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王招娣給發現了,就算想要發作大地宣揚,也得顧及張園園的名聲,思及此,陳方奎反而松了一口氣。
“媽····媽·····別搜了····你趕出去···出去呀!”
眼見著,王招娣馬上就把自己腦袋頂著的白菜打掉,張園園只能著頭皮,著聲音呼喊起來。
“誰?”王招娣左手一顆大白菜,右手一顆大白菜,張的舉過頭頂,警惕的掃視四周,做好準備,隨時把手里的大白菜砸出去。
“我,園園呀,媽,你趕出去,就說什麼都沒發現, 這地窖里就我一個人,沒有什麼賊,你快走···快走,別讓他們看出不對勁。”張園園手把臉前的白菜稍微挪出一條隙,確保王招娣可以通過隙看到藏在白菜后面的小臉。
“你怎麼會在這?”王招娣震驚的連手里的白菜都忘記了放下,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等著的眾人著急的詢問了起來:“招娣,怎麼樣,賊人在不在地窖里面啊····你怎麼沒聲音了?”
“不好!”顧盼瑤驚呼一聲,下一秒立刻嚎起來:“我媽···我媽不會是·····哎呀,我滴媽呀·····你要是也死了,我可真沒娘的孩子了·····我滴媽······”
扯著嗓子,接連嚎了好幾聲,顧盼瑤心里郁氣一下子就舒展開了,心都舒服了不。
“媽!您別拉著我了,人命關天的大事······”馮春花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攔著自己的大兒子了,沒了親媽的阻攔,為軍人的呂棟斌一馬當先的沖了過去。
徒留下馮春花不敢上前,只敢一個勁的在兒子后大喊著:“當心····當心·····大斌子,你還沒生兒子呢,可小心著·····”
“你們不能進···不能進····憑什麼進我家的地窖,丟了東西你們賠嗎?”陳方奎梗著脖子焦急的堵在地窖的門口,雙手著門框,心里邊怨恨著張園園這個喪門星。
不就是搞了一下,這就克上他了!要不是怕壞了自個明天的大事,陳方奎是真不想管張園園那個人,搞了那麼一下,也就那樣,偏偏還要裝作矜持的模樣。
“陳方奎,人命關天的大事,你要是再無理取鬧,再攔著老子打的你三天下不來床,你信不信!”呂棟斌幾乎沒費什麼力氣,直接就把陳方奎給扯開了。
Advertisement
就陳方奎這樣的素質,部隊里隨便拉出來一個人都能打他十個來回,這種人也就是能在大院里耍耍橫,實際上就是個蛋。
氣急敗壞的陳方奎,知道自己不是呂棟斌的對手,死小子當兵之前就是這大院里的霸王,當兵了之后,上更魁梧了。
“呸,呂棟斌又不是你家的事,你這麼上趕著干什麼?你是不是還惦記著王招娣那個大閨呢?”陳方奎躲在自家的門后邊,拉著門朝著外面大喊起來。
啥意思?
顧盼瑤蹲在地上嘖嘖稱奇,沒想到啊,呂棟斌去當兵的時候,張園園才13歲,啥都沒長開的娃都能勾引大小伙子了?還真是小看了張園園的手段。
蹲的久了,都有些麻,為了不錯過即將上演的好戲,顧盼瑤故意扶上林的胳膊,噎道:“,我來扶著您走,這麼多·····多人···別,別摔倒了。”
林心疼的輕拍著顧盼瑤的小手,心疼道:“好孩子,別害怕,你媽不能把這事賴在你的頭上,你放心,給你做主。”
王招娣一個晃神的功夫,呂棟斌就已經沖了進來,后還跟著很多鄰居,這一瞬間,王招娣便拿定了主意。
一個轉,王招娣扔掉手里的兩顆大白菜,用自己的,把藏在白菜里面的張園園給擋在后面。
“那什麼····沒····沒有,大斌子快出去吧,賊人沒在這里,這里頭我都翻過了,沒有···沒有,咱們大家伙趕幫著再去外頭瞅瞅,這賊人別是跑出去了,或者藏在咱們院子里別的地方,西墻角那幾個大水缸你們找了嗎?那里頭也能藏人·····”
王招娣慌張的想要糊弄過去,只是那臉上的表,到底是局促不安的厲害,的轉變本就不正常,看在呂棟斌的眼里,問題更是被放大了不,所以即便王招娣一個勁的勸說,呂棟斌也沒有出去。
反倒是,對著王招娣勸導起來:“嬸子,您先去外頭,我再把這里好好找一下,地方不大也費不了什麼功夫。”
說著,呂棟斌直接朝著王招娣后的白菜堆手過去,小地窖里面,只有王招娣后的這堆白菜還是穩穩的碼著。
其他地方王招娣都弄了,怎麼就到了停手了,這也太不正常了。
Advertisement
“哎···哎哎·····”王招娣手比腦子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呂棟斌的右手,對上呂棟斌疑的眼神,忐忑的眼睛四下飄,最后一咬牙指著外頭的顧盼瑤說道:“大斌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家盼瑤?嬸子看你是真好,工作好,格也好········”
突然被王招娣說中心事的呂棟斌,頓時就鬧了一個大紅臉,眼睛更是不控制的朝外頭的額顧盼瑤看了一眼。
“沒有···嬸子,您這是從哪聽得,都···都沒影的事····”呂棟斌惶恐不已,當著這麼多人王招娣這個人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還有,那王招娣都知道了,是不是代表著盼瑤····盼瑤也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