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他們摳搜,而是自己丈夫把東西給昧下來了?
江岫白歪了歪頭,臉上一派天真,說出來的話,卻跟一把刀子一樣,扎進眼前兩母的心里。
“之前爸爸媽媽有事要離開,沒辦法照顧我和小叔,就跟二叔商量,把留的東西給他,然后二叔照顧我們的生活起居啊。”
這些可沒有開玩笑,但是也沒完全說明白就是了。
爸媽也不是什麼傻子,把所有東西都給江平安。
只是拿了幾個換取了江平安那幾年對他們的照顧。
等到江知淮長大去參軍后,自己的日常開銷,也都由江知淮包攬了。
可以說,現在江岫白除了是住在江家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過這些現在不急著說清楚。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這個小家庭部出現一點矛盾,不然都對不起他們對自己的心謀劃。
江岫白低垂著頭,眼睛飛快地閃過一個狡黠的芒。
不是想拿去換取利益嗎?
現在讓你們一家都起來,看你們還有什麼心思去給搞事。
李盼弟的臉并不是很好。
不蠢,很快就據江岫白的說法,在記憶中準定位了時間。
果然,那段時間的江平安行為舉止都怪怪的。
早出晚歸就先不說了,每次出門都神神的,還不能問,一問準生氣。
那段時間,江平安也特別大方,幾乎每天回來都帶一些東西回來,還不讓問是哪里來的錢,
所以,原因是這個嗎?
現在又讓們來問這個,是想測什麼?
測們兩母有沒有聽話嗎?
李盼弟越想越氣,都準備去找江平安算賬了,卻被一旁的江慧慧給拉住了。
“行,我們知道了,你收拾準備一下,快到約定的相親時間了。”江慧慧給自己媽媽使了個眼,現在可不是糾結有沒有拿的事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江岫白趕去相親。
不然后面他們家被盯上了,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李盼弟也從憤怒中回過神來,對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把這個麻煩給解決掉。
“對對對,岫白啊,時間要來不及了,你趕去吧。”說完,李盼弟就拉著江岫白起,把往門口的方向推去。
Advertisement
中間看著依偎在江岫白懷中睡的正香的小崽子,李盼弟眼中閃過一厭惡。
不過這抹緒很快就被給了下去。
等那個男人得手,肯定不會同意江岫白帶著一個拖油瓶嫁過去,到時候自己再找人,轉手就可以把這個小崽子賣給其他人,又能賺一筆。
李盼弟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很響。
卻沒想到江岫白時刻關注著,自然也沒有放過那一抹緒。
很快,江岫白就到了指定的地點。
那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公園,再加上天氣逐漸轉涼,所以很人出來走。
江岫白不聲地看了一眼后面,李盼弟和江慧慧正在后面跟著呢。
越走近,那道佝僂著的影就越發明顯。
這不是昨天的那個猥瑣男嗎!
江岫白心中了然,這是覺得昨天自己的拒絕很掉面子,所以今天來找回場子的。
“臭人,我說過,你會后悔那時候對我的所作所為。”江岫白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猥瑣男的注意。
看到江岫白單獨一人過來之后,猥瑣男嘿嘿地笑了兩聲,語氣中滿是自得。
他就知道,只要自己還在這個革委會,這群人不管再怎麼看不起自己,都還是要乖乖地湊上來討好他!
這種覺,讓一貫被忽視的猥瑣男變得飄飄然,自然也就沒注意到江岫白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白的小瓶子。
江岫白握手中的辣椒水,問道:“所以,就是你威脅我二叔他們,讓我今天過來跟你‘相親’?”
相親二字被重點強調了一下,聽得猥瑣男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相親?就你這種賤/人,也配?
現在只要老子想,之前那些看不起我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樣要乖乖臣服我,就你這種的,也就只夠格讓我消磨一下時間。”
猥瑣男一邊說著,一邊挲著下,看著抱著孩子站在他面前的江岫白。
皮夠白,看著也夠細。
雖然還是顆干癟的豆芽菜,但也不是不能將就一下。
江岫白眼中閃過一殺意,但是很快就遮掩住了。
又往猥瑣男走近幾步,聲音中帶著一無措:“你不能這樣做,我二嬸們還在后面呢,要是讓們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Advertisement
本來就笑的開心的猥瑣男聽到這句話之后,笑的更開心了:“就那兩個慫包?實話跟你說吧,就是他們把你送過來的,你覺得待會他們會過來救你嗎?
乖一點,只要你聽老子的話,就不會出其他事。
不然,我就讓你們驗一下昨天被搜的那個安家的經歷!”
猥瑣男一邊威脅,一邊對跟在后面的李盼弟和江慧慧擺了擺手,示意們趕離開,別耽誤自己玩樂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