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主薅回來后鎖進地下室強取豪奪嗎?誰把我等了好久的人心惶惶劇本改這樣了???】
【但是上次看的,好像沒看見這本日記……】
【不是說作者重寫了嗎?怎麼這坨越拉越大了?】
【等會兒,你們還記不記得繼弟想方設法給繼兄弄進了醫院,會不會就是因為繼兄……細思極恐。】
何止細思極恐。
思也極恐啊!
剛要撿起筆記本放回原立刻離開。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側過來,率先一步撿起地上的筆記本。
輕輕遞到我手上,語氣輕:
「妹妹晚上不睡覺,是想看看我的新兔子嗎?」
11
現在裝暈來得及嗎?
白眼還沒來得及翻,江言扶住我下的腰,將我往上帶。
「想看兔子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江言彎下腰,突然提起一只籠子。
里面真的有一只白茸茸的小兔子。
小小的手還呆呆捧著一小把干草,圓溜溜的眼睛來回轉。
懸起的心緩緩落下。
我就說嘛。
一向溫的繼兄,怎麼會干出這麼變態的事。
原來是真的兔子。
「不過,小芷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江言打開籠子,將兔子抱到我跟前,示意:
「你可以它。」
沒等我開口,他又自顧自說起話。
「你看見我日記本上寫的東西了吧?
「那是我養的第一只兔子,可是它不聽話,在某個晚上鉆出籠子逃跑了。
「結果呢,第二天我卻在門口看見了它的尸。
「它被野貓咬死了。
「明明只要聽我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它會安穩幸福地過完這一生啊。」
江言著眼前的兔子,眼底溢滿。
「好在,它很乖,它一直都很乖。」
明明是深的話語,我卻聽出了濃濃的掌控。
我向他,聲音忍不住發,「如果這只兔子不乖呢,你會怎麼對它?」
「那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言突然沉下眼神。
卻像意識到什麼,轉頭向我,又恢復到那副寵溺模樣。
「但小芷不一樣。」
「小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完全自由。」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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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不自覺飄到一旁的服跟滿墻的道上。
那都是彈幕所說,江言會強取豪奪我的證明。
「被你發現了。」
看得走神。
江言著我勾起角。
抬步緩緩走向那面墻,取下一小皮鞭。
我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
「江言!你不要——」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我看見。
皮鞭被遞到我面前。
江言解開睡紐扣,歪過頭,將皮鞭塞進我手里,按向他的膛。
「想被妹妹強取豪奪這個想法——」
啪的一鞭子下去,飽滿的膛瞬間泛起紅痕跡。
江言低下頭,發出一聲悶哼,聲音里包裹著說不出的愉悅。
「已經很久了。」
12
【原來重寫在這里,bg 改 gb!就這個上位爽啊!】
【我靠,合著地下室是繼兄為自己準備的,那一地下室的東西……怪不得我看那服尺寸有點大來著。】
【前世我被變態繼兄強取豪奪,這一世重來,我要奪回我應有的一切!】
【樓上,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關閉你手里的西紅柿小說。】
【給自己準備的東西怪多啊,那不得給繼兄這大饞小子吃爽啊!】
【包的啊……等會兒!主你跑什麼啊!】
一下待你溫和有禮的繼兄擱你面前突然起來。
擱你你也跑!
我丟下皮鞭。
頭也不回的跑了。
尺度一下拉太大,沒住。
我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這個家待不了,我又回了那個家。
畢竟彈幕說祁昭除了,可是這三個里最正常的一個。
總不能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來吧?
確實沒做奇怪事。
但犟得像牛的祁昭。
竟然學會了。
13
隨便跟祁昭打了個招呼后,我就回自己房間洗漱爬上了床。
前晚被 S 改 M 的江言震驚到一直沒咋睡。
躺在床上,嘰嘰喳喳的彈幕,地下室的場景一直充斥在我的腦海里揮散不去。
太痛得發。
以為拿的純劇本。
竟然是純日。
腦袋都要掉了。
剛準備閉眼迫自己睡覺時,門口突然傳來靜。
抬眼去,門口站著一道朦朧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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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按臺燈邊試探開口:
「祁昭?你怎麼——」
隨著橙黃的燈亮起,單穿一條睡的祁昭就這麼闖進我的視線。
寬肩窄腰,線條分明,鯊魚上面還有著幾顆痣。
視線慢慢挪到他的上。
練到跟江言的差不多大了。
突然有點口。
「我房間的床壞了,今天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祁昭抱著枕頭,啞聲。
不了?
這麼實誠?
我點了點頭,往床里面挪了挪位置。
這樣的祁昭,我以前從未見過。
死去的心,又泛起一漣漪。
床邊凹陷一大塊。
我順勢往他懷里鉆。
祁昭上的沐浴跟我是同一款,清新的柑橘味涌我的鼻腔。
我低頭埋了埋。
QQ 彈彈。
香暈了。
「林芷,你周歲抓鬮抓的,是這個。」
祁昭牽住我的手,往他的心臟上按。
「可你說話不算數,老對別的男人笑。」
「甚至為了你那兩個中途冒出來的繼兄繼弟,要跟我退婚!」
似乎是緒波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