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在簽署這份保證書的時候,有第三人在現場嗎?有沒有誰可以作證,這個一定是我爸爸簽的?”
安父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眼神死死地盯著江岫白。
這段話好耳,好像是自己說過的。
哈,想起來了。
好久之前,江知淮曾經帶著眼前這個生過來問要過東西。
說是要拿去換錢,給正在生病的侄換錢換糧。
自己怎麼說來著?
好像說的和剛才江岫白說的話沒什麼區別,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那時候不是昏迷不醒了嗎?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曾經和江知淮說過的話?
不會從那時候,就一直記到現在吧?
安父用一種看怪的眼神看著江岫白,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江岫白朝他咧一笑,沒想到吧老東西,現在都還記著之前說過的話。
雖然那時候昏昏沉沉的,但是該記得東西,可是一個都沒忘記。
之前是因為太久了,沒翻出來,所以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安家到底是誰。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自己完全想起來了,那麼之前說過的話,就一一奉還了!
陳隊長揮揮手,制止了他們兩個的話頭,直截了當地問:“所以,江同志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份保證書也是假的?”
江岫白毫不猶豫地點頭:“沒錯,你可以直接進去搜,如果不放心我上有沒有藏東西,也可以找個同志來搜。”
自己早就把那些東西都給藏起來了,這群人絕對找不到!
“不過陳隊長,等你們搜完之后,我會去軍人服務部反饋的,我的小叔為國服務,而他的家屬,卻在被人污蔑,欺負。”
第15章:解決問題
“這……”
陳隊長一時語塞,如果有確切的證據,他不慌。
可現在的關鍵是,自己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有一個安父所謂的保證書,而面前這個生,不管是搜了幾遍,都沒有找到一點違規的地方,安分地有點離譜。
自己也是一時昏頭,隨隨便便就聽信了這個的話過來。
現在,這個江岫白又拿軍人服務部來威脅自己,陳隊長覺得自己有點騎虎難下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現在就離開。”陳隊長不想惹禍上,自己昨天已經被罵了,今天要是再走錯一步,主任絕對會把自己給換掉的。
Advertisement
安父看著要離開的陳隊長,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他今天這步是不是搞砸了?
想到回家后妻小那失的眼神,以及后面會遭遇的那些不公平對待。
安父咬咬牙,心一橫,直接跪在了江岫白的面前。
“白丫頭,算伯父求求你了,你就認了吧,我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去代呢。
我大兒因為這個,剛生完孩子就被夫家趕了出來,我們又沒錢,只能躺在那里,著自己的同時,也著孩子。
還有我老娘,辛苦了一輩子,總不能為我的一時意氣就跟著我晚年苦。
白丫頭,伯父知道你心善,求求你了,伯父給你磕頭了。”說到后面,安父想到自己失敗后即將面對的那些折磨,這個頭磕的更加真心實意了。
他的一系列行為,嚇得江岫白跑到另外一邊。
“你這是道德綁架!都沒有的事,為什麼要讓我承認?你是想死我們江家嗎?”江岫白跑到一邊,沖著安父喊道,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心里面卻平淡如水。
現在說的可真是可憐。
但是江岫白永遠記得,江知淮抱著生病的自己去求他們的時候,這些人的那副臉。
每一個都覺得東西放在自己家,就已經是自家的了。
他們甚至討論好了應該怎麼分配,那部分給兒當陪嫁,那部分留著給兒子討媳婦。
現在沒好了,就來訴苦,想把這麼都甩回給?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現在后悔,只不過是因為苦難降臨到自己上,知道疼了。
如果沒有這回事,現在要想拿回來,都不知道要費多大的功夫。
所以不管安父怎麼說,江岫白就是死咬著,不清楚,不是我們家的。
“就連教員都說了,現在是新社會,不興跪人。你這種封建余孽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要是不小心把我們這里的人給牽連了,你拿什麼來賠?”江岫白直接把周邊的人都給拉水。
果然,剛開始還有點無于衷的嬸子們一個兩個連忙開口。
“就是就是,現在是新時代,可不興這麼東西。”
“也就是陳隊長人好,不然就你這個做派,高低要被拉去批/斗!”
“還想用這招來迫白丫頭,真噁心。”
Advertisement
“行了陳隊長,現在的況不是很明朗嗎?就是這個男人想栽贓陷害我們白丫頭,這種況還有什麼好審的,趕把人帶走,別耽誤了我們大家的時間。”
“就是就是,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你們翻也翻了,看也看了,什麼都沒找到,為什麼還要耗著?”
為了不被拖下水,嬸子們只能附和江岫白的說法,把自己摘出去的同時,也把江岫白給帶了出來。
林夢瑤站在樓梯口那里,有些煩躁地咬著手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