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后,病房里只剩下陳風與阮夢。
陳風著依舊靜靜坐在病床上、沉默不語的阮夢,小心翼翼地說道:“小夢,現在真相已經水落石出,阮慧也被警察帶走了。這次犯下的罪孽深重,絕不可能輕易逃法律的制裁。”
他微微停頓,深吸一口氣,語速變得有些緩慢,帶著一忐忑與期待。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
“怎麼重新開始?”
阮夢抬起眼眸,目平靜地看向陳風。
陳風聽到阮夢終于開口與自己對話,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激地說道:
“小夢,你愿意和我說話了!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即便你不記得以前的模樣也沒關系,我們就按照你現在喜歡的方式去生活,只要你能開心,什麼都可以。”
阮夢深深地凝視著陳風,目中帶著審視與思索,過了許久,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陳風欣喜若狂。
他激地想上前抱住阮夢,又生怕嚇到,只能強忍著心的沖,眼神里卻滿是掩蓋不住的歡喜。
從那天起,陳風每次來醫院,都是一臉笑意,心特別好。
他平時工作忙,大多時候是阮夢的父母來醫院照顧。
但只要一有空閑,陳風都會來病房陪著阮夢,幾乎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兩人熱的時候。
阮夢想吃城北的小籠包,陳風就立馬去排隊買回來。
阮夢在椅上坐久了,想要起自己走走,陳風總能第一時間出現在邊,穩穩地攙扶著,絕不讓有片刻的孤單。
日子一天天過去,阮夢漸漸習慣了陳風時刻相伴的存在。
心里那個原本空的地方,仿佛慢慢被補上了一塊,笑容也愈發頻繁地綻放在的臉上。
從此,阮夢的生活到都有陳風的影。時常會靠在陳風的肩頭,和他聊天,說的話越來越多,不再是陳風獨自在一旁自言自語。
“陳風,我們原來是不是也很好?”
阮夢一邊吃著陳風給自己削的水果,一邊好奇地問道。
陳風削水果的手微微一頓,原本輕松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看向阮夢。
“那當然了,要是我們不好,你怎麼會嫁給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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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結婚五年多了,如果好,怎麼沒有一個孩子呢?”
阮夢歪著頭,一臉疑地看著陳風。
陳風似乎完全沒想到阮夢會突然這麼問,整個人瞬間愣住,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阮夢見陳風臉突變,疑地問,“你怎麼了?”
“沒事,主要是你五年前出了車禍,前段時間才剛剛醒過來,還沒恢復好呢。”
陳風迅速回過神來,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說著,他輕輕刮了下阮夢的鼻子,帶著一寵溺地輕笑,“怎麼,你這是著著想當媽媽了?”
阮夢一聽,臉頰瞬間得通紅,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故意扭過頭去,不理陳風。
“上次那個西西的小孩,我聽他你爸爸,阮慧媽媽,你和阮慧到底是什麼關系呀?”
阮夢突然問出了這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問題。
之前阮慧事敗被警察帶走,西西也跟著陳母回去了,那時剛失憶不久,腦子里一團麻,本沒來得及理順事的來龍去脈。
這段時間,聽陳風說了很多他們以前的事,腦海里也時不時會浮現出一些似曾相識的片段,知道陳風是自己的丈夫,兩人曾經很好。
可西西、阮慧和陳風又是什麼關系?
他們的關系看上去也不一般,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第20章 20
陳風臉瞬間變得煞白,張了張,卻仿佛被什麼哽住了嚨,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阮夢盯著陳風,心里 “咯噔” 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但還是強忍著心的不安,臉上帶著一期待,等待著陳風給出答案。
“其實......西西,是我和阮慧的孩子。”
陳風閉了閉眼睛,緩緩地說出了事實。
叮” 的一聲脆響,阮夢手中的叉子毫無預兆地落,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原本掛在臉上的笑意如同被一陣寒風吹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夢,這件事真的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陳風著急了,沖到阮夢邊,想要抱住,卻被阮夢一把推開。
“媽媽說你們把阮慧當我的替代品,可我沒想到,這替代品的含義,竟然還包括了和他同居生子!陳風,你這是重婚,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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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冷冷地盯著陳風,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夢,你先冷靜冷靜。當時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自從你出事后,我整個人都崩潰了,看到和你長得那麼像的阮慧,就把當了你的替,一時糊涂才會和生下西西。”
“但現在你回來了,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和已經徹底斷絕關系了啊!”
陳風焦急地解釋著,雙手扶著阮夢的肩膀,試圖讓正視自己的眼睛,想要相信自己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