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錦澄又想拿份人,句句不提自己份,卻句句都在提醒他才是這個侯府的嫡孫。
但很可惜,被徐婉一眼識破。
抓住他的稱呼,學著他的樣子,順勢反擊:“我夫君總共就那兩個侍,若是真那麼好早就提了二等丫頭,還用等我婆婆來提?”
臭小子,別仗著他們都是你的親人胡說八道。
現在也是這個家里的一份子,是宗肇的妻子、老夫人的兒媳、宗錦澄的母親。
誰也沒比誰的份強多!
宗錦澄被懟得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爹爹被他們伺候慣了,若是爹爹突然回來,用其他丫頭不習慣怎麼辦?”
第8章 可惡,本公子是不會求饒的
徐婉:“你的意思是,我夫君這八年沒倆就沒法過了?”
小魔王:“……”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小家伙心里雖然是承認了,但比剛出爐的磚頭還。
“那紅姨娘房里的東西找到了嗎?還有丫頭們打架,侯府從來沒發生過這些事,都是你來了以后管家不力造的。要是你不能把這兩件事理好,說明你本管不了侯府的家!”
徐婉不為所:“所以呢?”
宗錦澄越說越自信,一臉傲地哼道:“本公子聽說你在尚書府沒管過家,管不好這偌大的侯府也很正常。這樣,只要你說一百句認輸了,再向我誠懇地懺悔自己的過錯,本公子就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再去請求祖母回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哦……”徐婉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些失道,“我還以為你想說這家我管不了,要你來管呢。”
“唉,真是令人失。”
宗錦澄:“……”
他真恨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
其他婢們見小公子吃癟,一個個瘋狂憋笑,但因為技不太到家,憋笑得很明顯。
宗錦澄被笑得惱怒。
他揚起小爪子,直接朝徐婉兇道:“你還不趕快見好就收?不然這侯府起來,可沒法跟我祖母代!”
小家伙氣鼓鼓地說著話,但在徐婉眼里特別好笑,跟只笨蛋小青蛙似的。
徐婉笑著說:“小子,你母親我呢,這會兒心還不錯,今日我就教教你,不要小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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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的人,傻子才聽你說教。”宗錦澄趕背過臉,雙手塞住耳朵。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徐婉瞧著他單方面屏蔽眾人,朝天翻了個白眼。
果然塞耳朵這種行為只有小孩子會做。
但事實上,塞也沒用,全聽得見。
徐婉全然無視他的勿擾狀態,故意趴在他的耳邊,大聲喊道:“翠枝,告訴小公子,若是老夫人在府中,這兩件事該如何置?”
宗錦澄:“???”
你要不要這麼過分!!
翠枝對這兩人的斗法一直很無奈,覺夫人雖然聰明卻有著小孩子的脾氣,跟小公子吵架更像是兩小兒辯,怎麼看怎麼想姨母笑。
笑著福了福,隨后清了清嗓子,朝兩邊的侍安排道:“你們兩個去幫紅姨娘找東西,里里外外都查清楚,東西是什麼時候丟的,期間都有什麼人經過,院里婢們上是否干凈,若是查到哪個手腳不干凈的,直接送。”
“是。”
“你們兩個,去將打架的丫頭名單列出來,不必打罵,也不用罰月例。人牙子來,把人帶走發賣,這種猖狂的婢,我們侯府可用不起。”
“是。”
翠枝干脆利落地代好兩件事,輕飄飄兩句話就搞定了。
大家婢,果然牛。
徐婉滿意地點頭,給鼓了個掌。
小魔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雖然塞住了耳朵,但怎麼還是能聽見翠枝的說話。
那些婢們的所做所為都是他示意,然而現在一批要送,一批要發賣,雙雙都沒有好下場!
宗錦澄雖然胡混,可也不是個喪盡天良的壞蛋,怎麼能得了給人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他連忙松開塞耳朵的手,追上去喊道:“住手!不許去!”
行的婢只聽徐婉和翠枝的話,對小魔王的喊不聞不顧,小家伙追出去兩步發覺沒有用,又跑回來朝徐婉和翠枝喊道:
“你們太過分了,們不過就是打個架而已,為什麼要賣掉?”
宗錦澄本不理解。
因為在他看來打架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他天天都出去跟人摔跤賽馬,玩得不亦樂乎。
從來,從來沒有人這樣懲罰過他。
徐婉對他的質問沒有逃避,只是低頭著眼前不諳世事的小魔王,回道:“若這些事是你做的,你仗著侯府的縱容,大可拍拍屁就走,不用擔任何責任。但們不同,們沒有你的好出,也沒有任何后盾,犯了錯就會被侯府趕出去、甚至送坐牢,無人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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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錦澄,老夫人把你給我,是不舍得親自教訓你,但也不忍任你繼續學壞。所以我想,你也該從另一個角度了解了解,你的祖母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侯府后宅事務皆由你祖母掌管,家中的規矩、翠枝方才的解決辦法,都是你祖母定下的。管家管人信手拈來,整個侯府的下人更是訓練有素,大家只是不跟你計較,并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