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爸爸工傷去世,王招娣二婚,姓張的帶著張園園進門,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前年齡小不明白,只是一味的退讓。
奉獻自己的一切,討好家里的每一個人,從一個蛋,一碗面條直到一份工作,全都讓了出來,幾乎是奉獻了自己的所有,也沒有得到這個家里任何一個人的認可,這其中甚至包括自己的親生母親。
好像王招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了張園園的母親,一直到現在,就好像只是張園園的母親。
只隔了一堵墻的廊下,廚房里,傳來王招娣嘀嘀咕咕的聲音,將顧盼瑤拉回現實,朝墻上的鐘表看去,十一點了。
看看時間,再看看東屋敞開的門,顧盼瑤快步朝里面走去,目標十分準確,直接上手挪走床頭的柜子。
細細的手指,因為吃力的著地磚的邊緣,骨節都已經發白,此時的神經高度張著留意外頭的靜。
手底下作一點都不慢,指甲里塞滿了泥土,地磚也被摳開了,暴出里面的油紙包。
一手,油紙包憑空消失,顧盼瑤趕忙將地磚放回原位,灑出來的泥土被用手全部塞了回去。
挪回柜子的時候,顧盼瑤用自己的袖墊著,現在兩只手都是土,按在柜子上肯定會留下手印,墊著袖才不會太快被王招娣發現這里被過。
柜子放好,顧盼瑤趕忙從床頭柜里面,拿出一個餅干盒子,從里面拿出自己的戶口頁,餅干盒子里面放著的錢和票據,顧盼瑤一分都沒有。
只是,悄悄的看了一眼存折上的額數字,就趕忙把餅干盒子放了回去,這里頭的錢票王招娣心里都有數,幾乎是每天都要上門數一遍。
哪怕了一分錢,王招娣也會很快發現,為了這點零頭利益,不值得。
“媽···媽!”
外頭張園園破天荒的大嗓門喊,驚得顧盼瑤急忙把屜關上,快步沖到堂屋里面,拿起門后邊的笤帚,順著門往外面瞧。
就看見王招娣雙手在圍上快速的著,急忙從廚房里走出來,擔憂的趕回應:“這呢,怎麼了這是?”
張園園窘迫的快要落淚了,賭氣的狠狠著自己的小臉,哭訴道:“我要洗臉,現在就洗,媽你趕給我去打熱水,我要用香皂洗,臭死了···臭死了·······嗚嗚嗚·····我可怎麼辦啊?為什麼偏偏要今天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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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小祖宗,快別哭,媽這就給你打水去,你去屋里等著,香皂就在屋里呢,門沒鎖你自己去拿。”王招娣頭,著張園園的臉,深深的聞了好幾口。
總會覺得這味道······十分的悉····
“哎呦!”王招娣等著堂屋的門簾,直拍大!
壞了····壞了·····這孩子剛才臉使得,不能是桌子上那塊抹布吧?
可不能告訴園園,這孩子這般干凈,要是知道了可是不得了,說要鬧上幾天。
張園園進門的時候,顧盼瑤特意彎著腰趴在桌子邊上,朝里面拉著臟東西,隨便一劃拉,全是臟臟的塵土,還有平日里滾落在底下的小零碎,甚至還拉出一只茶杯。
“妹妹回來了?怎麼回來的這樣快?陳大哥沒在家嗎?”顧盼瑤明知故問,雙手都是塵土,甚至特意朝張園園抓了過去。
臟臟的手指印,蹭在干凈的碎花棉襖上面,異常的明顯,要是平日里,張園園必然會躲開,可是今天,張園園非但沒有,甚至還抱著顧盼瑤“嗚嗚”的哭訴了起來。
“嗚嗚嗚····姐姐,我可怎麼辦啊?你聞聞我這臉上,這是蹭到什麼了,怎麼就變臭了呢?”
變臭了不說,還在陳大哥面前丟了臉,甚至剛才接到了嫌棄的眼神,陳大哥竟然嫌棄了,被嫌棄了,以后可怎麼辦啊?
張園園越想越悲傷,哭唧唧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顧盼瑤安的聲音,滿眼淚花的疑抬頭。
正對上顧盼瑤目不轉睛的看著某一,順著視線看過去,那····那·····
“抹布?姐,你·····你···不··不是吧?不是吧?”張園園驚悚的瞪大了眼睛,那塊抹布王招娣整天東西的,甚至見過王招娣拿著那塊抹布去痰盂。
那痰盂里裝的可是王招娣的尿,甚至不止一次看見過。
!!!!
“姐?”張園園忐忑的聲音都抖了起來,兩只眼睛底下掛著的淚花,懸而未掉,嚨燒灼著艱難開口:“我···我··剛才····不······”
不是對不對?
張園園心里抱著僅存的希,期盼的抓住顧盼瑤的胳膊,只為了得到顧盼瑤肯定的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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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同意,我們全家都同意】
第4章 同意,我們全家都同意
顧盼瑤心中冷笑,就這?
抹布了臉,你就破防了?
想到上一世自己的慘狀,顧盼瑤佯裝無措,嘆息道:“都怪咱媽,這破抹布今天怎麼會在桌子上放著的?以前不是都拿到廚房里去的嗎?對不起園園,剛才咱媽遞給我,我還以為是巾,就趕拿給你臉了,你現在怎麼樣?我去給你打水洗洗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