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阮夢心心念念的林家祖傳玉鐲,也被陳母親手戴在了的手腕上。
而作為阮夢丈夫的陳風,則和有了第一個孩子。
陳風見阮父阮母不愿搭理自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爸、媽,事發展到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你們怨我、恨我,都是我活該。可咱們現在最要的,還是得幫助小夢恢復,你們說是不是?”
阮夢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風,心里像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有點痛。
阮父阮母震驚地看向陳風,臉上隨即出懊惱的神。
“其實,我們也有錯。”
他們憂心忡忡地看向坐在椅上的阮夢。
此時的阮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著窗外,樹葉紛紛飄落,不知不覺,秋天已經到了,可這個家,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第14章 14
阮夢這次住院,病房里的氛圍和上次截然不同。
阮父阮母每天都早早趕來,帶著心準備的早餐,詢問想吃什麼,那關切的眼神里滿是疼。
陳風更是每晚都在病房陪護,怎麼勸都不肯回去休息,他說,再也不會讓阮夢一個人在這冰冷的病房里,哪怕一秒。
作為婆婆的陳母,只是偶爾現,陳風解釋說要照顧阮慧和西西。
聽到這個名字,阮夢心里泛起一異樣,不過很快就被病房里的熱鬧掩蓋。
日子一天天過去,阮夢似乎習慣了病房里人來人往的喧囂,不再像剛醒來時那般抗拒。
只是,所有人都察覺到,變了。
變得沉默寡言,從不主開口。別人問話,也只是簡單回應,尤其是和陳風獨時,常常陷長久的沉默。
阮母每次看到阮夢坐在椅上發呆的模樣,都會忍不住落淚。阮父也總是在一旁,眉頭鎖,無奈嘆息。
他們找到醫生,急切地詢問阮夢這種況究竟是怎麼回事?
醫生也表示從未見過如此特殊的病例,只能解釋說失憶可能會對病人的格、生活習慣等方面產生影響,出現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表現也是正常的。
“一般來說,失憶病人需要家人多陪伴,多聊聊過去開心的事,幫助他們找回悉,這對恢復記憶有很大幫助。”
從那以后,來探阮夢的人都收起了愁容,強歡笑地給講述從前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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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從阮夢的年講起,那些調皮搗蛋的趣事,學校闖禍被老師家長的尷尬,還有青春期的叛逆。
接著又說起上大學,和陳風相識相,最后步婚姻殿堂的甜過往。
阮父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幾句,回憶起那些好的時,臉上也泛起了一笑容。
聽到有趣的地方,阮夢難得地出了一微笑。
阮父阮母對視一眼,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覺得阮夢正在慢慢好起來。
“爸、媽,我想聽聽我結婚后的事。”阮夢突然開口。
阮父阮母臉一變,笑容僵在臉上。
阮母神悲痛,猛地轉過,雙手捂住臉,試圖掩飾奪眶而出的淚水。
阮父強出一笑容,拍了拍阮夢的肩膀,聲音有些抖:“你結婚后的事,還是等陳風來了問他吧,他比我們更清楚。”
阮夢不肯罷休,追問道:“你們說我之前出車禍昏迷了五年,那這五年你們是怎麼過的?”
阮父嘆了口氣,滿臉愧疚:“這五年,是我和你媽這輩子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阮母低著頭,不敢直視阮夢的眼睛。
阮夢靜靜地聽完阮父的講述,終于知道了事原委。
原來,那天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和自己長得極為相似的人阮慧,是陳風找來替代自己的。
“哈哈......” 阮夢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們找了替代品,那我算什麼?”
阮父阮母滿臉尷尬,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承著阮夢的質問。
晚上,陳風像往常一樣走進病房,看到阮夢特意坐在病床邊等他,心里一陣竊喜。
“你已經把阮慧當了我的替代品,為什麼還要來陪我假裝深?”
阮夢直截了當地問他。
陳風沒想到阮夢會突然提起阮慧,一時間呆立在原地,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陳風才緩緩開口,聲音里滿是悔恨。
“小夢,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把阮慧帶回來。”
“不管多像你,假的終究是假的,我現在才明白,誰也替代不了你。”
第15章 15
這天,阮慧趾高氣昂地邁進病房,手里牽著一個小男孩。
斜睨著椅上的阮夢,眼中滿是嘲諷。
“阮夢,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不過是個冒牌貨,還落得個半不遂,拿什麼跟我爭?識趣點就趕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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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的目從阮慧上移開,落在旁邊的小男孩上。
這孩子是誰?
眉頭蹙,在腦海中拼命搜尋,卻一片空白。
一種莫名的酸涌上心頭。
沒有回應,只是漠然地瞥了阮慧和小男孩一眼,隨后將目投向別,仿佛眼前的兩人不過是無關要的過客。
阮慧見阮夢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