經修煉,嗯咳咳,不是,雖然已經修行多年,但難免還是會到影響,所以他出門尋找去了。”
可沒有說謊,大部分到合歡宗的目的都是尋找。至于找不找得到,為什麼要去合歡宗,那些都不是很重要。
阮小婉也一如既往的表現出了腦子不太好的特,完全沒意識到秦玥這話說的有多怪。
“可是就我們兩個回去師尊他們問起來怎麼辦?”
“就說他去尋找真了。”秦玥堅定道。
“師姐,說謊不好。”
阮小婉表示拒絕,除了傻白甜,還有一個誠實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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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玥深深的看了一眼,從儲袋里掏出一塊中品靈石放在面前。
阮小婉眼睛一亮,將靈石攥進手里。
“可是……”
秦玥又掏出一塊中品靈石放到面前。
“我明白了,大師姐。”阮小婉握住秦玥的手,“秦鐘他去尋找了。”
說完,就慌忙將兩塊靈石都收進懷里,劍騰空,像是擔心秦玥隨時會反悔。
秦玥倒是沒打算反悔,只是一邊嘆金錢的力量果然強大,連小說主都能腐蝕,一邊心疼的淚流滿面。
這封口費,可真是好貴。
不過現在懷大筆靈石的秦玥好歹也算是一只腳邁進了富婆的行列,所以只是稍稍難過了一會兒,秦玥就平復好心,躍上了本命靈劍。
一路上,秦玥開始回憶這一段的劇。
其實境前的容非常簡單,秦玥一行三人回去的時候是宗大比的前幾天,幾人的師尊因為閉關的原因沒有出現,來通知他們這件事的是三人的大師兄江。
這個江,同時也是本書的男主。一個修無道的絕世劍客。
但也眾所看小說的人周知,無道這種東西自古以來能修煉功的人如過江的燒,大部分時候,它都是男主play的一部分,為兩人的徒增點。
而原文也不例外,因為在天雷陣的時候原主秦玥了傷,所以一返回宗門就立刻去了自己的府閉關療傷,讓秦鐘和阮小婉代替去復命。也就是在這里,阮小婉第一次見到了們的大師兄江,兩個人一見鐘。
當時看到這里的時候秦玥真的是黑人問號臉。
按照小說設定,阮小婉今年十七歲,是個在小山村里長大初修真界的,而江一千多歲,是個按理來說已經見過無數俊男,飽經滄桑的修士。
這兩人能一見鐘,前者可能是因為沒見過市面,后者……
如果不是小說里男主注定相互吸引,秦玥更愿意相信他是老男憋久了心理變態了。這孫子的孫子的孫子的孫子輩的孩也下得去手?
不過在這個時期,男主一見鐘后覺得道心不穩,還是去求了一枚絕丹吃,算是暫時伏筆給后續深和追妻火葬場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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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啊!
秦玥長嘆一口氣,嘆阮小婉也是嘆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這次的一見鐘還是希可以免了,這能讓阮小婉一點輕傷,而江多花點時間在修行上,到時候說不定魔修來襲的時候他能以一敵十,到時候自己也不用死了。
“師姐為何突然嘆氣,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有的話不妨和我說說。”
聽到秦玥嘆氣,站在另一柄飛劍上的阮小婉盈盈的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