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警局,阮母緒徹底失控,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嘶吼著:
“一定要重重罰他!我兒才 27 歲啊,就得了阿茲海默癥,現在誰都不認識,以后的日子可怎麼過?”
頓了頓,又哭訴道:“我兒五年前就出過一次車禍,前段時間才剛醒,現在又遭這種罪,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警察無奈地一邊安,一邊承諾定會徹查真相。
而另一邊,肇事司機神也幾近崩潰,一直在重復一句話。
“我明明只撞了一個人。為什麼說我害了兩個人?為什麼要給我加莫須有的罪名?”
為此,調查案件的警察很是頭痛。
出事地段是私人場所,攝像頭很,取證難如登天。
跟著來的阮慧,手臂上打著石膏,看似虛弱,眼里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就是看中了那地方監控,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躺在地上。
不管司機怎麼喊冤,都不會有人信,只會覺得他是在推卸責。
阮慧下意識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還在。
撒謊了,騙所有人說孩子流產了,就是為了讓自己被撞這事更說得通。
其實,打從心底不想打掉這個孩子,篤定,有了這個孩子,就能徹底綁住陳風。
“寶寶,是媽媽對不起你,這次不能帶你回家了,媽媽也是沒辦法。要怪就怪那個人,居然還沒死!”
阮慧臉上閃過一狠絕,轉朝警局外走去。
預約了下午的流產手,萬萬沒想到,會在去醫生辦公室的路上上阮夢。
阮慧手里還攥著流產病例,一看到坐在椅上的阮夢,瞬間慌了神,眼神里滿是探究,試圖確認阮夢是不是真失憶了。
阮夢看到這個和自己長得極為相似的人,同樣心頭一驚,世上竟真有如此相像卻毫無緣關系的人?
而且,眼前的人看上去異常慌張,是怕見到自己?
難道認識自己?
阮夢眉頭皺,滿心疑。同時,也注意到了人手中的流產單。“阮夢。”
阮慧住,見阮夢沒有任何反應,心里松了口氣,隨即譏笑道:“你居然真的失憶了。既然你忘了陳風,以后就別再惦記他,他是我的!”
阮夢靜靜地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人,冷淡回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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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阮慧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作勢要沖上前,卻被突然出現的陳風擋住。
第13章 13
“小夢......”
陳風一個箭步到阮夢和阮慧中間,迅速蹲下,雙手輕輕捂住阮夢的手,聲音輕得仿佛怕驚擾到。
“你怎麼自己出來了?以后你想去哪告訴我,我推你去。”
說著,他拿起手中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披在阮夢上,作里滿是溫與關切。
“這是媽讓我給你帶的毯子,披上,可別著涼了。”
“風哥......”
阮慧急切地喊了一聲,陳風卻頭也不回地推著阮夢離開了。自始至終,他都未曾看過阮慧一眼。
目送他們離開的阮慧,臉上閃過一抹難堪和恨意。
知道現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只能惡狠狠的低聲自語:
“阮夢,你給我等著。等我把眼下這事兒解決了,就是你的死期,這次,你別想再醒過來!”
就在這時,流產手室里傳出護士清晰的呼喊:“阮慧,到你了。”阮慧猛地一哆嗦,神慌張地起朝著手室走去,毫沒有察覺到后不遠的陳風。
陳風凝視著阮慧的背影,眼眸里閃過一復雜難辨的緒,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阮父阮母匆匆趕來。
他們神凝重,一言不發地從陳風手中接過椅,眼神里滿是對陳風的不滿與怨懟。
自從阮夢出事后,老兩口對陳風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爸,媽。”
陳風苦笑著開口,即便面對這般冷遇,他的語氣依舊十分禮貌。他心里清楚,事發展到如今這步田地,全是自己的錯。
當初,是他把阮慧領進了家門,現在滿心后悔,卻不知道還能不能挽回。
那會兒,阮夢剛出車禍,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
陳風痛不生,每天只能借酒消愁。
那天,他獨自去了酒吧,也是在那里,遇見了初夜場、差點被欺負的阮慧。
彼時的阮慧剛大學畢業,垂著頭跪在地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和阮夢簡直如出一轍。
就這一眼,讓陳風鬼使神差地救下了。
都說酒能,喝得酩酊大醉的陳風,看著和阮夢極為相似的阮慧,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與發生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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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就這一次,阮慧竟然懷上了他的孩子。
無奈之下,陳風只能把阮慧帶回了家,從此,阮慧走進了阮家和陳家的生活。
那時,所有人都沉浸在阮夢車禍的悲痛之中,滿心憂慮能否醒來。
突然出現在的阮慧,因著和阮夢長得相似,瞬間分散走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將對阮夢的和愧疚都轉移到了阮慧上。
自此,阮慧為了阮夢。
開走了阮夢大學畢業時阮父送的瑪莎拉,阮母原本要送給阮夢的別墅,房本上也寫上了阮慧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