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這才想起作為新婦,三日必要回門,哪怕沒有夫君陪同,也得回尚書府。
新婦回門沒有夫君,怕是全京城頭一份,想想也知道會面對什麼。
翠枝是個得力丫頭,自然明白自家夫人的境,所以為徐婉選擇回門的服是深紫,跟喜歡的淺常服不同,深紫代表著侯門主母的絕對地位,只在氣勢上就能給人威。
徐婉著那服的料子,,是上好的桑蠶所做。
“不錯,我試試。”
翌日。
侯府夫人三朝回門,門前圍了不看熱鬧的百姓,紛紛等著看新婦的笑話。
“聽說這侯夫人嫁來當天就接下了侯府管家大權,可見手段了得,必然生了副厲害相。”
“那可不,畢竟是刑部尚書的嫡長,能不得尚書大人幾分真傳嗎?說不定還是使了什麼見不得的手段呢。”
“我就好奇,小侯爺親的時候只能找公拜堂,那侯夫人回門難道是自己嗎?”
“我也聽說老夫人和老侯爺都去別莊了,這侯府也確實沒有其他人能陪同,肯定是自己回。”
“怎麼說也是個新婦呢,這怎麼過得好像寡婦一樣……”
“看似鮮亮麗,實則寂寞凄涼啊。”
“唉……”
徐婉在府中佩戴好髮釵,打扮的尊貴得,眉梢微微細長,紅微抿,一深紫主母服上,再抬眸,杏目明凈,氣場全開,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
“翠枝,走吧。”
翠枝跟著徐婉走出去,還沒走多遠,就聽見后傳來小年清脆的聲音:
“等等,我也要去!”
翠枝驚詫回頭。
那披著一雪白虎皮大氅的小男孩,可不就是家的混世小魔王麼。
他這個時候來,不會又要搗吧?
翠柳是個直腸子,直接攔住他,不留地拒絕:“小公子,這是夫人的回門宴,從來只有跟夫君回去的,哪有帶孩子回去的?”
何況他還不是徐婉的親兒子,這要跟著回去,妥妥是耀武揚威啊,讓別人聽見又不知道該怎麼抹黑夫人了。
們雖然對新夫人的還沒那麼深,但通過這兩天的相也覺得是個不錯的人,更何況還有老夫人的看重,們自然盡心盡力地維護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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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錦澄還是頭一次見翠柳對他這麼不客氣,原本想怒聲吼回去,但看見徐婉那張臉,眼珠子一轉,立馬變了模樣。
小魔王清了清嗓子,圓圓的大腦袋晃了晃,猶如一只雪白的大笨貓,故作高冷地出聲:“我還不是看你自己回家太可憐,本公子大發慈悲的陪著你回去!你要是知道錯了,就把人和東西都還給本公子,本公子也不是不能考慮給你個臺階下來。”
小家伙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面直接小的聽不見了,這顯然是底氣不足,自己都沒有自信。
徐婉看他搖頭晃腦的樣子,鼻尖凍得有點微紅,一張小臉白皙漂亮,角不遠還有個不易察覺的梨渦,若是笑起來肯定會很明顯。
這一瞬間,又一次理解了侯府對他這麼縱容的原因,長這麼好看可,真的很容易三觀跟著五走啊。
徐婉轉過,背著子往外走。
不看不就好了,看不見就不會心!
第11章 試圖挑事的小魔王
宗錦澄好不容易憋了半天的詞,沒想到連回都沒回,一張臉瞬間變的五六。
他正想吼出聲。
就聽見那人道:“你若想來,便跟來,不過多雙筷子的事,尚書府還是不缺你那口飯的。”
“至于想要別的,沒可能——”
徐婉的聲線拉的極長,吊兒郎當的,像是故意逗他玩似的。
小魔王怒火中燒,腦門上的理智線一崩斷。
可惡啊!
這個毫不留面的人!
他早晚有一天要把狠狠踩在腳下!
讓向天大喊一百聲我錯了!!!
然而想歸想。
眼下的宗錦澄深呼吸了幾下,還是忍辱負重地跟了上去。
反正沒地方玩,倒不如跟去尚書府,看看有什麼能給徐婉搗的地方。
他不舒坦也別想順暢。
最好是能找到的破綻,一舉打敗,讓再也回不了侯府!
“出來了,出來了,讓讓讓讓,別我。”
“我的天,不愧是尚書府嫡長,這容貌一點不比京城第一才差。”
“侯府嫡長孫也出來了,竟然是跟著侯夫人一起,難道是他要陪新婦回門?”
“繼子陪回門,雖不合理,但又好像沒病,看來侯夫人不止人,手段也強,看把這繼子收拾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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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錦澄剛準備進轎子就聽見這句話,好不容易下去的忍辱負重,一下子塌了理智。
他往外一退,氣沖沖地跑到外面,叉腰朝百姓吼道:“胡說八道什麼呢,要收拾也是本公子收拾!”
知道一切的劉管家:“??”
小公子收拾夫人?
他是主打一個麼!
放完這麼句狠話,小魔王收起氣鼓鼓的臉頰,扭頭就扎進了馬車里,一點也沒有想跟他們爭吵的想法。
他可是堂堂的侯府嫡公子,才不會跟平民吵架!
被吼懵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