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遭了這麼大的罪,有個的老婆,也不是不行。
要是找個臭脾氣的,婚后把事鬧大,再找自己爹媽來撐腰。
就弟弟那個,也不好反擊啊!
中年人想了想,這樣一對比,確實是江岫白更有價比一點。
“行,那就讓他們自己單獨,你可要跟說清楚,別看我家幺弟腳不好就欺負他。”中年人殷切的叮囑道。
“必須的,肯定不會的,您就放心吧。”李盼弟訕笑道。
心中卻不耐煩地翻了一個白眼,就你弟弟這個格子,還有他那暴脾氣,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算了,自己想那麼多干嘛,又不是自己兒跟這種人相看。
李盼弟很快就把剛才的想法拋之腦后。
從中年人手中接過拄拐,轉走幾步就塞到江岫白的手上。
“白丫頭,你過去聊聊吧,這人就是要多相一下才行。”
一邊說,李盼弟一邊把江岫白往男人的方向推過去。
而,則拉著剛才滿挑剔的中年人走遠點,打算把這里的空間都留給他們。
嗯,畢竟那個男的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萬一真的手了,自己這個距離也可以當做看不見。
“行了李同志,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先離開,你侄到時候我再給送回去。”走出一段距離之后,中年人慢悠悠地說道。
李盼弟愣了一下,這麼直白的嗎?
“這………廠長夫人,畢竟我侄也是個孩子,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李盼弟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實際上手卻了,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
離開可以,先給錢。
現在什麼都不可信,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不可信,在廠里表現的親切和藹,與工人打一片的副廠長夫妻不可信。
那麼唯一還能夠百分百信任的,就只有那一張張的鈔票了。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兒慧慧,錢,都是現在迫切需要的東西。
中年婦似乎很滿意李盼弟對的稱呼,也很喜歡這副目短淺的樣子。
從自己隨的挎包里拿出來一打東西,看也不看,就直接到李盼弟的手上。
“辛苦了,接下來我自己看著就好,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忙吧。”中年婦的聲音帶著一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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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盼弟才不管這些,看著真的到手的東西之后,非常有眼力見地說道:“我家里還有點事需要我去理,那就麻煩廠長夫人在這里看著了。
他們年輕人能聊的話比較多,可能會久一點,還需要您多擔待一些。”
說完,李盼弟就直接轉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年輕人。
都快和一個年齡的年輕人了。
不過幸好,這個苦不是兒去,說年輕人就年輕人吧~
中年人很滿意李盼弟的行力,看著走遠之后,又往外面走了一段距離。
希這次自己弟弟能事。
這次特意找了個無父無母,沒有依靠,看起來還瘦瘦小小的,這次肯定能功吧!
中年人對自己弟弟抱有非常大的期待。
李盼弟腳步輕快,等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江慧慧正滿臉煩躁地坐在客廳。
房間里面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
“怎麼回事?你沒給喂點米湯嗎?”李盼弟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兒。
今天早上熬的粥,隨便一點給喂幾口就完事了啊。
難不今天聽了一早上也沒作?
李盼弟湊到房間里面看了一眼,本來昨天收拾的整潔的房間再次變得凌,好像被翻過了一樣。
江慧慧了自己口袋里面的大團結,有些不屑地撇撇:“我才不想喂,反正今晚就給那啥了,著唄,還能給我們省點糧食。”
今天早上林夢瑤過來找自己,說想進去江岫白的房間看看,還給了一張大團結。
想著昨天革委會的人都沒有找到什麼,林夢瑤肯定也找不到。
心里打著這樣的想法,再配上遞到面前的大團結,江慧慧二話不說,立刻就同意了。
不過跟著進去看了看。
果然,林夢瑤把江岫白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就連被子都了一遍,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一臉不敢置信地樣子又翻了一遍,確定什麼都沒有之后,才黑著一張臉離開這里。
中間這個睡的正香的小崽子醒了,扯著嗓子嚎啕大哭,也沒有吸引兩個人的注意。
林夢瑤剛走沒多久,李盼弟就回來了,然后就看到了這一幕。
“不喂的話,哭一天,也會被鄰居注意到的。”李盼弟解釋了一句,就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崽子給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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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幾口米湯,確定不會死之后,就直接放回床上了。
小崽子又哭了好一陣,終于確定自己姐姐不在自己邊,哭的再厲害也沒人理會。
最后只能噎噎地止住哭聲,吸著自己的手指頭,眼眶含淚地睡過去。
“我去看看那個不要臉的賤人住哪里,到時候好算賬,慧慧你就在家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