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人紛紛往旁邊散開,讓那個男人趁機跑了出去。
在被撞到的一瞬間,江岫白就察覺到自己的口袋里蹲了一包東西,沉甸甸的。
不聲地把東西轉移進自己的空間后,江岫白好整以暇地拍了拍小崽子的后背,安了一下,就繼續看戲了。
很快,男人就被追上了。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押著他往這邊走。
一邊走,一邊手在他上找什麼東西。
“東西呢?你放在哪里了快點出來!”站在男人后的年輕人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有點惱怒地對著男人就是一腳。
被踹的踉踉蹌蹌地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看到江岫白之后,眼中閃過一亮。
“死人,你快跑啊,你還待在這里干什麼?快點帶著東西和我們的孩子離開這里!”男人對著江岫白吼了一聲,隨后掙扎地站起來,向剛才的幾個年輕人撲過去:“我給你攔住他們,快跑!”
最后兩個字說的聲嘶力竭,再配上他的作,不知的人還以為這兩人有多好呢。
江岫白:啊?
自己就一個來看熱鬧的,居然還被瓷上了?
本來剛才還在和江岫白說說笑笑的大嬸臉一變,往后退了好幾步。
可不能和這個生扯上關系。
不然后面被這群瘋狗盯上,他們家平靜的小日子就要被打破了。
很快,江岫白周邊就空出一大塊空地來。
所有人都是和大嬸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給自家惹上麻煩。
江岫白沒有作,還是摟著被裹在服里的妹妹站在原地。
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要是自己一個沒穩住,真的逃跑了,那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逃跑的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被制服了,而江岫白也被他們給圍了起來。
“把東西出來,不然就把你們一家三口都送到農場改造!”為首的男人語氣狠戾,眼中閃過一焦急。
那些可都是主任指名道姓要的,要是自己拿不出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可就是自己了!
“隊長,要不我們直接搜吧,說不定就被藏在上那里呢?”一個佝僂著腰的男人湊過來,臉上帶著一洋洋得意。
以往相親,這群的都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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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自從自己跟著陳隊長混了之后,誰看到自己不得畢恭畢敬的。
想到被自己搜刮回家的那群好東西,以及對一些大姑娘小媳婦手腳,們只能憋屈地忍著的表,佝僂男臉上就更興了。
雖然面前這個人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臉也被頭髮遮蓋了一大半。
但是從出來的手和脖子就可以看出來,這娘們皮的很,比自己之前到過的那些還要好!
要是可以一下……
“什麼一家三口?我又不認識這個男的,我只是跟著人群來看熱鬧的。”江岫白直接否認。
“你說不是就不是?讓我們搜過了才知道是真的假的!”佝僂男猥瑣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走過來,出手就想把人給抓住。
江岫白反手就是給他一掌:“你說是就是?這個國家由你做主?
不由分說就給別人扣一頂大帽子,活一副地主做派,你家不會就是地主吧?”
其他的先不管,先給這個扣個帽子,讓他自證一下清白。
江岫白深信一個道理,打不過的時候,就轉移矛盾,讓他們自己和自己斗去。
“你個臭娘們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我家可是正苗紅的八代貧民!”佝僂男嚇得趕辯解。
“你說是就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江岫白又扔出一個問題。
佝僂男氣得想打人,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直接對一個人手,只能憤恨地盯著江岫白,準備后面找機會再收拾。
“行了,同志,你說你不是,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嗎?”陳隊長走了上來,雙手抱問道,同時眼神死死地盯著江岫白,只要有一個地方回答不出來,就直接把人抓走!
“我江岫白,住在鋼鐵廠的家屬院里面,我抱著的是我妹妹,你們可以直接找人過去打聽。
至于這個男人,我不認識,剛才是他逃跑往這邊沖過來的,要是想搜,行,找兩個生過來。”江岫白異常坦地說著,完全不怕他們找人來搜。
有空間作為后盾,一點都不怕這群人來搜查。
江岫白在盯著陳隊長眼睛的同時,心中一直在默念。
三。
二。
一……
倒計時剛數完,就從后面進來一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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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哥,我可以作證,是我們家屬院里的,抱著的也是妹妹,跟這個男人完全不認識。”林夢瑤到江岫白邊,聲音中帶著一焦急。
來了。
江岫白在心中暗笑,就知道,主這個小登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讓欠人的機會。
陳隊長看到林夢瑤,神緩和了很多。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信你嗎?不過該搜還是要搜一下的,誰知道這個男的有沒有把東西塞進去,而你朋友卻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