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一點鐘,大院里午休的許多人都紛紛起床,不人走出家門,朝著天上紛紛揚揚的雪花嘆氣。
顧盼瑤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家門的時候,地上的積雪已經蓋過了腳踝,匆匆走進家門,迎面就撞上了王招娣不悅的臉。
“臭丫頭,大中午的做什麼去了?問幾個問題問這麼晚,廚房里的碗都沒人刷,你趕去。這孩子家,就是要勤快,將來找了婆家才不會被人家嫌棄。”王招娣毫不遮掩眼中對于顧盼瑤的嫌惡。
一個中午不見人,兒回家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安全,反倒是催促著去把碗刷了?
顧盼瑤即便早就習慣了,心里也不泛起苦,滿滿的自嘲,充斥著整個人。
“正好,我中午沒吃飽,一會兒再做一口,您給我拿二兩掛面兩個加蛋,我順手就把鍋碗都刷了。”顧盼瑤側進家門,一邊摘圍巾,一邊朝西屋里走。
現在整個棉鞋都是的,棉的腳也粘了不雪,現在乎乎的。
“妹妹,你怎麼大中午的睡覺,快,趕起來,當心將來嫁人了被婆家嫌棄。”推開閉的房門,顧盼瑤驚呼出聲,嗓門大的,可以穿墻壁,就連東屋還在酣睡的張家旺都被嚇了一個激靈。
【第7章 控訴,赤的控訴】
第7章 控訴,赤的控訴
“你·····”張園園猛然被驚醒,指著顧盼瑤語氣也沒有控制住,“你喊什麼?我中午睡覺怎麼了?我每天都睡,你什麼風?”
“就是,你什麼風?”王招娣趕忙順著張園園的話附和,指著顧盼瑤大吼起來,“簡直是莫名其妙,咱家的碗一直都是你刷的,你現在故意吵妹妹睡覺是不是?還有你張叔,養著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又是這番說辭,自從爸爸死了之后,顧盼瑤幾乎天天都能聽到王招娣給灌輸,是張家旺不嫌棄這個拖油瓶,勉為其難的養育長大。
所以,從前的在這個家里,不僅沒有話語權,還心甘愿的主承擔家務,總覺自己可以為母親分擔,就不會是這個家里唯一吃白飯的那個。
現在才知道這個想法是多麼的愚蠢,在自己的家里,張家那父兩個才應該是外人,王招娣也是外人,只要這間房子里不是姓顧的都是外人。
Advertisement
“媽,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是張叔在養,爸爸明明給我留下了一大筆恤金的呀,我記得是八百塊吧,當時還是超標準給的。”顧盼瑤睜著兩只大眼睛,十分困的看向王招娣。
“爸爸去世三年,我這三年里也沒有生大病,平日里吃的穿的都很節省,可能連一百塊都沒有花到,媽,您怎麼總說我是張叔養著的呢?我自己的爸爸留了錢養我的,我不是吃白飯的······”越說越激,顧盼瑤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隔著一堵墻的院子里,不人都聽得清楚。
“媽,你們要是不想看見我,就把爸爸的恤金給我,我自己出去租房子住。”換好了鞋,顧盼瑤朝王招娣出手,臉上全是委屈,只可惜棉沒來得及換,還好換的棉鞋是高幫的,塞到腳里,也起到了隔開的作用。
見顧盼瑤提出恤金的事,王招娣什麼都聽不到了,只知道眼前的臭丫頭惦記上的錢包了。
立刻就是一拍大,扯著嗓子開始哭嚎起來:“什麼恤金,沒有,沒有,你現在翅膀了,敢和老娘要錢了,我看你是欠揍,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想的錢,那就是要的命,王招娣胡的抓到張園園的洗腳盆就朝著顧盼瑤砸了過來。
“媽!你這是做什麼?你要殺了我嗎?”顧盼瑤驚恐的朝著窗子外面大喊起來,腳下卻是沒有挪半分。
“哐啷····”
搪瓷的大紅洗腳盆,跌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顧盼瑤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的兩夫妻,在面前上演撕扯大戲。
“別····招娣你這是做什麼,盼瑤沒別的意思,這孩子也是咱的閨兒,養著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你這樣大打出手,傷的是孩子的心,這般糊涂事以后可不能再做了。”
張家旺手拍掉王招娣手里的洗腳盆以后,拉扯住王招娣就是一片義正言辭,好一個深明大義的優秀繼父形象,立得穩穩的。
他就是一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滿道德仁義的小人,常言道一個人表現的最多的,可能正是他正欠缺的。
“哎呀,你別拉我,我跟你說,盼瑤這孩子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一點恩之心都沒有,現在不教育,以后都要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王招娣默契的任憑張家旺拉著。
Advertisement
表面上,兩夫妻持不同的意見,張家旺是勉強控制住了王招娣,實際上,不過是裝裝樣子給顧盼瑤看。
“嗤·····”顧盼瑤忍俊不的噗嗤笑了出來,這五年不是沒有反抗過,每一次都被這兩個人裝模作樣的遮掩過去,這是故技重施,真以為還是那個傻傻的任憑他們拿的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