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壽星,但禮最后都是進了我的口袋。
也算是狐假虎威!
我將禮盒一件一件拆開。
寶石鏡、水晶瓶、古董字畫、翡翠擺件……還有一到準點,就會有孔雀開屏的西洋鐘。
了又,不釋手。
祁梟就這樣笑著看我擺弄。
問:「所有禮都拆完了?」
「嗯嗯!」
他聽罷,將我單手抱起,朝芙蓉賬走去。
我有些張,攥他的袖。
「啊,夫君…」
他低唔一聲,咬著我前的系帶,緩緩解開蝴蝶結。
「那現在。」
「朕也要拆自己的禮了。」
月亮,悄悄藏進云層中,晚風驟起,帶來一場急急的春雨。
花枝細細瑟,亟待雨的潤澤。
萬籟生山,一星在水。
此間風月無邊。
【番外】
【又名:狗皇帝的讀心日記】
1
魏楚聯姻,迎娶公主。
對面使臣夸得天花墜,公主貌,堪稱冠絕天下第一人。
呵,那又怎樣?
朕已經磨了十八年刀,心就像石頭一樣冰冷堅。
必不可能為之搖。
但禮部說,是朕的第一個妃子。
有些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朕不不愿,按部就班。
拜天地,祭宗廟,掀蓋頭。
「嗚嗚嗚,要死了…」
吵死了,誰在說話?
環視四周,沒有其他人。
公主眨眨眼,怯怯地看著朕。
聲音卻源源不斷繼續傳來。
「冒充公主可是欺君之罪,到時候我不得死得一塊一塊的啊?不要啊不要啊…」
假公主?
千萬不要被發現?
聰明如朕,一下便明白了話中關竅。
敢騙朕,排隊拿號準備等死吧!
不對。
萬一是楚國的細作呢?
朕能聽見的心聲,就說明可以通過此人獲取楚國機。
先留一命。
看什麼時候會出馬腳。
哼哼。
朕有的是耐心跟你耗。
2
失策了。
這也太吵了。
朕的耐心耗干凈了。
試問睡覺時,有只蚊子一直在耳邊,這個覺他還能睡著嗎?
然后這只蚊子還一直擾你,看你大不大。
……
大不大還用你說?!
不了了。
掀被子!!
3
朕真是輕敵了。
那聲音,居然還能隔著一道墻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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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哀哀,如泣如訴。
原來有一段這麼悲慘的經歷。
有點可憐。
但是。
現在被你吵得睡不著覺、明早還要準時上朝的朕——
更可憐!!
4
昨晚沒睡好,這會兒太突突直跳。
本來想在書房里補個覺。
那個人!怎麼又來了?
朕懂了。
既不是細作,也不是刺客。
是楚國專門派來想要煩死朕的。
天天在朕耳朵邊上嗡嗡嗡,把朕吵得睡不好覺也批不好奏折,英年早逝,待到魏國天下大之時,他們楚國就能趁虛而……
好惡毒的詭計!
不見!
朕正準備讓李全趕人。
的心聲隔著一道門穿進來。
「今日不行,明日還要來,明日不行,后日還要來……」
朕如臨大敵。
什麼?
如此堅持不懈,跟朕杠上了是吧?!
多一事不如一事,還是快點把打發走,求個清靜。
開門。
一臉乖巧,提著食盒。
平心而論,人是真的很。
也香香的。
東西也好吃的。
好了,朕只縱容這一次。
今天這個昏君就做到這里。
關門。
5
朕不知,背后掌控的人竟如此狠心。
竟能下去這樣重的手。
被折磨得不輕,蒼白的小臉幾乎沒有。
大概是脆弱時更想有人依賴。
上說著沒事,心里卻一直在喊要抱。
好好好,抱抱抱。
朕再最后縱容你一次。
窩在朕懷里睡著了。
抱著的覺比想象還要好。
心中某的地方驟然塌陷。
睡得很香,臉上的在逐漸恢復。
大概是做了什麼夢。
角銜著淡淡的笑意。
口一陣刺痛傳來。
……
不對!!
到底做的是什麼夢!!
6
朕告訴,這里是魏國, 朕說了算。
與其被陸栩之牽制擺布,不如找朕做靠山。
似懂非懂,直勾勾地盯著朕,點頭。
一種名為貌的沖擊力直擊心臟。
朕怎麼流鼻了?!
朕警告自己,不能為所迷!
否則豈不是昏君?
朕在心里反復背誦清心咒。
一臉無辜:「臣妾沒有蠱陛下,臣妾什麼都沒干。」
朕咬牙切齒:「你盯著朕看, 你手段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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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那我不看了。」
用紅紗蒙住眼睛。
「陛下, 這樣行了嗎?」
紅張張合合。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聽不懂。
想親。
…………
朕怎麼暈過去了!
7
算了, 放棄掙扎。
好!
朕好喜歡!
朕就是昏君!(雙手背后、直膛)
8
影衛截獲陸栩之傳來的信一封。
朕氣得攥拳頭。
異想天開, 不知廉恥。
親手送來的人。
就休想要帶走!
可晚上,影衛匆匆來報。
「貴妃娘娘不見了!」
朕拍案而起:「什麼?!」
「剛才貴妃將宮里人都遣散, 說要自己靜一靜,等宮察覺不對勁時,貴妃已經不見蹤影了!」
真的跟陸栩之跑了?
「去、追。」
朕咬牙切齒。
又叮囑:「姓陸的就地斬殺,至于,把帶回來,不許傷一頭髮。」
「朕要好好活著,把鎖在暗室里, 日日夜夜好生懲罰。」
朕不是在放狠話。
朕是實在沒招兒了。
無能狂怒。
明知狠心絕,拋下朕,跟那個狗男人一走了之。
可當抓住時。
朕卻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說。
朕好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