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你們看看他剛剛在做什麼,他在二樓最里面那個房間給主打金籠,還爽嗎?】
【爽啊,我是 m。】
【……】
跟在江年后的我一頓。
側過頭,向最里面那扇門。
那是雜間。
平常沒人進去。
金籠嗎?
大門虛掩著,很明顯是有人打開的痕跡。
腳步不自覺向前。
眼前突然被擋住。
走在前面的江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走到了我面前。
嚇得我不小心退后兩步。
手腕被拉住。
不像祁昭跟江言。
他們的上總是熱乎乎的。
江年的手掌心總是冰的。
像黏稠的,化不開的梅雨天。
他還是面無表,聲音很乖,卻莫名覆上一層迫。
「我剛剛去雜間拿了點東西,灰塵很大,姐姐呼吸道不好,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我停住了腳步。
8
江年幫我放完行李后,就回自己房間沒再出來。
一整個下午,我都在整理東西。
直到晚上,江言到家看見我。
「小芷回來了?怎麼沒讓我去接你?」
看見我房里散了一地的東西,眉頭瞬間舒展。
「決定退婚了?」
話語間還聽出一愉悅。
我點了點頭,「還是退了吧。」
一個只會次臥火星子,有勁不往正使,遇事只會逃避的男人,要著有什麼用。
視線不自覺被江言了外套的膛吸引。
「哥,你……」
嚨里的話戛然而止。
又練了。
更大了。
比祁昭的好像還大。
他自顧自穿上圍,聽見我的話,歪過頭看我。
「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
不敢說。
怕說了今晚給我鎖他的地下室去了。
畢竟彈幕說江年的金籠還在建造中,江言的地下室可是從我搬走后就準備好了。
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去我跟祁昭的家。
借口都是爸媽,來的都是自己,氣的全是祁昭。
「今晚想吃什麼?朋友給我寄了點海蝦,家里只有一些海鮮。」
他自顧自掏著冰箱。
準備晚餐食材。
我有點疑,「可是江年不是海鮮過敏嗎?怎麼會只有海鮮?」
江言頓了頓,像是恍然大悟。
「爸媽前段時間旅游去了,我跟江年沒在家里吃。」
「走吧,出去吃,哥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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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認床。
太久沒回家睡,翻來覆去睡不著。
再加上彈幕一直念叨江言的地下室。
說什麼那是重點劇,一個個堪比 rapper,詞說得比誰都溜。
被彈幕說得蠢蠢。
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
神異常。
江言跟江年倆兄弟也都已經睡。
沒敢穿鞋,怕吵醒他們。
著腳據彈幕指引,慢慢到了一樓,扶梯的壁畫后面有個按鈕。
【就是那!按一下背后就有個地下室!】
【里面的東西簡直應有盡有,小皮鞭,手銬,蠟燭,眼罩,各種各樣的鈴鐺以及……奇裝異服。】
【嘖,我還是覺得變態的,把主鎖地下室,讓做繼兄一個人的小貓。】
【你懂什麼,這是 M 的天堂,有人安排好一切,吃的遞邊,服搭配好,不用社,不用虛假意,只用乖乖等主人回家,安心做主人的小貓就好了!】
【對啊對啊,將一切都安心付給自己最的人,爽了好嗎!】
【……我這是誤 M 門了嗎?】
【爽?你們倒是爽了,怎麼不問問主爽不爽?當時跟男主退婚時心灰意冷才選擇全心托付繼兄,現在真的愿意嗎?】
看著彈幕越發變態的言論。
我了手臂上的皮疙瘩,利落按下按鈕。
下一秒,門開了。
我家竟然真的被江言弄了個地下室。
那個溫文爾雅,謙遜有禮的繼兄。
背后不為人知的一面,是這樣的。
跟彈幕說的一樣。
里面的東西都整整齊齊擺在桌上,或是掛在墻上。
江言有很嚴重的強迫癥。
碗筷要按,長短,大小,型號依次排列。
柜里的服必須是整數。
地板必須到一塵不染。
我好像是例外。
他縱容我沒鞋直接踩進他的房間。
也允許我把他房間的東西弄。
只是每一次,在我離開他的房間后。
會親手清理掉地上的痕跡,將一切恢復原樣。
那麼寵我。
為什麼還要打造地下室呢?
其實還是嫌我打破他世界的秩序,想把我鎖起來,按照他的規則來,是這樣嗎?
指尖傳來一疼痛。
想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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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按在了桌子上,鋒利的紙片將指尖劃出一個小傷口。
低頭去。
一本純黑的筆記本位于桌子正中間。
封面很新,被皮革包裹得嚴嚴實實。
打開第一頁,第一行字就讓我僵在了原地。
【兔子不乖,該被掉嗎?】
【看起來好像一點防備心也沒有,刀都架脖子上了,還在埋頭吃東西。】
【糯糯的聲音起來好聽。】
【但不太乖,老是會把家里弄得稀爛。】
【想要一只新兔子。】
【想要一只會乖乖聽話的兔子。】
【鎖起來,只要乖乖聽話,我就會養一輩子。】
【否則——】
【掉。】
10
腦子一陣轟鳴。
江言最開始用在我上的形容詞,就是不乖的兔子。
他是想,掉我嗎?
指尖的筆記本落,掉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怎麼跟彈幕說的……不大一樣?
不止我懵了。
彈幕也炸了。
【我靠,我原先看的版本不是這樣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