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面秒回:【好,等我把熹熹哄睡著,剛才做噩夢了。】
正好,我去沖個涼。
六月悶熱,這一覺睡的我出了一汗。
難死了。
但沒想到,我澡洗到一半,突然停電。
狹小的衛生間突然黑下來,嚇了我一跳。
手機我又沒帶……
快速沖干凈泡沫,我黑推開玻璃門,去放在外面的服。
好巧不巧,這時大門被打開,傳來沈冽關切的聲音。
「謝明薇,停電了……」
手電的毫無預兆地落在我上。
我上的水都沒來得及。
連頭髮也是漉漉的。
「沈冽!」
沈冽瞬間關了手電。
語無倫次:「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我又驚又慌,想快點拿到服。
卻忘了衛生間地上全是水。
腳下一。
「啊!」
「謝明薇!」
沈冽語氣張,快步走過來。
不知是他視力太好,還是非常悉我家的布局,竟暢通無阻直接來到我面前。
手就要扶我。
「我沒穿服!」
我又又惱。
沈冽作一頓。
「服放哪兒了?」
「洗漱臺旁邊的凳子上。」
沈冽長臂一。
頓了好一會兒。
我漸漸適應黑暗。
屁上的痛也緩解了一些。
然后想起,凳子最上面的,是我的。
「……」
我閉上眼,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沈冽手往旁邊挪了挪,抓住服,遞了過來。
「先穿上。」
我手忙腳地套上睡。
不好扣,我悄悄塞進了洗漱臺底下。
反正那麼黑也看不見。
「可以站起來嗎?」
「嗯。」
我扶著洗漱臺,站起來那一瞬,屁劇痛。
「還好嗎?」
我臉皺一團:「不太好。」
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墩兒。
緩了一會兒也還是好痛。
話音剛落,一只手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地上有水,我抱你回去,可以嗎?」
「……好。」
萬一再摔一跤,我真的承不住。
10
沈冽一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牽扯到屁,我疼的呲牙咧。
手攥了他前的服。
好在他走的很快,很穩。
Advertisement
沒一會兒就把我放在了床上。
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一般。
沈冽重重呼出一口氣,「現在,我可以開手電了嗎?」
「我要確認一下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傷。」
我立即從頭到腳把自己了一遍。
「沒有傷。」
「但你可以開手電。」
說著,我拉過被子,裹住自己。
下一秒,手電亮起。
我有些不適應的閉了閉眼。
沈冽把手機放在床頭上立著。
他站在床邊,面擔憂:
「有沒有崴到腳?」
我搖頭。
腳沒事,屁痛。
尤其此刻是坐著。
我擺擺手:「你往后退一點。」
沈冽不明所以,但后退了兩步。
我挪著,趴在了床上,腦袋朝他。
看我舒了一口氣,沈冽也猜到了。
「先一下頭髮。」
他去拿了條干巾。
然后,膝蓋一彎。
單膝跪下,和我平視。
我怔了一瞬。
干燥的巾已經蓋在我頭上,阻隔了我的視線。
沈冽認真地幫我拭頭髮上的水珠。
巾晃間,我看到手電的打在他側臉上。
卓越的眉骨,鼻梁,在他臉上投下一層淺淺的影。
我有些失神。
心跳漸漸變快。
直到頭髮到半干,沈跡才把巾扔到一旁。
視線突然沒了阻隔。
心跳聲也在此刻驟然放大。
一時分不清是我的,還是沈冽的。
昏暗又狹窄的空間里,最容易滋生曖昧。
我莫名有些張。
「沈冽,你剛剛……都看到了嗎?」
沈冽呼吸停滯了一瞬,狼狽地垂下眼簾。
看到什麼,又瞬間閉上眼睛。
結上下滾。
開口時,嗓音有些啞:
「很抱歉,我……」
我手按住了他的。
薄被從上落。
「睜開眼睛,沈冽。」
他眼皮輕,手一下攥。
然后,聽話地睜開了眼睛。
我手肘撐著床面。
往前挪了挪。
靠近他。
沈冽瞳孔輕,「謝明薇。」
我打斷他:「沈冽,我對你說的話,是真的。」
「我想睡你,沈冽。」
尤其此刻,現在。
很想很想。
在沈冽震驚的目中,我勾住他的脖子。
吻住了他的。
「你都看到了,沈冽。」
「我也看到了。」
他對我的。
這個吻起初是蜻蜓點水。
Advertisement
而沈冽扣住我的腦袋時,吻一下變得激烈。
恨不得將我拆吞腹。
我上半的重量幾乎都靠在他上。
攀附著他手臂。
邦邦的膛磨得我生疼。
眼角沁淚。
「抱歉。」
沈冽聲音啞的不像話。
被推到床上時,我腦袋有些空白。
「沈冽。」
我無助地喊他的名字。
回應我的,是水般洶涌綿的親吻。
11
一夜荒唐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渾散架般的疼。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想搬出去。
因為隔音不好,昨晚可謂是吃夠了苦頭。
沈冽每次都會惡劣地捂住我的,提醒我:
「噓,隔音不好。」
「會被聽到。」
昨晚一幕幕涌上腦海。
我閉了閉眼。
搬,今天就搬!
反正謝家篤定我到時候會回去,懶得找我。
我干嘛這樣為難自己。
我迅速找好了一公寓,帶沈熹先搬了過去。
沈冽去上班了,等他下班再告訴他。
我以為到新家后沈熹會很高興。
但好像……要哭了。
「怎麼了熹熹?」
我立即蹲下,擔心又心疼。
沈熹本在強忍,一聽到我的聲音,眼淚瞬間憋不住了。
撲過來抱住我,泣聲令人心疼。
我問怎麼了,卻又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