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徑直走到陳風邊坐下,作僵地默默給自己盛了碗飯。
西西還在哭鬧,被陳風大聲呵斥后,嚇得立馬閉上了,不敢再出聲。
大家都默不作聲,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阮夢看著婆婆小心翼翼扶著阮慧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酸。
從前那個對自己呵護備至的婆婆,如今眼里只有懷著孫子的阮慧,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一旁的爸媽牽著西西,看著阮夢,張了張,卻到底什麼也沒說。
阮夢看得真切,媽媽的眼睛時不時往樓上瞟,神間滿是擔憂。
最后,還是阮父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阮夢的肩,小聲囑咐:“小夢,你先吃飯,我和你媽去看看小慧。”
“你們不陪我吃飯嗎?”
阮夢假裝輕松地笑著,像以前一樣,手拉著爸爸和媽媽的手臂撒,曾經,只要這樣一撒,爸爸媽媽什麼都會答應。
可今天,爸媽沒有像往常一樣立馬點頭,也沒有注意到的掌心一片紅。
凝固的鮮像是此刻破碎的心,目驚心。
第4章 4
阮母輕輕回自己的手臂,勉強笑著說:
“媽媽先去看下小慧,自從知道你醒過來后就心不好,現在又懷孕了,媽媽擔心胃口不好。”
阮父也跟著附和,輕輕拍了拍阮夢的手,安道:
“陳風在這陪你吃飯,你們這麼久沒見肯定也有話聊。我和你媽去看看小慧,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一起吃飯。”
阮夢默默收回手,心里像被無數針扎著。
自醒來后,爸爸媽媽沒有和好好聊過天,也從未過問過的心。
可阮慧只是心不好,他們就坐立不安。
桌上原本阮夢喜歡吃的菜,也被爸媽端走了。沒吭聲,也沒阻攔,只是機械地吃著碗里的白飯,還是向來不喜歡的雜糧米飯。
陳風看著阮夢失魂若魄的模樣,急忙盛了碗湯遞到面前,試圖緩和氣氛。
“外面天冷,你先喝碗湯暖暖子。”
“天冷,也沒有人去接我。”
阮夢在心底冷笑,這湯此刻在眼里,就像這冷漠的家一樣,毫無溫度。
看著碗里的花生,質問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對花生過敏?是想趁機害死我嗎?”
陳風聽到這話,臉慘白,神慌地急忙解釋,“小夢,你在胡說什麼?剛才是我沒注意,忘記這湯里有花生了。”
Advertisement
說完,他又急忙給阮夢夾了塊苦瓜,“吃點蔬菜,你剛出院要吃清淡點。”
阮夢沒有再出聲,默默咽下苦瓜,那苦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直抵心底。
終于明白,自己不在的這五年,阮慧已經徹底取代,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如今自己回來,反倒像個冒昧闖的外人,格格不,顯得多余又可笑。
阮夢和陳風兩人沉默地吃完了飯。
樓上不斷傳來爸媽和婆婆安阮慧的聲音,一句句鉆進阮夢耳朵里,讓心煩意,再也坐不住,直接起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這時,媽媽突然下樓,開始翻箱倒柜地找東西。
阮夢蹙著眉頭問,“媽,怎麼了?”
“小慧說有點頭暈,我找找風油。”媽媽頭也沒抬,手上的作不停。
陳風 “噌” 的一下站了起來,著急地說:“我去拿。”
阮夢看著陳風和媽媽為了阮慧跑上跑下,忙前忙后,心里無比失落。
自己出車禍昏迷五年醒來,卻孤零零一個人出院,回到家還要看著一個冒牌貨和自己的家人關系親,打一片。
“壞人,我媽媽不會讓你如愿的,你搶不走我爸爸。”
西西站在樓梯上,沖阮夢做著鬼臉。
阮夢一時語塞,滿心委屈,連個小孩都來欺負自己。
“這是你媽媽說的?”
“媽媽還說,你是冒牌貨,本不該醒,還破壞我們的家庭。”
阮慧還真是好手段,連自己的兒子都拿來當棋子。
“西西,我們該去睡覺了。”
婆婆正好下樓,及時將西西帶回了房間。
阮夢提起自己的行李上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阮慧的聲音。
“老公,我覺得好多了。”
阮夢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即便已經知道陳風和關系親,可親耳聽到這個稱呼,還是讓到了瀕死的絕,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自己昏迷的這五年,丈夫一邊和別的人相親,一邊表面上對自己深義重。
阮夢突然覺得頭暈噁心,手里的行李沒拿穩,“砰”地一聲掉在了地上,驚了屋的人。
第5章 5
陳風出來看見是阮夢,臉瞬間變得不自然,趕忙解釋,“剛才不舒服,我上來看看,咱們先下去說。”
Advertisement
說著,就手想拉阮夢離開,卻被阮夢用力一把甩開。
阮夢已經麻木了。實在不想再聽到、看到任何和阮慧有關的事,只覺得好累好累,好想沉沉睡去,一覺起來,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
“小夢,你別不開心,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和你解釋。”陳風眼中閃過一慌。
阮夢看向陳風,臉上滿是嘲諷。
“我又不瞎,事實都這麼清楚地擺在眼前了,還有解釋的必要嗎?”陳風還想說什麼,卻被阮夢直接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