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個流言傳的廣了,那人就又過來改了一次名字,就且慢。”
“老夫勸你還是不要用這個名字了,以免到外面也被當邪修。”
秦玥油然而生一失落,這麼好的名字自己居然沒能把握住,讓其他人搶先注冊了。
但同時也到好奇,能比作還快的,會是怎樣一個妙人。
“林長老,那個人到底姓什麼什麼是那個門派的?”
要是讓找到一定要過去討教一番。
“他……”林長老正要說話,卻忽然頓住指著秦玥后說道,“就是你后的那個人。”
秦玥轉頭去,差點被辣瞎了眼睛。
來人高一米九左右,五朗,四肢健壯,一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個劍修或者修的好苗子。但他卻并沒有穿著屬于劍修的白,或者屬于修的布,而是一紅薄紗,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弱柳扶風’。
讓人一眼去就產生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自我懷疑。
“看呆了吧?老夫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拔劍把他砍出去。”林長老倒是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模樣,“不過我們後來發現,他可能只是腦子有點問題。”
說話間,那個扎實飄飄的壯漢走到了柜臺前。
“林長老,我又來了,在給我來一個大保健,我還要給靈劍改一下名字。”
“怎麼?且慢不好用了。”林長老接過靈石頭也不抬。
“嗯。”壯漢點頭,“現在有不人都把靈劍名改了且慢,沒有一點版權意識。”
版權?秦玥心里一,抬起頭,目灼灼的看向壯漢,試探著問了一句:
“奇變偶不變?”
壯漢也是眼前一亮,看向秦玥。
“符號看象限。”
“宮廷玉酒。”
“一百八一杯。”
“小豬佩奇上紋。”
“掌聲送給社會人。”
“同志!”壯漢握著秦玥的手,熱淚盈眶。
“老鄉!”秦玥回握對方的手,喜極而泣。
兩個人抱頭痛哭。
“這倆孩子是怎麼了?今天都瘋了?”
林長老收走他們的靈劍,而后默默遠離二人,生怕被他們上的病毒染。
“把他們趕走吧。”林長老的徒弟則提議道,“不然堵在這里我們沒法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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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時間后,秦玥二人來到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酒樓。
“大哥,你有實力啊。”
看著高高的酒樓,秦玥眼睛冒星星。這種地方,以前來都沒來過。
“都是尊嚴換的。”壯漢倒是一臉愁苦,“先進去我們再說吧。”
進了門,兩人點了小吃,又等店家上了茶水,才慢慢打開話匣子。
“你穿進來多久了?”壯漢率先問道。
“沒多久,昨天才剛剛過來。結果倒霉催的穿了炮灰配,差點沒讓天雷給劈死。”
秦玥沒忍住大吐苦水,再看看來,在全書所有角中,最倒霉也最冤的就是原主秦玥。明明什麼也沒做錯,就是因為是主的對照組,結果了那麼多罪。
“那你呢?你穿了什麼角,不會是邪修吧?”秦玥打量了一圈壯漢的服。
這一服和對方的型實在說不上般配,但就這樣還沒下來,秦玥有理由懷疑是這份的原主修煉了什麼功法,導致沒辦法下這件服。
“比那個慘多了。”壯漢一聽到這個話題就苦哈哈,“你聽著,在下,我,不才,現在是合歡宗的圣。”
“啊?”秦玥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錯。我,是,合歡宗,的,圣。”
秦玥沉默著跳下桌和店小二以及附近的客人們都聊了聊。在謹慎的排除了幻聽、耳背、舊詞新譯、誤食了奇怪的菌子之后,秦玥又一亮恍惚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圣不應該是個的嗎?”秦玥口吐魂煙。
如果原著里的合歡宗圣長著這麼一副尊容,那秦玥何止理解男主男配們上主,就是他們路邊隨便撿一個姑娘上,都表示理解。
“我覺得可能之前不是。”壯漢繼續苦著臉道,“我是穿過來的,在原本的世界里也長這個樣。”
壯漢向秦玥解釋了自己的來歷,原來他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是一名導演,而《團寵修仙記》這本小說將要被他影視化。
穿越過來的那天,他正在給圣這個角選角,一連試鏡了好幾個人都沒功,結果熬夜太久心臟病發猝死了,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在合歡宗。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能當個男主什麼的,結果系統都告訴我我是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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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玥空著手過來不一樣,壯漢有個系統,大概也是在系統的掩護下,合歡宗的人沒發現他們的圣已經換人了。還天天夸他白貌,夸得壯漢一陣汗。同時系統也不放過他,著他扮演這個角,還要完任務,完不就要電擊他。
“我這服就是系統要求的,別管我再難都要穿。也還好系統的環只針對合歡宗和一些主要角,在普通人眼里我還是正常的。”
“雖然被他們當是神經病也很難,但至不覺得邊都是偽人了。”壯漢喝了口茶輕嘆道。
“真是豈有此理。”
秦玥的劍被拿去保養了,那就把劍鞘往桌子上重重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