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所謂的陪嫁,經常有我沒見過的出來。
還以為是藏得多,卻沒想是挖得多!
只是不知道這蠱鰻是什麼鬼東西,這麼兇狠詭異的。
如果大伯真的能和袁道公一樣,除掉蠱鰻,至不會再害我媽。
可過了許久,里面都沒有聲音。想來大伯這些年繼承爺爺缽,嘗到了甜頭,不愿意滅掉蠱鰻,只想把我獻祭給蠱鰻,他再收服!
要不然,也不會把我迷暈丟墳坑,知道我跑了,還特意追上來用我爸媽威脅。
但怕被發現,小心地順著屋檐往房間去。
剛到窗下,就聽到里面傳來了「滋滋」的聲音。
像是很多魚在一起,相濡以沫時的聲音,又像是吸吮著什麼。
窗戶并沒有關死,小心地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就見和蘇梅,首尾相擁躺在床上,像兩條魚一般在一起,上慢慢涌出亮的黏。
而們的也越來越怪,腥紅髮圓,兩人還互相把對方的腳往里吞。
濃郁的腥味從屋傳來,我強忍著噁心,不去看和蘇梅,細細打量著屋子。
我媽并沒有在這里,頓時松了口氣。
想了想,那就只能一間間地找了。
就在我轉時,就見墻角擺著一干瘦如柴的尸。
和爺爺一樣大張著,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不過他干癟的上,明顯有著梳過的痕跡。
想來就是舅公了!
我深吸著氣,不敢再停留,得盡快找到我媽。
可就在我轉時,就見袁道公握著把桃木劍,站在暗著煙。
依舊是祖墳時的卷煙,只是這次煙霧繚繞間,不再是像小手小腳,而是一個蜷著手蹬腳的嬰兒。
這次離得近,那煙確實有燒著的藥草味,以及什麼焦臭味。
他目發沉地看著我,最終嘆了口氣,朝我指了指靈堂。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朝他點頭表示了謝意,小心地往靈堂去。
出了怪事,這會幾乎沒人,我轉眼看了看,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棺材了。
我忙小心地走了過去,果然就見我爸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棺材里。
他被什麼塞著,正對著爺爺大張如黑的,也嚇得面如死灰。
我原本計劃是先救我媽的,可現在到了我爸,先救一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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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扯過旁邊的長明燈,把繩子燒斷,把我爸拉出來:「我媽呢?」
「被你大伯關起來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爸氣吁吁地,拉著我的手道:「小柳,一定要救你媽。」
我拉著他往外走,悄聲道:「你先跑,再找手機報警,我去找我媽。」
我被打暈的時候,手機就被拿走了。
村里的人和地形,我都不。
我爸先跑,求救,是最合理的。
「報警沒用,跑也沒用!」我爸卻一把扣住我,低聲道:「你掌心是被蠱鰻扎的,肯定有它產的蠱卵。」
「你肚子里懷的,也是孵化出來的蠱鰻,七鰓鰻你知道嗎?」
「是蘇家祖上世世代代養的,吃蘇家先祖,你懂嗎?」
「現在我和你媽肚子里,也被你大伯灌了蠱卵。」
「那條蠱鰻原本是認你爺爺為主的,現在它選擇了你,它要認你為主。」
我爸臉上的神變得有些癲狂:「你爺爺這些年,又當道公,又做土偏方,賺了多錢,你知道嗎?」
「只要你收服了這條蠱鰻,以后這些都是你的!」
6
我聽著我爸的話,都驚呆了。
所以他是知道的?
可到現在,他還想著靠蠱鰻賺錢?
但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
推著他道:「你先走,我留下來和大伯一家談這蠱鰻的事。」
送走一個是一個,免得他在這里被蠱,還蠱我!
我爸也不知道信不信,只是朝我道:「我走了,你能找到你媽嗎?」
我沒理他,只是扯著他,悄然地出靈堂。
可他卻還在問我:「你那個玉蟬在嗎?聽袁道公說那玉蟬是一只金翅蟬的真,是唯一能鎮住蠱鰻的東西,說不定就能解我上的蠱卵,你先給我用一下。」
我只是搖頭。
他現在腦袋里想的,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想法了。
朝他指了指門口,示意他走。
可我爸卻好像想到了什麼,拉著我道:「我知道你媽在哪里了。」
我有些不太相信地看著他,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嗎?
但他卻朝我鄭重地道:「真的。」
說著拉著我悄然到后院的蓄水池,掰開石板上的倒扣,用力將石板推開。
一經推開,里面瞬間「嘩嘩」作響。
只見半人深的水里,我媽被綁著,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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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大拇指細的七鰓鰻在水中游著,可前面圓形口已經鉆進我媽浸在水中的里,吸食著的。
七鰓鰻號稱水中吸鬼,圓形的口長滿了刺和吸盤,一經附在人,就會吸食,直到完全吸干!
眼看這麼多鉆在我媽上,我看得頭皮都麻了。
忙推了推我爸:「趕把媽抱出來,先走!我再去找大伯談收服蠱鰻的事。」
那蓄水池有點高,我進去抱著我媽不一定出得來。
我爸卻連連搖頭:「我手腳發,而且這東西說不定也會吃我,你有玉蟬護,又得蠱鰻認主,它們不會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