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士蟻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別了,共主陛下不知道這件事,是我們自己做的決定,不過我想它應該會支持我們。」
領頭蟻輕揮前肢,示意手下螞蟻架走衛士蟻。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共主陛下答應過我,要照顧我的族人,你們它出來。」
不由分說,三只螞蟻已經控制住了衛士蟻,將它往外搬。
「你們不能這樣!反骨蟻,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家伙,快出來見我!」
然而,任憑衛士蟻如何呼喊,反骨蟻始終沒有現。
螞蟻們穿越那條遍布尸骸的,將一只只殘廢的螞蟻扛出蟻,然后極盡瘋狂地攀上廢墟蟻的頂端口,將它們一只只從土丘頂端往下扔。
從始至終,它們一直控制著衛士蟻,讓它在蟻頂端做觀眾。
「你們這群沒有良心的東西,遲早會遭報應,不得好死。
「反骨蟻,你這只賤螞蟻,當初我就應該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衛士蟻越罵越狠,眼淚忍不住簌簌而下。
最后,螞蟻們搬出那只殘廢的蟻后。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
衛士蟻拼命掙旁的螞蟻,跪倒在那只搬運蟻后的螞蟻前。
衛士蟻認出這只螞蟻是它的下屬,六大蟻征伐戰爭結束后,它還給對方分了不糧食。
「我求你了,不要這樣做好嗎?念在我們昔日的......」
然而,未等反骨蟻把話說完,那只螞蟻就面無表地把蟻后扔下高臺。
「不!」
衛士蟻撕心裂肺地大。
它的聲劃破夜幕,最終消弭于溶溶月中。
在它旁,那些殺死它族人的螞蟻圍一個半圓,面各異地看它笑話,沒有任何螞蟻對此表達愧疚和同。
這是廢墟蟻最黑暗的夜晚。
衛士蟻伏在廢墟頂端,幾乎流干了此生所有的眼淚。
直到所有螞蟻逐漸散去,它才虛弱地從地上起。
反骨蟻從始至終沒有出現過。
衛士蟻恨恨地瞧了眼腳下的蟻,然后一步一步走下高臺。
它花了一整晚埋葬了所有族人,然后在朝初升之際,消失在高草叢中。
27
蟻的局勢已經徹底走向失控。
被奉為共主的反骨蟻被囚了起來,囚它的不是其他螞蟻,正是它苦心栽培的兩名近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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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主陛下,現在激進派正在到破壞,外面的局勢很危險,還請您在里待一段時間。」
「是啊!等事件徹底平息,我們再接您出去主持大局。」
兩名近衛將反骨蟻「請」進一間大蟻后,就再也沒有面過。
反骨蟻嘗試離開,但是它所居住的被兵蟻嚴加把守,它只能蝸居在蟻等待結果。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地之下暗無天日,反骨蟻每日除了吃就是睡,未來似乎變一種遙不可及的盡頭,只有死亡可以到達。
終于有一日,在意識蒙眬間,蟻多了一只螞蟻。
那是一只長翅膀的螞蟻。
「你是誰?」反骨蟻問道。
「我是......我也忘記我是誰了。」
那只螞蟻用前肢撓了撓腦袋。
「那你又是誰?」那只螞蟻問道。
「我是反骨蟻,曾經大家都稱呼我為共主,如今......呵!如今只怕是個囚徒。」
「你就是共主螞蟻?」對方突然來了神。
「是啊!」反骨蟻困地點點頭,「怎麼了?」
「我已經仰慕您多時了,我這次來廢墟蟻,就是為了專程來見您的。」
「專程來見我的?為什麼想要見我?」
「因為我想要和你共舞一曲。」
蟻口前的守衛又換了兩班,對方終于回想起自己的份。
它是來自遠方的王子,是一只雄蟻,因為聽到反骨蟻的故事,所以才千里迢迢來到廢墟蟻。
沒想到剛到廢墟蟻口,和守衛的士兵說明來意,它就被打暈,送了進來。
聽到這里,反骨蟻瞬間提起神,問出它最關心的問題。
「外面還在打仗嗎?」
「打仗?」王子蟻撓撓頭,「早就不打啦!戰爭不是已經平息了嗎?」
「不打了?」反骨蟻如遭雷擊,「既然不打,它們為什麼把我囚在這里?」
其實它早已想到了答案,只是心不愿意承認。
「現在在外面主持事務的是誰?」反骨蟻問王子蟻。
但隨后它意識到問也白問,便來兵蟻。
「把兩個近衛給我來。」
誰知,兩只兵蟻竟對它不理不睬。
「你們沒聽到嗎?」
兵蟻依然像塊木頭,一不。
「你們,你們......」
反骨蟻深埋于心里的那個答案,它始終不肯承認的那個答案,終于無比清晰地在它耳邊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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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吧!你已經失去了對廢墟蟻的控制。」
28
當你面對殘酷的現實,命運只會留給你兩條路:要麼反抗,要麼沉淪。
反骨蟻這輩子一直都在嘗試反抗,命運卻給它響亮的一掌。
它累了,它實在有點反抗不了。
在和王子共的這段時間里,反骨蟻發現王子雖然有些憨厚,但勝在單純質樸,品不錯,不由得對它產生好。
兩只螞蟻在黑暗的中暗生愫,終于在沉默中結合在一起。
那是一個歡愉的夜晚,抑的得到釋放,猶如火山發不斷噴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