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休息了。”
陳風聽了,像是松了口氣,趕忙去拿阮夢的行李,可剛走幾步就停住了。
他面尷尬,想開口卻又沒開口。
阮夢看著他這副模樣,頓時明白了,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說,已經沒地方給我住了?”
陳風急忙擺手解釋:“不是沒地方住,是你回來得太突然,就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客房。”
“我還沒失憶呢,昨天就打過電話跟你說我今天出院,是你和其他人本沒放在心上罷了。”
阮夢氣得渾發抖,這個家里竟然沒有一個人在乎,的一切都被阮慧鳩占鵲巢。
如今回自己家,竟然連原本的房間都沒了,還要去睡客房。
“睡的是我的房間,是我們結婚時睡的房間,現在你居然讓我去睡客房,你不覺得可笑嗎?到底誰是你老婆?”
陳風滿臉尷尬,沉默了許久,才走上前抱住阮夢。
“小夢,你剛出院,不能太生氣。阮慧現在懷孕了,你就別跟計較了好不好?今天沒去接你,是我昨天太忙忘記了,是我的錯。”
“你所謂的忙,就是幫阮慧開瓶蓋嗎?”
阮夢冷冷地開口,眼神中滿是質問。
陳風臉一片慌張,不過很快鎮定下來,面不改地繼續說道:
“你都聽到了?昨天是開罐頭瓶子,實在打不開,才找我幫忙的。”
“所以就把我今天出院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阮夢依舊不依不饒,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陳風眼中閃過一不耐煩,但還是耐著子解釋:“小夢,你真的想多了,確實是這幾天工作太忙,我才給忘了。”
阮夢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昏迷了五年,怎麼一醒來,一切都翻天覆地地變了。阮慧憑什麼能搶走自己的一切?
“陳風,阮慧本就不你,只是為了搶走我的一切。”
阮夢忍著心底的巨痛,試圖讓陳風清醒過來。
陳風卻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阮夢,臉越來越差,語氣也沒有以往的溫和。
“我知道你不喜歡阮慧,可不過湊巧和你長得像,你不要對有這麼大的敵意。”
阮夢聽著陳風這般維護阮慧,早已火冒三丈。
“我為什麼不能對有敵意?是搶走了我的丈夫,我的家人,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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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酒后沒把持住,央求了好久,才同意跟我在一起的。自從知道你的存在后,一直覺得愧疚,你真的錯怪了。是個單純沒心機的人。”
陳風一心維護阮慧,對阮夢的 “惡意揣測” 十分不滿。
“那為什麼恰好也姓阮?”
第6章 6
“世上姓阮的人多了去了,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
陳風臉漸漸不耐,語氣也不再溫和。
阮夢心里清楚,他早已聽不得任何人說阮慧半句不好,已然對阮慧得死心塌地。
阮夢只覺得自己無比可笑,竟然被這樣一個冒牌貨搶走了所有。
知道再爭下去,也改變不了事實,于是疲憊地揮揮手。
“我累了。”
這時,陳風突然注意到阮夢手上的傷,猛地抓住的手一看,手心那道目驚心的傷口已經結痂。
陳風神慌張地問道:“這怎麼弄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說著,便拉著阮夢徑直走向水池,作輕地清洗傷口旁的跡。聽到阮夢忍不住“嘶”的一聲,他張地抬頭問:“很痛嗎?”
阮夢看著他,搖了搖頭。
此刻的陳風,那張的模樣,仿佛又讓看到了曾經的影子。
不想起,上大學那會兒,自己總是大大咧咧,經常不小心磕傷,而陳風每次都會心急火燎地拉著去醫務室包扎,連校醫都打趣他小題大做。
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又暖了幾分,靜靜地看著陳風小心翼翼地給自己上藥、包扎,恍惚間,那個悉的陳風好像又回來了。
理完傷口后,陳風一邊仔細囑咐不要水,一邊牽著回到客廳。
阮夢乖乖地跟在后,那種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最喜歡被陳風牽在后,整個人都被他護在后,安全滿滿。
“你還記得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嗎?”陳風突然出聲。
“那時候你也老是傷,我每次都會帶你去醫務室,還被校醫嘲笑。”
“當然記得,我剛剛還在想這件事呢,沒想到你就說了。”
從醒來直至此刻,阮夢第一次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懷念,幾分苦。
陳風看著久違的笑容,心中泛起一陣漣漪,難自抑,低頭吻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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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驚訝地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陳風,心里有種說不清的覺。
悉的覺,悉的味道,讓阮夢漸漸放松下來,心里涌起一暖流,還夾雜著甜。
下意識地手抱了陳風,仿佛又回到了過去,自己依舊是陳風最的人,是爸媽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兒,也是婆婆關懷備至的兒媳婦。
可剎那間,“阮慧” 這個名字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阮夢瞬間清醒,心中的溫度驟降,猛地一把推開了陳風。
陳風滿臉詫異,難以置信地看著阮夢。
阮夢沒有說話,心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