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時壞。
白天會耐心聽我說話,晚上就會吼我啰嗦。
好的時候,非常好。
做噩夢了,打電話給他。
男人還沒睡,那頭是鍵盤打字的聲音。
「誰?」
「阿嶼,是我,安小然。」
那頭靜默一瞬,原先的冷肅語氣煙消云散。
「嗯,是你啊。」
「怎麼哭了?」
溫的嗓音像吻。
我控制不住掉眼淚珠子。「寶寶,我做噩夢了嗚嗚嗚,一只鷹揪住我不讓我走。」
作為一只麻雀,即使化形。
對鷹的畏懼,也是植在骨子里的。
「池嶼」安我。
「寶寶,只是夢而已,我在。」
「需要我去見你嗎?」
我喜出外,一顆心乎乎。「可以麼?」
十分鐘后,「池嶼」在樓下給我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當然可以,寶寶,你可以對我提很多要求。」
3
以前池嶼是很哄我的。
他覺得我氣,也格外嫌棄我的淚失質。
見我哭了,他只會吐槽我矯做作,不如謝蕓堅強。
而現在的「池嶼」,卻會認真安我。
「我們小然怎麼哭得這麼兇,看來是了天大的委屈。」
花錢上也不一樣。
以前的池嶼認為我花錢大手大腳,不像謝蕓那樣勤儉節約。
現在的「池嶼」帶我出門眼也不眨,一次也沒讓我掏錢消費。
「出門哪有讓人掏錢的理?」
「寶寶肯花我的錢,是給我面子。」
因為開會遲來一分鐘接我,這人會毫不猶豫包下當季的所有新款包包。
我愕然。「只是一分鐘而已,你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
四目相對,男人我的腦袋。
「道歉有用的話,名牌出那麼多包包做什麼?」
「可是這樣很浪費錢。」
「錢是讓寶寶花的,如果要哭泣,我希給寶寶的是 GUCCI。」
嗚嗚嗚。
太會寵了。
我以為是池嶼改了,沒想到他直接變了個人。
更沒想到,他逐漸膽大妄為。
結婚當天,甚至代他哥代為出席婚禮。
【對不起,哥,雖然和安家有婚約,但我心里還是放不下謝蕓。】
【出國迫在眉睫,我應該送一程。你子冷淡,不近,照顧安小然,我放心。】
然后他就消無聲息走了,留下缺席的新郎和即將開始的婚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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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安池兩家聯姻事關重大,圈里無數只眼睛盯著。
最后,還是池敘上臺穩住了局面。
這對兄弟長了張復制粘的臉。
一樣帥的驚心魄。
我雖臉盲,但不傻。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也察覺到了蛛馬跡。
池嶼沒有,池敘很大。
池嶼腹四塊,池敘腹八塊。
池嶼喜歡打游戲,池敘卻喜歡工作。
確認池嶼逃婚,并且知道池敘一直在替他和我的時候。
我整個人都紅溫了。
中,我常說一些膽大包天的話。
沒想到這些話卻被男友哥哥聽了去。
而男友哥哥,池敘,這個傳聞里不近人的池家掌門人。
居然是個聽見土味話會害臉紅的男人。
我一開始心疼自己的青春覺喂了狗。
後來發現我逐漸發現自己其實也不太在乎是誰。
畢竟,他哥池敘真的太好太好了!
有求必應,有聲必答。
最主要的,肯親親抱抱舉高高。
反觀池嶼,總說男授不親,一年親也不肯親我。
可是轉頭,我手機里卻收到謝蕓發送的他們床照。
【不好意思,安小姐,即使你們有婚約又怎麼樣,池嶼還是放心不下我。】
我看看的事業線,再看看自己的。
一扁,眼一眨,又想哭了,認為自己一點魅力沒有。
池敘左哄右哄,最后用力行告訴我。
我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二十九才開葷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一直到后半夜,我嗓子都啞了,男人還沒饜足。
「寶貝兒,放松。」
我瞳孔失焦,覺到他的吻落在我額頭。
「小然,看著我,我是誰?」
男人漆黑瞳孔仿佛帶著勾子。
「是老、老公……」
「是的,老公在。」他循循善,「寶貝,你老公是誰?」
我眼淚汪汪:「池、池敘。」
「乖小然。」
如愿聽見想要的答案,吻再一次落在我上。
男人扣著我的腰,帶著我攀向新的高峰。
5
池嶼想要回國,已經是三個月后了。
他因為作息不規律,胃疼到進醫院,邊卻空無一人的時候,突然想起我。
那個傻乎乎的,總對他噓寒問暖的我。
終于發現我在他心里其實一直有一席之地。
可當他興沖沖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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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撞見我不僅可以在他潔癖哥辦公室吃薯片,還被抱在懷里耐心哄。
「寶貝喝點水再繼續慢慢講,今天還發生了什麼?」
我彎彎眸子,繼續分今天的見聞。
一墻之隔,兩兄弟久別重逢。
池嶼迫不及待開門見山。
「哥,之前的日子謝你,我回來了,安小然太啰嗦了,還是我來忍吧!」
「現在何必呢,你既然沒打算娶,以后就給你找更合適的。」
沙發上,男人慢條斯理勾。
「對了,說到娶,忘記通知你了,我準備和小然重新辦婚禮,你記得先改口嫂子。」
這下,池嶼目徹底呆滯了。
?
和誰辦婚禮?
下一秒,休息室響起池嶼暴呵聲。
「怎麼可能,安小然怎麼可能和你同意結婚?那麼喜歡我,不,我不相信,又在和我賭氣!」
結婚?
池敘他想結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