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斬釘截鐵。
「好看。」
「呵。」
短促的笑聲響起。
我不懂他在笑什麼,但是我覺得今天的孟年格外好看。
白白的,像是……
像是什麼呢?
哦!像是 duang duang 的舒芙蕾。
雖然我沒吃過舒芙蕾,但是我覺得小爺應該比舒芙蕾更。
「那你想咬一口嗎?」
咬一口?
用我的牙齒嗎?
「咕咚。」
吞口水的聲音在原本寂靜的寢室顯得尤為突兀。
孟年愣了一下,整個人埋在我的前。
笑得一抖一抖的,連帶著我的也一抖一抖的。
我垂著眼皮,覺得這一幕看著真讓人害。
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孟年臉上移開,撇過眼去:「不想咬。」
他會痛。
「是嗎?」
孟年的手從我的服下擺探進去,在我的腹部不輕不重地了兩下。
他老是喜歡這麼做,我也想不通邦邦的有什麼好的。
但是小爺喜歡,那我就接著練。
「我可以咬你嗎?」
「什麼……」
口傳來疼痛。
我只能看到孟年茸茸的腦袋。
小爺也只是上問問罷了,本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真是過分!
一刻鐘過后。
我低頭看著前被頂起來的布料一臉糾結,有點還有點疼。
孟年笑得很燦爛,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還慨一聲。
似乎很滿意這幅杰作。
我終于忍不住對著孟年控訴,指著前的突兀:「我這個樣子本沒辦法出門!」
孟年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出門正好,你在寢室陪我。」
「那……那好吧。」
我對著孟年加條件。
「但是你不能再咬我了,覺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紅著一張臉:「就是……像……媽媽?」
孟年只笑,也沒說好不好。
我躺在床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孟年的手指不停地在我的腹部畫圈,逐漸變熱,溫也開始升高。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我按住孟年的手:「你為什麼老我?」
孟年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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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不能你。」
我抿了抿,最終決定把顧慮都說出來。
「兩個男人這樣是不是太過親了。」
「我看別人都沒有像我們一樣天天黏在一起。」
孟年的手臂勾著我的腦袋,鼻尖對著鼻尖。
「周沉,這樣不好嗎?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孟年薄薄的眼皮垂著,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孟年抖的睫。
「想的,永遠都不分開。」
上傳來疼痛,我逐漸清醒:「可是,如果別人造謠怎麼辦?」
7
孟年冷笑一聲:「那你跟別人好去吧,你別跟我好。」
我皺了皺眉,潛意識地覺得這句話有些歧義。
小爺好像鬧別扭的小媳婦。
算了,爺說什麼都是對的。
「我不跟別人好,我就跟你好。」
孟年很久都沒有說話,好半晌才突兀地開口:「周沉,你喜歡我嗎?」
我肯定地點頭:「所有人中,我最喜歡你了。」
大一開學我拿不出學費。
雖然孟年沒有說,但我知道是他默默給我墊了學費。
也會多買一份飯,然后裝作吃不下送給我。
他這麼好的人,我怎麼會不喜歡他。
我雙手握住孟年冰涼的指尖,給他取暖。
「小年,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孟年不說話了,過了好久才道:「嗯,快睡吧。我有些累了。」
孟年在撒謊,他明明睫還在。
我有些委屈,不太懂剛剛還好好的人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所以我了孟年的手臂,小爺哪里都的,一下指尖就可以陷進去。
其實孟年的材很好,有一層薄薄的。
只是被常年寬大的服遮住了,我有些小慶幸,這是只有我知道的。
「怎麼了?」
「小年,我明天有籃球比賽,你會來看我的,對吧。」
孟年是一個特別懶的小爺,我不放心地又補了一句。
「很快的,不會讓你等太久。」
「會的。」
我又開心了。
8
第二天比賽開始,我不斷地往觀眾席看。
并沒有孟年的影,我不由得有些失。
但是也能理解,萬一小爺有些必須馬上去理的急事兒呢?
我要做一個懂事的男人。
「周沉。」
悉的聲音傳來,我猛然回過頭去。
孟年頭上系著一繃帶,繃帶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周沉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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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的水彩在白的臉上尤為鮮艷。
他沖著我笑,笑容比還要燦爛,手里揮舞著熒棒。
「加油啊,周沉。」
怦怦怦,我聽到自己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幾乎就要跳出腔。
比賽的后半場,我整個人就像打了一樣。
滿腦子都是孟年在看我,絕對不可以讓他失。
絕對不可以。
對面一直被我們著打,比分拉開了很大的差距。
比賽結束后,對面的主力更是氣笑了:「周沉,你小子要干嘛?」
「帶球過空氣是吧,孔雀都不帶這麼開屏的。」
我撓撓腦袋,匆匆說了再見。
因為孟年已經在站臺看我很久了。
上出了很多汗,服粘在上的覺并不好。
「給,巾。」
小爺的指尖有意無意在我掌心劃了一下。
有點。
我覺自己很奇怪,很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想聽小爺夸夸我,或者給我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