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順子焦急地喊聲:“小公子,您跑慢點,雨天路小心摔著,奴才手里有傘……”
宗錦澄對順子的聲音充耳不聞,他用力了臉上的雨水,低著頭就往前跑。
壞人。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求饒。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哭,也不會認輸!!
雨越下越大,雨中狂奔的小影卻越來越快,像是在暗暗跟人較勁似的。
“啊——”
宗錦澄剛跑出院子,沒注意轉彎跪著的人,整個直接砸了過去!
“嘭——”
小魔王皮糙厚的,摔個跟頭跟沒事人似的,他從地上爬起來,了額前的雨水,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宗文修。
二房那個庶子。
宗文修跟他年紀相仿,從小在貧民窟長大,即便被接回了侯府,也日日穿著一麻布服,雖然收拾工整干凈,但在外人眼里也仿佛鄉下人進城似的。
宗錦澄并不喜跟他說話。
因為他的朋友們會笑話他有個鄉下人哥哥,很丟臉。
“喂,你沒事吧?”
宗文修被撞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也沒有回應他。
宗錦澄見他不理自己,于是低下頭查看,就見他上留下的雨水變了紅,焦急道:“你流了?”
宗錦澄立馬轉頭喊道:“順子,順子,快府醫來給他看看。”
“是是,奴才這就去人!”順子將手中的傘遞給宗錦澄,自己則快速朝外面跑去。
宗錦澄從不懼淋雨,但眼下這人傷了,還是有個傘撐著比較好。
這麼想著,金尊玉貴的宗小爺把傘撐在兩人頭頂:“你還好嗎?府醫馬上來了。”
有了頭頂的傘擋雨。
宗文修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道了聲無礙,又重新跪回了原地。
小年的影筆直如柱,即便是鼻子上還流,那雙清亮的眸子還是沒有變化,仿佛流的不是他的一樣。
宗錦澄瞪直了眼睛,這才注意到他的姿勢,詫異道:“下雨了,你還傷了,跪在這里做什麼?難道你也被那個人折磨了?”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宗錦澄一想起這可能是徐婉干的,立馬覺得自己不再是孤立無援的小可憐。
他要跟宗文修聯手,打敗那個鳩占鵲巢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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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他腦補了半天卻都是錯的。
宗文修揚起頭,雨水從頭頂落下來,他形本就單薄,此刻全漉漉的,像極了無家可歸的貓兒。
半晌,才聽他道:“是我求見夫人。”
第15章 嫡庶子的區別
小年的聲音低低的,一聽就很好欺負。
“求見徐婉?”宗錦澄很是嫌棄,撐傘的手都有些不耐煩,“那個人冷心腸,連我都在那里接連壁,你來也是白費功夫。”
經過這幾天的相,宗錦澄還算是對徐婉有所了解,他覺得宗文修求說不定還沒求自己管用。
他雖然對這個庶堂兄不怎麼親近,但一想起宗文修求的人是徐婉,心里多升起點同心:“不過你先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
院。
氣走宗錦澄后,徐婉便回了屋,還沒等坐下。
就見翠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張道:“夫人……奴婢……奴婢……”
方才夫人看過來的那個眼神,令心里打怵。
徐婉并不急著開口,只慢悠悠地坐下,一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
嗯……電視劇里都這麼演的,只要不說話,淡定的讓人看不出緒,就能起到不怒自威的氣勢。
學起來!
其實徐婉是能理解翠枝的,畢竟們也才共事幾天,做事沒默契很正常。
但是這個威得立下來。
否則有一就會有二,翠枝再來賣幾次,這宗錦澄也就不用教導了。
果然,徐婉不出聲,翠枝就越慌,連頭都不敢抬。
“請夫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翠枝一定不會再讓您失!”
徐婉道:“翠枝,你很聰明。”
翠枝埋頭,不敢點頭。
“我知道你此刻心里定覺得我小題大做,你從小看錦澄長大,跟他說話沒什麼顧忌。但我想你可能還沒明白老侯爺和老夫人為何要離開侯府,不止是怕影響我教導錦澄,更怕他們以前的習慣留著,會讓錦澄跟從前一樣無所顧忌。老夫人留你在府里是做我的幫手,不是拖我的后,若是你以后還是一如從前,那恐怕你還是更適合去照顧老夫人。”
徐婉這話一出,翠枝驚慌道:“夫人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翠枝在老夫人跟前的地位,僅次于老夫人的陪嫁婢,卻也是永遠邁不過去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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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侯爺夫人無心陪嫁,若將來能在徐婉邊站穩腳,地位絕對不同往日!
意識到徐婉可能會不要后,翠枝這才知道自己對徐婉的輕視,是犯了多麼大的錯誤,此刻懊悔不已!
徐婉站起,扶起來:“我自小就沒有心的丫頭,連閨房友都沒有,我對你的到來是十分歡喜的。你既已知錯,以后便好好做事,我自是不會虧待你。”
徐婉說話很簡單,但大餅又畫得比較明顯。
翠枝一下就明白了。
站起,眼眶還有點紅:“是,多謝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