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我忍不住紅了耳朵。
昨夜胡鬧上頭,累到睡眼惺忪時。
男人問我喜不喜歡鉆石?
我這人俗,向來最亮晶晶和金燦燦。
剛小啄米。
無名指就被套了枚十克拉的鉆戒。
四目相對。
我被吻著,腦袋漿糊,覺得池敘眸子似乎比鉆石還亮。
真奇怪,怎麼有人花錢還這麼高興?
池嶼最后是被他哥「請」出去的。
對于自己這個任妄為的弟弟,池敘一個眼神,保鏢就出了。
我出去時,只看見池嶼的背影。
正想細瞧。
一雙大掌擋住了我的全部視線。
男人嗓音溫。「寶寶,剛剛的事講到哪來著?」
6
得知池敘想與我結婚,我心里其實并沒有抗拒。
試問,誰能拒絕天天睡醒看見一張帥臉呢?
而且還是個人帥持久、溫和耐心、出手大方的男人。
可池嶼不這麼想,他一就堵在我畫室門口。
「安小然,是我,我回國了。」
他顯然收拾了一番,黑皮襯的他更加俊逸。
「喏,路邊撿的,送你。」
一大捧玫瑰花束落在我懷里。
!
我下意識捂住了。
池嶼勾。
「傻樣兒,土里吧唧的花,送你一次就上了,安小然,你的品味還是一言難盡。」
「你可別哭鼻子啊,我就是順道路過,等會我還要給謝蕓姐打電話呢,沒空聽你的小作文。」
是的。
我還是個討好型人格。
面對喜歡的人,我總是會努力提供高緒價值。
所以池嶼每次送我禮,我都會滔滔不絕夸夸。
可是現在,我不想這樣了。
于是,我禮貌道謝,然后將池嶼請回。
「你讓我回去?我開了一個半小時車過來,五分鐘都還沒呆夠!」
青年眉頭高高蹙起。
接著,他又聲若蚊蚋。「開什麼玩笑,我、我不走。」
「打電話那是明天的事,現在我倒可以聽你說說你那些無聊的事……」
他不說還好。
一說,我就想起池敘說的。
世界上沒有無聊的事,只有不正確的人。
看來池嶼的確不是正確的人。
我立馬接過話茬。
「嗯呢,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會跟你分這些了。」
?
像我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話。
池嶼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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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略過他離開,他又拉著我不放。
「我知道了,安小然,你生氣了對不對?你怪我婚禮拋下你一個人。」
「上一次你生悶氣,是我戲弄你讓你淋雨給我和學姐送傘。這次已經好幾個月,你不能再對我這麼冷淡!」
舊事重提。
我想起來那天,池敘給謝蕓做局慶生。
遇上大雨,他借口胃疼我來送傘。
可我漉漉來到目的地,卻看見他和謝蕓談笑風生。
哪有一點點生病的樣子。
「你贏了,阿嶼,這麼大雨,你的小朋友果真風雨無阻。」
謝蕓笑連連。
「真為你高興,阿嶼,你有個這麼喜歡你的漂亮朋友。」
那時的池敘是怎麼說來著?
說我是個傻子、笨蛋、還是呆子?
都不重要了。
我嘆了口氣。
「其實,那天我沒有生你氣,我只是擔心你。婚禮你逃婚我也沒有生氣,我只是有些不解,畢竟你先說好娶我的。」
池嶼愣住了,臉又紅又白。
與此同時,不遠來接我回家的賓利響了響。
是池敘照例來接我下班了。
我趕忙笑瞇瞇晃晃手指上的鉆戒。
「不過現在,池嶼,我還要謝謝你呢。你哥哥特別好,現在,我要跟他回家啦!」
剛走兩步,我又想起什麼,扭頭跑回去。
池嶼眼睛一亮。
「小然,我就知道……」
下一秒。
花束就被原封不塞進他手里。
「對了,玫瑰你拿回去,我花過敏。」
7
這是池嶼第一次被人退貨。
來自煩人安小然。
他原本以為像以前一樣一束玫瑰就能哄好這個傻姑娘,卻猝不及防得到花過敏的真相。
怪不得每次總會臉紅。
他以為是害,不曾想是過敏的癥狀。
一時間愧、尷尬等復雜緒涌了上來。
見蹦蹦跳跳上了副駕,被主駕駛的人吻了吻發頂。
兩兄弟遙遙對視時。
池嶼瞧見他哥眼底的占有。
第一次騰升出強烈的后怕。
對了,他怎麼會忘了呢?
池敘從小到大,看似是好脾氣的好好哥哥,實際想要的東西,從未失手過。
拳場,他嫉妒紅了眼,拳拳生風。
「混蛋,你算什麼男人,安小然喜歡的是我,可你竟然趁我出國後來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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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年輕、比你致、比你氣神足、我才是和安小然最相配的,還這麼年輕,遲早都會厭煩你這個老男人。」
池敘沒應聲,只是揍他揍的更用力。
他疼得齜牙咧,趁池敘收了力,襲揚拳打中他下顎。
池敘直接吐了口。
可還未來得及沾沾自喜,他就看見他這個哥哥詭異的先揚起了。
即使轉瞬即逝,但他依舊鋪捉到了。
接著,他聽見了悉的聲音,再回神,安小然的掌已經落到他臉上了。
「池嶼,你太過分了!」
他臉上火辣辣的,想生氣,可率先的卻是香味。
再轉頭,他哥池敘,泰拳十段,散打金龍,此刻,居然弱無力躺在小姑娘懷里賣慘。
「沒關系的,小然,阿嶼氣我也是理之中,打、打死我也沒關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