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拒絕做恨,我賭氣說要退婚。
隔天卻被他堵在墻角,紅著眼眶咬牙切齒:
「林芷,你還記得你周歲抓鬮抓的是什麼嗎?」
還沒開口,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嘿嘿,抓的小男主呀,QQ 彈彈多可呀!】
【主全忘啦,天天對那半路冒出來的繼兄跟繼弟笑嘻嘻,咱小狗嫉妒得發瘋!】
【真是可憐男主,正是有力氣的年紀,只能天天擱次臥手火星子!】
抓的小男主?
我反手作。
果真跟彈幕說的手一樣。
下一秒,彈幕發出尖銳鳴:
【大黃丫頭你干什麼!我說的是男主的年時期!不是那個小男主啊!】
1
爸了個的。
不早說。
我嘿嘿笑了兩聲,悄悄挪開手,指向頭頂的吊燈。
「你看這個燈,真大啊。」
就是有點太亮了。
嘖,好像還圓的。
好像還有點。
面前的男人沒理我,話掉到地上。
有點尷尬。
我裝作被線刺到,微微垂下頭,視線又不自覺落到剛剛過的地方。
臉上燃起一抹灼熱。
好像有點太冒昧了。
跟祁昭訂婚半年,別說睡覺,親都之又。
賭氣說要退婚,反手就……
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左腦剛覺得不對,右腦開始瘋狂反駁。
我跟他訂婚來著。
他是我未婚夫。
還沒退婚的況下,我一咋了?
越想越合理,我理直氣壯抬起頭。
卻在對上祁昭那雙郁的眼眸后,嚇得退后兩步。
下一秒,手腕被拉住,子被迫扯向他的方向,整個人被圈進他的懷抱。
祁昭沉下臉,如墨的眼眸醞釀出一場極度危險的風暴。
「林芷,你果然什麼都不記得。」
他咬著牙開口,太瘋狂跳。
「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不記得自己做過的事,也不記得——」
「算了。」
激昂的語調驟然下落。
祁昭退后兩步,看著后我收拾好的行李,指使傭人放回了原。
他垂下眼,收斂起所有緒。
又恢復到平常那副淡漠模樣。
「退婚不可能,你自己冷靜一下。」
祁昭深深看了我一眼,轉勾起一旁的西裝外套。
撂下一句公司有事今晚不用等他吃晚飯,踏著凌的步伐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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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彈幕再次出現:
【男主干甚去啊!不是剛從公司回來嗎!】
【笑死我了,男主氣到連被主反手掏了都沒察覺。】
【這吊男主面對主表面不在乎,實則轉就哭了。】
【誰知道主平常不給男主發消息,一發就是喊他回來退婚啊!】
【男主今天擱公司簽字那樣:死手,快寫!寫完回家陪老婆!】
【誰知道現在出門擱哪個角落哭,他那大可得輕點哭,上穿的襯衫是主買的,買小了,一用力不得直接崩開!】
【就這個崩爽爽爽啊!可惜主跟他一直分房睡,埋不到簡直可惜——】
【不是,主怎麼一邊傻笑一邊比韓國人手勢?】
【你眼瞎吧,韓國人有那麼大尺寸?】
2
我連忙攥比劃的手。
掌心還殘留些許余溫。
比起他平常上的溫度,要稍微燙一點。
治療宮寒的話……
我連忙搖了搖頭,晃掉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東西。
剛剛我要干嘛來著?
哦。
要退婚。
收拾好的行李被傭人重新整理放回了家里。
祁昭人跑了。
白忙活一場。
其實退婚這件事,我也不是完全認真的。
當初與祁昭聯姻,我其實還暗暗竊喜來著。
祁昭是我鄰家的哥哥,比我大上三歲。
從我記事起,他就一直在我邊。
或是比我大上幾歲的緣故,自小就擔當起照顧我的角。
好吃的好玩的留給我,在別的小伙伴面前對我無理由偏袒。
再到後來上學,無論我跟他隔了幾棟教學樓。
他都會來接我下晚自習,陪我一起回家。
青春的悸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或許是祁昭某天穿的白襯衫很合我的眼。
又或是他低頭認真聽我講話時,角揚起的弧度剛剛好。
喜歡上祁昭,真的太容易了。
最看小說的那些年,我都只挑著青梅竹馬的看。
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祁昭突然對我有了距離。
并非是斷崖式冷淡。
只是忽冷忽熱,弄得我心里不太舒服。
我以為是他有了喜歡的生。
可我讓爸爸去找他爸商量聯姻時,得到的又是他同意的消息。
如愿訂婚同居,卻在同床共枕的第一天,他抱著被子去了次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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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里暗里都有過表示。
飯桌上心熬制的牛鞭湯。
晚上洗漱后特意換上的蕾睡。
都沒用。
現在彈幕跟我說,是因為我跟繼兄繼弟笑嘻嘻?
吃的哪門子飛醋?
我又不能嫁給繼兄繼弟。
正疑,彈幕又跳了出來:
【我怎麼記得他倆誤會越來越大,主功退婚后被繼兄擄去地下室這樣那樣了?】
誒,等會兒??
【對啊對啊,然后繼弟想方設法把繼兄撞得半死不活,又把主從地下室擄到他的金籠里去了。】
【嘶,繼兄繼弟也很有料來著。】
【已經替主到肚肚痛痛了。】
不是?!
這給我干哪個頻道來了?!
3
彈幕還在繼續:
【這個癲文,也就男主還算正常,怪不得他能當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