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持強凌弱。”
一聲滴滴的怒喝,一把飛來的靈劍,將傅決手中的劍劈開,暫時就下了顧宵的命。
“他還有同伙?”傅決驚疑不定。
“不是。”
秦玥穩住心神,剛剛嗅到了綠茶的氣味。
“呔!大膽妖不許對無辜修士手。”
隨著這一聲怒喝,阮小婉的影也出現在了秦玥二人眼前。出場方式倒是不錯,只是時機不太對。
至傅決是被阮小婉的這兩句話氣的夠嗆。
“我是妖?”傅決指了指自己。
“他是無辜修士?”傅決又指了指正在滿地爬的顧宵。
“拜托你搞清楚況。”
“難道不是嗎?”阮小婉的眼神中滿是警惕,“穿著奇裝異服,還放狗咬人。”
“我……”傅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是合歡宗弟子們‘心’為他挑選的大紅,而地上顧宵的服確實被劍來撕得破破爛爛以至于沒法辨認門派。
最后還是秦玥出面解決了這個問題。
“小婉,不得無禮。”
“師姐。”看到秦玥,阮小婉眼睛一亮。隨即開傅決湊到秦玥邊,“師姐,你怎麼會和在一起?”
在阮小婉眼中,傅決還是那個妖嬈多姿的合歡宗圣傅鶯鶯,是在書里的宿敵,天然不喜歡的人。
“我們是湊巧見的,一起殺了條蛟龍,結果差點被這個魔修打劫。”秦玥一副長姐如母的姿態,拉著阮小婉指了指顧宵,“小婉,師姐以前沒教過你什麼,今天就教你第一條,永遠不要以貌取人。”
這不僅是指不要通過穿著就判斷別人的份,還有就是不要看一個男人長得帥就腦,不然最后有你哭的。
“但是……”阮小婉看著趴在地上的顧宵,了惻之心。
這人被狗咬的太狠了,渾上下都沒有一塊好。
而顧宵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阮小婉是唯一一個能拯救他的人,于是當即拉住他的擺痛哭。
“仙子饒命啊仙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給你們靈石。”
聽到靈石,阮小婉下意識的撇了撇秦玥。
秦玥將顧宵的手踢開,冷漠道;“也罷,我的長劍不斬弱者,這次就先放你一馬,下次見面,我絕不饒你。”
顧宵心中一喜,忙向秦玥道謝,然后手腳并用的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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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忙之后,他還不忘面沉一瞬。
這兩個險的人,居然將自己到如此地步,今日他逃出生天,他日必將……
心里的一串話還沒想完,顧宵就發現自己的丹田被了一把冰冷的劍。
秦玥轉過,對他咧一笑:“又見面了。”
顧宵口中流如瀑,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劍修,他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的長劍,不是不斬弱者嗎?”
秦玥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我還有一柄短劍。”
顧宵含恨而亡,而傅決朝著秦玥默默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我剛才差點以為你找回道德了。”
秦玥不理他,將短劍負于背后,對阮小婉語重心長道:
“師妹啊,自古以來修仙之路,不進則退。要仙,必先順從本心,橫掃道德,做回自我。”
阮小婉懵懂的看著秦玥:“師姐,這會不會不太好?”
秦玥默默的從尸上出儲袋,將里面的金銀珠寶、法靈石分兩份,一份自己收下,一份遞給阮小婉。
“現在呢?”
阮小婉默默接過儲袋,轉頭將地上顧宵的尸劈了八百段。
“魔修詭計多端,萬一把心臟藏在別怎麼辦?如此一來,我和師姐都可高枕無憂。”
“孺子可教也。”傅決給阮小婉也豎了一個大拇指。
秦玥在阮小婉上嗅了嗅,那惱人的綠茶味也散去了。
“師妹,接下來幾天就麻煩你牢牢的跟著師姐吧。”在太落山前的最后一秒,阮小婉聽秦玥這樣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秦玥三人簡直要在境里玩出花來。
們做了一大把竹簽,讓阮小婉挨個簽,利用的主角環來篩選機緣最多的地方,然后用傅決提供的換丹和新服喬裝打扮,對那一帶的一切來一次隨即搜刮。
在干出了包括但不限于,走其他修士的儲袋,走其他修士的服,走其他修士的服和儲袋,以及放狗咬人之后,進境試煉的修士之間有一條流言不脛而走。
“境里面混進了魔修?從某種角度上來看,這個說法倒也沒有錯。”這天秦玥帶著傅決和阮小婉收拾儲袋時,大家討論起了這些流言,“上一任魔尊其實就被封印在了這里,包括顧宵在,他們都是來解除封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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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危險,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師兄和師尊他們?”阮小婉眨了眨眼。
“那倒不用,這些進來的人應該……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秦玥撿起一個繡著特殊印記的儲袋,為那些不幸的魔修表示哀悼。
因為小說原文里這次境試煉的主要容就是主阮小婉差錯破解掉了魔尊復活的危機,所以每次按照簽路線行進的時候,他們最容易的就是上魔修,現在那些人已經被他們襲的不剩幾個,早沒有了呼師尊和大師兄過來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