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了,男主哪里正常了,比下面都。】
【我當時開超讀了,我跟你們說,后面繼兄把主***,繼弟把主***】
【啥啊,我怎麼看不見!義父求鏈接!】
【不是說這本寫的不夠爽作者重寫了嗎?指不定換男主了呢,不管了我先站繼兄一票。】
【你們這群不純的人,我站配黨一票!】
【我站繼弟一票!】
【我站繼兄繼弟未婚夫一票!】
我渾一激靈。
簡直無法直視眼前的文字。
彈幕說我跟祁昭會因為誤會鬧到徹底退婚。
退婚后又會跟家里的兩位繼兄繼弟有瓜葛。
全程不是強取豪奪,就是變態。
背地里的各種玩法更是層出不窮。
黑的字越看越黃。
這大雜燴,不得給我炒了啊!
雙一,勉強扶住桌角。
就在此時。
門被敲響。
外面傳來繼兄的聲音:
「小芷,在家嗎?」
4
江言。
彈幕口中的,我的繼兄。
我爸媽在我年時不和選擇離婚。
在我讀高中那年,爸爸跟江阿姨組建家庭,繼兄繼弟就是那一年來我家的。
沒有網上所說的,重組家庭面臨的困擾。
相反。
他們都很照顧我。
就算我爸之前就做了財產公證,將一切留給我。
他們也對我如同親妹妹一般。
爸媽出差。
繼兄全權負責我的生活。
就像網上所說的長兄如父一樣,將一切布置得井井有條。
江言半蹲著換完拖鞋,拎起手里的塑料袋,朝我笑得眉眼彎彎:
「爸媽最近在家琢磨種菜,還真種出來點東西,讓我給你送點過來。」
我剛要接。
鬼使神差想到彈幕說的話。
一直以為把我當親妹妹對待。
結果現在。
到底是親妹妹,還是妹妹?
愣神的瞬間,江言徑直繞過我,提著菜走到了冰箱旁。
「天氣熱了,放外面會壞掉。」
「這些我給你分好類放冰箱里,這蘿卜我給你燉個湯,剛好順路買了點排骨。」
江言自顧自系好圍,一邊念叨著家里發生的事,一邊給蘿卜削皮。
按照以往。
我會甜甜的說句謝謝哥哥。
然后一邊給他打下手,一邊陪他聊家常。
江言燉的湯很好喝。
我每次都想讓祁昭也嘗嘗。
只是他一看見江言在我們家,就會板著臉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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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公司還有事沒理,讓我們先吃。
怪不得有幾次起夜聽見書房有開水壺的響聲。
合著是在哭。
正想得出神。
手腕被扯住,半邊子往前仰,前的空氣突然變得促狹。
江言歪過頭,微微皺眉看向我,用另一只手背了我的額頭。
「是哪里不舒服嗎?」
額頭傳來冰涼的。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勾回我的思緒。
我迅速出手,江言頓住幾秒,彎笑了笑。
「剛剛跟你說話你好像沒聽見。」
他晃了晃手里的明袋,「我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放紅棗。」
【不是我說,繼兄這不比男主差哈,如果真空穿圍的話……】
【繼兄簡直是男媽媽級別,又細心又溫,干什麼都有條不紊,覺跟他一起生活都不用腦子,就很適合我這種米蟲。】
【笑了,他但凡真的細心都不該在自己妹妹訂婚后三番兩次來家,主也是頭珠,再親也只是個繼兄啊,不知道保持點分寸。】
【樓上你是不是有病,怎麼不說男主,不舒服就說出來啊,主都主問他了,他自己也不說!】
【都別吵了!男主要回來了!修羅場來了!】
祁昭要回來了?
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經再次繃。
不知道是因為到了彈幕的影響還是腦子筋。
下意識不想讓祁昭看見江言。
我迅速走江言手里的紅棗,將他放在門口的皮鞋塞進他懷里,想讓他先躲起來。
下一秒,反手給他推進柜子里。
覺得哪里好像不對。
剛想換個位置。
大門突然開了。
5
放在柜子上的手如同電般回。
我干笑了笑。
不知所措著手里的明袋,「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祁昭眼睛紅紅的。
大概是在外哭過了。
祁昭本就緒不高,聽見我的話,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回自己家還需要報備嗎?」
我一怔,連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視線下移。
落到他的膛。
襯衫第二顆扣子被繃掉了。
咦。
怪不得回來呢。
哭得靜大。
服都被不停收的大繃壞了。
角不自覺抿起。
察覺到我的視線,祁昭紅著耳尖,側過子拿西裝外套擋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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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廚房里的砂鍋適時傳來咕嚕咕嚕的輕響。
我突然想起那鍋湯,向祁昭,「你想喝湯嗎?」
「蘿卜排骨湯,你想喝嗎?」
提到湯,我咽了咽口水,肚子也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臨近飯點,實在是有點了。
自顧自端了兩碗出來,剛喝一口,瞬間被香迷糊。
「你自己燉的?」
祁昭坐在我的對面,臉剛好轉。
我猛地僵住。
迷糊得差點忘了江言還在我家柜里!
看見我的反應,祁昭的臉又沉了下去。
「他又來過了?」
「湯也是他燉的吧。」
何止來過。
還沒走呢。
極力控制住自己抖的手腕,「我哥給我來送點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