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半仙冷哼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抑已久的怒火。
「當年你設計害我,奪我修為,將我打重傷,我假死遁,這筆賬,今天也該好好算一算了!」
班主聞言,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和怨毒,咬牙切齒地說:
「胡半仙!你個老不死的!就算你沒死又怎麼樣?」
「如今的你,不過是個殘魂廢,又能奈我何?!」
胡半仙卻不與他廢話,手中拂塵再次一抖,沉聲喝道:
「米凡小子,還愣著干什麼!」
他的聲音如雷貫耳,震得我渾一。
「此獠已然圖窮匕見,今日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還不快助我一臂之力,將他徹底誅滅!」
我腦子還是懵的,但求生的本能讓我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手忙腳地撿起那把剪刀,攥在手里。
雖然不知道這點微末伎倆能幫上什麼忙,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班主見狀,臉上閃過一抹慌,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凌厲的兇殘。
他突然怪一聲,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周圍的氣頓時變得更加濃郁,仿佛實質般得人不過氣。
那些原本只是低吼的村民,此刻眼睛變得紅。
他們如同行尸走一般,嚎著朝我們撲了過來!
更可怕的是,那十二個木偶娃娃也裂開大,出尖銳的牙齒。
它們的關節扭曲著,邁著僵的步伐,加了圍攻的行列!
13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胡半仙手中拂塵左右橫掃,一道道金的芒如同利劍般出。
一波波撲上來的村民和木偶娃娃被打得倒飛出去,上冒起陣陣青煙。
頓時,打斗聲與慘聲不絕于耳。
我看得眼花繚,本不上手。
就在這時,班主趁著胡半仙被那些小嘍啰纏住的當口,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小子,把軀殼給我!」班主怒吼著,五指爪,直取我的嚨。
我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舉起剪刀抵擋。
只聽「咔嚓」一聲,我那把染的剪刀,在到班主干枯如同爪般的手時,應聲而斷!
巨大的力量將我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戲臺的柱子上。
「米凡!」胡半仙見我遇險,急喝一聲,想要過來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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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幾個悍不畏死的行尸死死纏住,不得。
班主獰笑著向我近,眼神中充滿了殘忍和得意。
「小子,別掙扎了,乖乖為本座的一部分吧!這是你的榮幸!」
我靠在柱子上,渾疼痛難忍,絕如水般涌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突然覺丹田氣流翻涌。
讓我想起排練時,每當唱到劈山救母的關鍵段落,就有蠢蠢的覺!
曾聽唱戲的老師傅說過,戲中有神力,心正,戲文便是誅邪咒!
我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掙扎著盤膝坐好,默念《目連救母》的唱詞,尤其是劈山救母的慷慨激昂之!
閉上眼睛,我漸漸覺到丹田的氣流開始有規律地運行。
它順著我的經脈緩緩流,所過之,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不。
更讓我驚喜的是,我覺到周圍天地間似乎也有一種奇異的力量。
正在與我的氣流產生共鳴!
班主見我死到臨頭,竟然還有閑工夫在那兒「打坐練功」。
不由得嗤笑一聲:「哼!裝神弄鬼!我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說著,他再次出鬼爪,朝我的天靈蓋抓來!
14
我猛地睜開眼睛,渾上下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一刻,我仿佛化了戲文中劈山救母的目連。
「妖孽!給我破!」我喝一聲。
隨著我的怒喝,一道耀眼的金從我發出來。
金凝聚一個巨大的「手掌」,散發出刺目的芒,旋轉著向上沖去。
「轟——!」金「手掌」與班主的鬼爪猛烈撞擊在一起。
震耳聾的巨響回在整個戲臺上。
班主那無往不利的鬼爪,發出「滋啦滋啦」的刺耳聲響,瞬間融化。
「啊——!不可能!這……這是降魔印?!」
班主發出一聲驚駭絕的慘,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暴退。
「你區區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引如此神功?!」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被他鄙視的囊中之,怎麼會突然發出如此神力。
就在這時,胡半仙終于擺了那些行尸走的糾纏。
他看到我上發出的金芒,又驚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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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
胡半仙大喝一聲。
「想不到你誤打誤撞,竟然引了傳說中的『戲神之力』,與自正氣相合,化為降魔印!」
這話讓我心中充滿力量,覺的那能量還在不斷增強。
胡半仙轉頭沖著班主怒吼:「老鬼,你的死期到了!」
說罷,手中拂塵再次揮,口中念咒語。
拂塵的白绦竟然倒豎,如同萬千鋼針,鋒芒畢。
「胡家——鎖魂誅邪陣!」
胡半仙厲喝一聲,拂塵指向班主。
只見以班主為中心,地面上突然浮現出無數金的符文鎖鏈。
這些鎖鏈如同活一般,迅速向上纏繞。
眨眼間便將班主捆了個結結實實,形一個金閃閃的囚籠。
班主在囚籠中左沖右突,發出一陣陣不甘的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