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麻雀,因為過度的分。
總被男友丟給他的冰山哥哥。
「話多臉盲,認不出我倆,哥你幫我應付一下。」
婚禮前夜,他為了追出國的青梅,更是他哥頂包出席。
後來,池嶼終于想起我,屁顛顛回國。
卻撞見他一向生人勿近的哥將我抱在懷里耐心哄。
「寶寶喝點水再繼續慢慢講,今天還發生了什麼?」
1
因為給池嶼分路邊后空翻的小狗。
我被他發六十秒語音罵了個狗淋頭。
「安小然,我沒空聽你說這些無聊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能夠一點,我對這些本沒興趣,你真的很稚。」
「學學謝蕓好嗎?人家從來不會像你這樣這麼煩人!」
謝蕓,又是謝蕓。
我鼻子一酸。
與池嶼在一起一年,他總是要提起這個青梅。
只要我做了一點點不順他心意的事,他都要拿這個青梅與我比較。
「謝蕓多嫻靜溫啊,安小然,你怎麼就嘰嘰喳喳的呢?」
池嶼飛來電話,毫不客氣訓斥我。
「坦白講,你其實對你說的后空翻的狗、吃魔芋爽的猴、會說話的小貓一點興趣也沒有、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早跟你分手了!」
「你自己反省一下,知錯了再來給我發信息。」
電話掛斷,我失魂落魄蹲在路邊。
麻雀喜歡嘰嘰喳喳怎麼了。
我只是喜歡分而已。
網上不是說,中的,是可以共生活中的趣事嗎?
「他就是不在乎你,快分手吧,小麻雀。」
路邊目睹全程的金哥苦口婆心。
「小然,世界這麼大,還怕找不著喜歡你的人類?」
我眨眨眼,更想哭了。
喜歡不喜歡的其實也沒有這麼重要。
主追求池嶼,先是因為他的臉。
帥,實在是帥。
作為一只狗麻雀,幾乎是見到的第一眼就一見鐘。
再次見面,我就對池嶼展開了強勢的追求。
池嶼也答應了我的請求。
可是在一起沒三天,他就嫌我啰嗦話多。
旁的分一日三餐是甜,我分一日三餐他覺得多余。
旁的可以聊到凌晨,池嶼七點就說要早睡。
「安小然,我不是不想聊,只是我需要獨立的空間,你懂嗎?」
我其實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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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見他冷冰冰的臉,我又說不出口。
畢竟他長得實在是太對我胃口了。
所以有點小格我都能包容。
于是,晚上的時候,我又去跟池嶼打視頻道歉。
池嶼也借著臺階下了。
「小然,今天是我態度不好,其實你也可以給我分這些,我作為你男朋友也是很樂意聽的。」
我眼睛一亮,興給他分我今天出門遇見的黑貓。
「阿嶼,你知道嗎,那只黑貓居然穿著警服……」
剛開口,池嶼立馬打了個哈欠。
他悄將手機推到旁邊人面前。
「哥,救下命,我朋友是個奇怪的話癆,你替我坐到這一下!」
視頻的對象已經換人。
可我沒注意。
只是沉迷講述今天的見聞,思考如何才能分的不那麼無聊。
「我撞見它的時候,它正在逮捕一只只有一只耳朵的老鼠,騎著變形托車大喊站住。」
講到這,我停住,忐忑地瞧了眼「池嶼」反應。
卻發現他似乎一下子壯了不,依舊很帥,但眉眼更加凌厲深沉。
他沒有出聲拒絕。
不拒絕就是同意。
這話是池嶼說的,想來他也覺得這次話題有意思。
于是我又放心分起來,從那只老鼠的狡詐謹慎講到黑貓的絕佳手。
激之,我忍不住眉飛舞。
「阿嶼,我打包票,你看見了也會覺得驚嘆!那簡直是我看過最厲害的小貓警。」
2
四目相對。
我屏住呼吸,生怕又遭訓斥。
卻聽見里頭的「池嶼」低低嗯了聲。
「聽起來很有趣,值得親眼一見。」
嗓音過設備,掉我半邊耳朵。
我心臟狂跳。
這可是池嶼一年以來,除了嗯嗯噢噢外,對我說的話第一次有效回應。
「是吧,你也覺得有意思,我還有更有意思的。」
我咬咬下又道。「你有見過拿平底鍋的母狼嗎?我見過!」
「是我的朋友,能一平底鍋把另外一只灰狼打到天邊去,還那狼到死去活來。」
「池嶼」笑了下。「那聽起來很厲害了。」
我心定了定。
接下來,我說一句,「池嶼」都會有回應。
直到我肚子開始咕嚕咕嚕,我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講了一個小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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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在舍不得今天這個格外耐心的「池嶼」。
下線前,我從兜里掏出五張對話券。
「阿嶼,我明天還可以跟你視頻通話嗎?這是我之前攢下的對話券。」
對話券是池嶼給的,他規定我一天只能跟他分五件日常。
我有段時間怕他嫌我煩,一直攢著不敢用。
如今的「池嶼」特別好,我就特別想用。
眼前的「池嶼」還沒應聲,旁邊的人眼珠一轉,就有了新主意。
「當然可以,朋友分我當然樂意聽!」
彼時,我忙著整理對話券,毫沒注意這話是從「池嶼」邊傳出來的。
之后,池嶼就經常將我丟給他哥哥池敘。
「臉盲,認不出我倆,哥你幫我應付一次!」
以至于,我經常覺得「池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