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日三餐都在那邊用飯,廚房做什麼就吃什麼,不能挑食。否則,你就自己解決吃喝。”
徐婉說話不不慢,看似沒有威脅,實則把規矩都定得好好的。
宗錦澄驕縱、難伺候,當然也挑食,但眼下在徐婉手里,他孤立無援,只會讓自己連飯都沒得吃。
小家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應聲道:“知道了。”說罷便站起去大堂用飯。
這一晚過得很安生,徐婉用過飯也回房休息,侍們伺候洗澡躺床上,一個人睡著超大的豪華床,怎麼翻滾都舒服。
徐婉看著床頂和滿室的紅,這才想起今日是跟宗肇的新婚之夜,但宗肇失蹤多年,怕是史上第一個獨守空房的新娘子。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跟再多的人打道。
今天忙了一天快累死了,雖然侯府上下都十分配合的行,但從接管家鑰匙再到跟小魔王斗智斗勇,林林總總發生了太多事,力實在有些扛不住了……
翌日。
徐婉難得睡到了日上三竿,太過窗戶進來,照在的眼睛上。
“翠枝,幾時了?”
“回夫人,巳時四刻了。”
徐婉正迷糊著,聽見這句回話,驚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十點了!
古代人因為沒有富的夜生活,都講究一個早睡早起,爹都是早上四五點就去上朝,家里的眷們也都早早跟著起床。
這還是來這里后,第一次醒那麼晚。
“今天……沒什麼事麼?你怎麼沒有我?”頭一次起這麼晚,徐婉還有點不好意思。
翠枝笑著說道:“今日本應是新婦給公婆敬茶,但老侯爺和老夫人都不在,您也就不用早起了。”
徐婉想了想,也是。
于是,又重新躺下了。
翠枝又問:“夫人不,要不要奴婢給您端些粥過來?”
徐婉擺擺手:“不用了,我再緩……對了,宗錦澄呢?那小子有好好去大堂吃飯嗎?”
“有,小公子特別聽話地去了。”翠枝夸道,“還是夫人有辦法,從前老夫人怎麼小公子都不去,現在一到飯點不用人提醒就來了。”
翠枝的夸獎聽得人很用,但徐婉卻覺得怎麼都不對勁。
尤其是昨天離開前,小魔王轉了轉眼珠子,那眼神……怎麼可能這麼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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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有詐。”
徐婉掀開被子起床,整個人麻利地下床穿穿鞋,旁邊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頭都沒有手的空間。
直到最后挽發才讓們上場,但徐婉也沒閑著:“翠柳,去查查宗錦澄起床后都去了哪里,見了什麼人,干了什麼事,回來事無巨細地報給我。”
“是。”翠柳接了任務就去實施。
翠枝邊給挽發邊笑:“夫人是擔心小公子想什麼壞點子嗎?”
徐婉哼了聲道:“那小子機靈著呢,以前對付祖父祖母只要撒哭鬧就好了,現在換我這個陌生繼母,只怕會激起他心底的另一種惡。”
“另一種惡?”翠枝皺眉。
覺得這個詞有點嚴重,自家小公子雖然頑劣,但心單純,不會有害人之心。
徐婉看著梳妝臺上的兩簪子,一玉簪樸素大方,一金簪雍容華貴。
換之前,會覺得選玉簪,因為看起來利落。
但現在……
人拿起那金簪,遞給了翠枝:“是人心中都會有惡念,區別是他們心中的底線。有人底線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有人底線高,有惡念卻沒有實施的膽量。”
小混蛋,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底線在哪吧。
穿戴好的徐婉朝外走去,平時用飯都是在自己院子,但是消息難免閉塞,于是跟著翠枝一起去了大堂。
這個點,大堂早就沒了人。
徐婉坐在座位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粥,偶爾抬起來觀察外面人來人往的侍,坐主位看得很清楚。
翠柳進來匯報:“小公子辰時起床,醒來以后就來用飯,用完飯就去了馬場,這期間沒有接過他院外的任何人。”
“不在府里……”徐婉轉了轉脖子,把自己代宗錦澄,開始在想這小子現在在想什麼。
他應該在想……
他現在無分文,想從繼母手里要錢很難,只有繼母離開侯府,他才能回到以前在侯府的地位。
或者繼母主放棄管家綠̶權、主求祖母回來支持,他才有機會求著祖母取消這無聊的教導計劃。
正在徐婉剛想到第二種可能時,外面就涌進來幾個婢著急忙慌地匯報:
“夫人,后院出事了,有兩個丫頭在浣房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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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二房的紅姨娘有東西丟失了,說是二爺生前送給的!”
“夫人,新招進府的丫頭們聚眾玩樂,將火房給燒著了!”
第7章 你該我一聲母親
徐婉攥手指,抬眉發笑:“果然啊,來了。”
“翠柳,先帶人去火房救火。”
事有輕重緩急,眼下最要的是先保宅院,婢間的問題都是小事。
“是。”翠柳帶著一群人去火房。
翠枝在后面暗暗對新夫人的反應詫異,遇到這麼多事還能冷靜自,這份老練和沉穩很出現在這麼年輕的新婦上。
據說新夫人今年也才十八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