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
淚水模糊了視線，有點看不清手機屏幕。
強撐著買了一張今晚就離開這里的機票。
我要去 D 城，D 城常年冰天雪地，秦厭最討厭寒冷的地方。
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5
從廁所出來后。
秦敏假惺惺地關心了我兩句，就假借有事離開了。
我如釋重負。
第一次覺得，有人懶得應付我真好。
一走，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生怕秦厭讓折返回來守著我。
趕打車去了機場。
拔掉電話卡，注銷所有平臺的聯系方式。
從此以后，我就在秦厭的世界里查無此人了。
...
D 城真的很冷。
我了自己的小腹，想到那里還有個小生命陪著我，心五味雜陳。
這些年，秦厭給了我很多錢。
我各種投資，早就實現了財務自由。
養個孩子，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留下它。
反復思考留還是不留這個問題，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月。
算啦，還是先去醫院看一看吧。
為了不排隊。
我搜索了 D 城最權威的私人婦產醫院。
VIP 診室裝潢十分溫馨。
從進門開始就有人接待。
們好熱，好溫。
對我噓寒問暖，比那兩個把我生下來就不管不問的親生父母還要關心我。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主治醫生遲遲不出現。
我坐在沙發上，看向桌上放糖果的盤子。
悉的薄荷糖，讓我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又掀起漣漪。
嘶。
秦厭公司的薄荷糖，已經傳到 D 城來了嗎？
我站起來，來回踱步，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過都是徒勞。
我還是沒忍住彎腰拿起一塊薄荷糖想嘗嘗。
就在這時。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從后復上我的小腹。
男人滾燙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耳畔：
「小離，我允許你背著我打掉我們的孩子了嗎？」
我背脊繃直，猛然僵住。
「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懷孕的，嗯？」
秦厭將我的掰正，迫使我正面和他對視。
他似乎來得很匆忙，西裝外套皺皺的。
眼下一圈烏青，看起來好久沒睡覺了一樣。
我有點害怕。
心虛地錯開視線，去看他后的窗戶：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真的沒想過用這個孩子束縛你，我知道自己懷孕了，就第一時間來醫院了……
Advertisement
「而且，我也本想不到自己會意外懷孕……」
蒼天可鑒。
我也是長這麼大才知道，原來小孩嗝屁套并不是 100% 避孕功的。
本以為看在我認錯態度如此誠懇的份上，秦厭說什麼也不該為難我了吧。
誰知秦厭立馬松開了我。
表冷冰冰的，很明顯地生氣了。
啊啊啊啊。
他不會正在思考怎麼把我悄無聲息地理掉吧。
補藥啊，我不想被丟進深山里或者被大卸八塊喂鯊魚。
我眼眶一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秦厭，我不會妨礙你和別人結婚的，這個孩子我會解決，我保證。
「……你可以不要理掉我嗎？」
秦厭眉頭鎖，眸晦。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理你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
我扣著手指，言又止。
難道我要說，我聽你妹妹和系統說的？
天啦嚕。
秦厭一定會覺得我瘋了吧？
「小離。」
秦厭抓起我的手，重新將我摟進懷里。
「別人是誰？
「難道這些年我還有別人嗎？陪在我邊的人，從始至終，不是只有你一個嗎？」
我低下頭，囁嚅道：
「秦敏呢...
「秦敏不也一直陪在你邊嗎？
「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們之間的。」
秦厭不解：
「只是秦家的養，充其量算我名義上的妹妹。
「我和哪來的。」
他輕輕彈了下我的額頭：
「我知道孕婦容易憂慮多思。
「所以寶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小腦瓜里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在怪我多想了嗎？
我有點生氣，更有點難過。
腦袋一熱，就忍不住反骨。
我別開臉，聲音帶著決絕：
「秦厭，我們結束吧，我不想再這樣了。」
「？」
秦厭間溢出一聲疑問。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掌心，重復：
「我說，我們到此……」
話音未落，我的就被他狠狠封住。
這個吻又兇又狠，像是無聲的警告。
過了許久，直到我幾乎不過氣，眼前發黑，才被放開。
秦厭的聲音低沉而堅決。
「我不同意。
「給我個理由。」
積在心中已久的緒發。
Advertisement
我不爭氣地掉了眼淚，第一次向他發了脾氣：
「還要什麼理由。
「我就是不想再當你的玩了，不想未來的某一天會被你突如其來地扔掉。
「你就當我是在向你提辭職吧，你重新找個新書不也是信手拈來的事嗎？」
越說越哽咽。
我吸了吸鼻子，已經有些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
「我現在...已經非常依賴你了。
「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秦厭怔愣，指腹過我的眉眼。
「別哭寶寶。
「告訴我，你依賴我，是不是因為喜歡我？」
我破防了。
為什麼這種時候，還要向我索要緒價值啊！
我轉，想當頭烏跑路。
秦厭一把攥我的手腕：
「怎麼哭得更兇了？
「寶寶，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