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見阮夢一直沉默不語,上前一步,再次將抱住,輕聲哄道:“小夢,你將就一晚好不好?”
“你會陪著我嗎?”
阮夢不甘心,再次出手,抱住這個久違的丈夫,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地看向他。
陳風卻沉默了,這五年來,他早已習慣了每晚與阮慧同床共枕。
看著他那猶豫的表,阮夢瞬間心如死灰,好不容易回暖的心,一下子墜了冰窟。
終于再也忍不住,哭著用力推開陳風,“滾開!”
陳風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不地站在原地。
阮夢看著他,只覺得無比礙眼,再次怒吼:
“還不滾?我讓你滾!”
第7章 7
大病初愈的阮夢,本就虛弱,剛剛那用力一推,讓腳步踉蹌,整個人不控制地倒向旁邊的櫥柜。
只聽“嘩啦”一聲,一個花瓶掉了下來,瞬間摔得碎,飛濺的瓷片飛濺到了阮夢的臉上,頓時流不止。
可此刻的阮夢,滿心都是絕與痛苦,比起心底那如萬箭穿心般的痛,這臉上的傷本算不了什麼。
外面的靜實在太大,引得屋其他人紛紛跑了出來。
阮母看到阮夢臉上的傷口,以及地上那目驚心的跡和碎片,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然而,沒有像過去那樣滿臉張與關切,只是淡淡地安道:“以后小心點,藥箱在柜子里,你自己點藥。”
阮父也在一旁嘆了口氣,說道:“你媽已經收拾好了客房,你先去休息,明天爸媽給你準備了歡迎宴。”
陳風依舊低著頭,像個木雕般站在原地,既沒有看阮夢一眼,也沒有任何行。
阮夢滿心悲涼,獨自心灰意冷的往客房走去。
剛踏客房,阮夢便看見屋已有一人在等著,竟是阮慧。
“你來干什麼?”
阮夢看著眼前的人,滿臉厭惡。
阮慧毫不在意,著自己的肚子,笑得肆意。
“我希這一胎是個兒,這樣我和風哥就兒雙全了。”
“你搶別人丈夫,霸占別人的家,居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簡直不知恥!”
阮夢毫不掩飾對阮慧的唾棄,聲音憤恨。
阮慧見狀,索徹底卸去偽裝,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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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我搶了?在別人眼里,我就是你,阮夢。”
“你猜,我為什麼阮慧?就是因為你阮夢,所以我給自己改名阮慧。”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狀態很興,眼睛里閃著瘋狂。
原來,這幾年為了能徹底取代阮夢,阮慧不惜多次進行整容手,心制造與陳風的相遇,用盡各種手段討好阮夢的爸媽和婆婆。
久而久之,大家都接了的存在,甚至已經將當作真正的阮夢來疼。
與陳風的也愈發深厚,還生下了西西。
可是,阮夢的蘇醒,破壞了心經營的一切。
“阮夢,你為什麼要醒過來?你為什麼不安安靜地去死?如今的你,早已被我取而代之,你的丈夫,你的家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我這邊。”
阮慧越說越激,看向阮夢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仿佛阮夢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完全沒注意到阮夢口袋里亮著屏幕的手機。
突然,阮夢的目被阮慧手上的一抹碧綠吸引。
阮慧剛剛緒激,袖落,手腕上的玉鐲便了出來。
那是個碧綠通的玉鐲,是陳家的祖傳的。
阮夢清楚地記得,自己曾在婆婆手上見過這個鐲子,當時婆婆還笑著說,等到合適的時候,就會把它傳給自己。
還記得,自己當時滿心歡喜,還拉著陳風的角,紅著臉問他,是不是只要嫁給他,就能擁有這個鐲子。
陳風則寵溺地敲了敲的小腦袋,笑著逗,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嫁進陳家當媳婦。
可如今,陳家的玉鐲卻戴在別人手上,還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你肯定認識這個鐲子,是婆婆親手給我戴上的。說只有陳家媳婦才有資格戴。”
阮慧故意挑釁地高高舉起自己的手,那碧綠的玉鐲在阮夢眼前晃來晃去,格外刺眼。
“你還沒戴過這個鐲子吧?真是可惜啊,現在它是我的了,以后也永遠都是我的。”
說著,阮慧的臉突然變得狠,語氣也變得愈發森冷。
“阮夢,就算你醒了又怎樣?你的一切,依舊還是我的。”
阮夢苦笑著自嘲,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卻被這樣一個冒牌貨輕易搶走,這一切,是多麼的荒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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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沒聽過,假的終究真不了,真的無論如何都是真的。”
阮慧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肆地笑出了聲,滿臉不屑。
“就算你是真的又能怎麼樣?你捫心自問,現在的你,在他們心中還能有多分量?”
第8章 8
阮夢聽到阮慧這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蘇醒后所經歷的種種。
陳風對那種若有若無的距離,爸媽不再如往昔般對寵溺備至,婆婆看向的眼神也滿是疏離。
還有那個西西的孩子,都對充滿了仇恨,一口咬定是搶走了自己的爸爸和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