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的原因有兩種。
一是對方份神,強大,無法查詢。
二是……有人把結果住了。
而在京市,能謝家的,寥寥無幾。
不論是哪個原因。
都代表。
沈冽份,絕不一般。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沈熹和阿姨都錄了指紋的,沈冽現在應該在上班。
那會是誰來找我?
我來到門口,看到鏡頭里的人時,瞬間僵住。
我爸。
他后還有四個保鏢。
來抓我回去聯姻嗎……
「叮咚叮咚。」
門鈴聲催命般響起。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
然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連我爸的臉都還沒看清。
他的掌就落在了我臉上。
「啪!」
我被打的形不穩,勉強扶住門框才沒有摔倒。
腦子一陣轟鳴,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就連角都沁出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從小到大,他再怎麼不待見我,也從沒這樣打過我。
我爸抬腳進來,神慍怒。
關上門后,保鏢守在門外。
我爸第一句話就是:「港城的事你也敢摻和,你有幾條命給人家玩?」
我怔住。
「什麼意思?」
但很快,我便想到了……沈冽!
我爸坐在沙發上,臉沉沉。
「起初我以為你只是隨便找個消遣,懶得管你。」
「可是謝明薇,你是真出息啊,堂堂港城太子爺,你說玩就玩。」
「港城的水比京市還深,你連個周家都應付不了,你還敢和沈冽扯上關系?」
「玩之前不知道先背調嗎!」
「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爸越說越氣,直接掏出一張卡扔在我上。
我認出,這時我當初給沈冽的那張卡。
沈冽,港城沈家……
三個月前,港城沈家出事的新聞遍布大街小巷。
我有所聽聞。
可并未在意。
畢竟離得十萬八千里。
可是……
我抬眼,看著我爸。
「他干什麼了?」
應該是,他利用我,干什麼了……
「沈冽在京市的所有花銷,包括暗網傭金,消息渠道,都是從你這張卡里出的。」
「他這是在告訴港城那些人,京市謝家,在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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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深吸了一口氣:「京市和港城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港城就算是翻了天也影響不到這邊。」
「可就是你的這張卡,把謝家攪了進去。」
「沈冽能贏還好,算欠謝家一個人,可若他輸了呢?你有想過今后謝家會有多敵人嗎。」
聞言,我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為什麼不助他一臂之力,沈家曾經的風,父親應該比我清楚。」
港城與京市井水不犯河水。
可分界線,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這樣,才可以重新制定規則。
我爸看我的眼神帶著探究。
我笑笑:「父親不用懷疑,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他的份。」
「只不過,我上也流著父親的,能看懂這些,并不奇怪。」
是他一直不待見我,不愿意培養我。
是他……理所應當偏心謝明潭。
14
我跟我爸回了謝家。
他給了我時間告別,但我只留了一封信。
他對此并沒有多言,只是告訴我。
「和周家的婚禮,會如期舉行。」
是要當做聯姻工嫁到周家,給謝明潭鋪路。
還是拿住沈冽,有和謝明潭一爭的資格。
全靠那封信了。
我沒有去留意沈冽的消息。
甚至刻意忽略掉他的存在。
在知道他的份,知道他接近我的目的之后,我就已經對他沒有太大期待了。
他對我一開始就是欺騙。
如今又能生出幾分真心呢。
反正,我最初也只是見起意。
我這樣安自己。
可話是這麼說,腦子卻有些不控制。
總是忍不住……想起他。
我恨恨錘著枕頭。
「騙子!」
「大騙子!」
好歹我當初也是真心實意,他怎麼能騙我!
還說什麼「我不會騙你」。
不愧是于偽裝的港城太子爺,演的跟真的一樣!
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
沈冽晚上回到公寓的時候,偌大客廳里,只有沈熹一個人。
臉很難看。
尤其看到他的那一瞬,口而出:
「小舅舅。」
沈冽囑咐過沈熹,不論何時,都得他「爸爸」,不能暴他們的份。
當即,沈冽有種不好的預。
他掃了一圈公寓,快速走過去。
「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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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沈熹就遞給了他一張紙條。
是謝明薇的筆跡。
只有簡短的幾句話。
【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我也猜到了你份不簡單。同樣,我也只是為了得到你的。】
【這段時間我很開心。】
【我們兩清了。】
紙條瞬間被沈冽攥一團。
他渾氣到發抖。
什麼做只是為了得到他的?
什麼做兩清?
沈冽咬牙切齒:「謝明薇。」
「誰要跟你兩清。」
沈熹哭唧唧的開口:
「小舅舅,姐姐走了。」
「知道我們在騙了。」
「是我們的錯,姐姐一開始對我們很好,不是嗎?」
沈冽形一僵,猛然跌倒。
心口麻麻的痛后知后覺席卷而來。
蔓延到四肢百骸。
比他預想中的還要猛烈。
幾乎快要擊潰他的所有理智。
是啊。
是他的錯。
是他演戲騙,是他虛假意。
沈冽捂住心口,呼吸變得困難。
「小舅舅,小舅舅你別嚇我!」
沈冽強撐著,安沈熹。
「我沒事,熹熹。」
「今天我收到消息,已經找到你媽媽了。」
「叛徒……也有眉目了。」
「我們很快就能回港城了。」
「那……姐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