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安家是因為家里人太招搖了,手上經常戴著很貴重的東西,才會被地盯上。
如果這些真的是我家的,你們只是一個保管的,為什麼可以隨便拿出來給家里人用?
安伯父,能解答一下我的疑嗎?”
第14章:你有什麼證據?
安父有些語塞,這讓他怎麼解釋啊?
前面還可以圓過來,后面這戴出去的,怎麼圓,自己這邊都有錯!
到時候還可能被倒打一耙。
江岫白就站定在那里,看著安父抓耳撓腮的,等他一個解釋。
想過來給扣屎盆子?
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
本來還盯著江岫白的一群圍觀群眾,又把目放在了安父上。
對啊,這個要怎麼解釋呢?
雖然他們不是城南的,但是對于安家的這種作風,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們張口閉口的,都是說這些東西是他們家的,完全沒有提到替人保管啊。
安父心頭一慌,心中更是怒罵起之前招搖過市的家人。
早知道自己那時候就約束一下他們,說不定事就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但是今天如果不讓江岫白認下這個,他們一家,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哦對!
保證書!
安父似乎想起來什麼,連忙把口袋里面的東西給拿出來。
“這里。有保證書,我和你爸都簽了名字的,這個你總得認吧!我記得你那邊也有一份!”安父晃著手中的保證書,語氣有些得意。
江岫白爸是這邊有名的讀書人,過年的時候又不人求過他的墨寶,就算江岫白不認,旁邊的人肯定也能認出來。
陳隊長拿過安父手中的保證書,大致看了一遍。
里面確實寫著,安父替江家保管東西,江家則給安父多錢。
底下有一份詳քʍ細的品清單,以及兩個人的簽名。
里面的品清單,確實和那時候搜出來的東西大差不差,就剩下幾件,沒有在里面。
而且看上面的筆跡,確實有一段時間了,絕對不可能是這幾天新寫的。
陳隊長將手中的保證書給周邊的人看一下,讓他們辨認是不是江父的筆跡。
“沒錯沒錯,是江老大的寫的字,前幾年,我家都是拿東西去求他寫一副字的,絕對錯不了。”
“是他的字沒錯。”
Advertisement
“白丫頭前段時間不是才收到信嗎?拿出來比對一下不就知道了。”
江平安看著手中的保證書,目眥裂。
這上面的東西,他可太悉了。
之前想求幾件去當聘禮,沒想到那個老太婆一下子就給拒絕了,說這些都是留給未來的孫子孫的,不可能拿出去當聘禮。
等那兩個老不死的都沒了之后,他也試探地問過江老大,說想給自己的兒要一個老人家的東西,不僅能睹思人,也能讓孩子記住他們的爺爺。
畢竟那個老太婆也說了,要把這些東西都留給自己的孫子孫的。
雖然自己是個養子,但是好歹也占了子啊!
這一波索要,合合理!
而且他們當初毫不猶豫就把大部分家產給捐了出去玩,完全沒考慮過他的況!
現在要點東西怎麼了!
可是江老大還是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說母親已經決定好,要把這些東西都留給江知淮娶老婆。
哈,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現在就想著娶老婆的事?
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是個問題呢!
不過從此以后,他就再也沒見過這些東西,原本以為是江老大帶走了,或者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沒想到卻是給了別人保管。
“我是他弟弟,我能保證這個是我哥的筆跡,不過我是養子,家里有多東西……我并不清楚。”江平安把保證書還給陳隊長,語氣苦。
再配上那一副落寞的表,不知的人,還真的就被騙到了,對他的觀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說起來這江老二也夠苦的,雖然說被收養了,但終究不是一家人,這些事都不帶說一下的。”
“里面的東西我可看的一清二楚,那麼多好東西,居然一個都沒給江老二。”
“我記得鋼鐵廠的地皮就是江家捐的,其他的啥也沒要,就讓廠里給江老二夫妻安排個工作崗位,以及后續分房讓他們排第一。
要是我家做了怎麼大的貢獻,我高低要問問廠里能不能給個清閑工資高的崗位。”
“我說呢,原來是把家產都留給親兒子了,養子隨便打發打發就行了?”
江岫白自然也聽到這些話,猛地看向江平安。
那種毫無的眼神,讓他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Advertisement
怎麼回事,這種眼神。
跟江知淮那個狼崽子一模一樣!
“是,這上面的字跡和我爸爸的確實很像。”江岫白看著那張保證書的簽名,很痛快地點頭承認。
安父一聽,臉上瞬間揚起了笑容,剛想說什麼,就被江岫白后面的話給打落在地。
“但是,安伯父你和我爸爸是同學,兩個人還經常通信,有大量的樣本在哪里,你想仿造字跡,簡直輕而易舉,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說明,這些真的是我爸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