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阮夢滿心厭惡,陳風的模樣只讓覺得無比噁心。
陳風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聲清脆的 “爸爸” 生生打斷。
是西西,陳母正牽著他走進了病房。
阮夢看著西西那張與阮慧有幾分相似的臉,忍不住冷笑出聲。
“孩子都生了,你還有什麼可解釋?”
想到自己剛出的車禍,以及阮慧那令人發指的謀,只覺得自己可笑至極,居然心甘愿連續兩次都上了陳風的當。
“西西吵著鬧著要找爸爸,我實在沒辦法,只能把他帶來了。”
陳母站在門口,看著病房里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臉為難地開口說道。
西西一看到陳風,立刻掙陳母的手,沖到陳風邊,拉住他的角,開始撒。
“爸爸,陪我去玩嘛。”
見陳風沒有有回應,他又轉過頭,惡狠狠地朝著病床上的阮夢喊道:“壞人,都是你,都是你!你害的媽媽被警察抓走了,爸爸也不要我了!”
說著,他揮舞著小拳頭,氣勢洶洶地想要沖到阮夢邊打,好在被陳風及時攔住了。
陳風無奈地低下頭看了眼西西,又把目投向一臉冷漠的阮夢,眼中滿是失落。
他默默地牽起西西的手,轉走出了病房。
“小夢,你別怪陳風。五年前你出車禍昏迷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整天渾渾噩噩的。後來遇見了阮慧,他才慢慢有了點生氣。”
陳母看著阮夢,試圖為陳風辯解。
阮夢依舊沉默不語,眼神空地著前方。
陳母見阮夢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離開了病房。
阮夢想著剛才西西的激烈反應,臉上出了一苦笑。原來在這個小孩眼里,自己已經了奪爸害媽的大壞蛋。
可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害者啊。
沒過多久,阮父阮母來到了病房。
他們看到獨自坐在病床上的阮夢,不到奇怪,問道:“陳風今天怎麼沒來陪你呀?”
“你們早就知道西西是陳風和阮慧的兒子,為什麼不告訴我?”
阮夢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質問,直直地看向阮父阮母。
阮父阮母被問得一愣,隨即趕忙解釋,“我們以為陳風已經和你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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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從那以后,陳風再來病房陪阮夢時,無論他說什麼,阮夢始終一言不發。
的手機里,還靜靜地保存著那天和陳風的對話錄音。
第21章 21
連續兩天,阮父阮母和陳母來探阮夢,阮夢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對他們不理不睬。
總是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椅上,目呆滯地著窗外,誰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其實,阮夢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可沒有告訴任何人。
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醒來后發生的點點滴滴,淚水也總會不自的流下來。
當時,昏迷五年后醒來,滿心期待著家人的溫暖。
可現實在是,到的只有家人們對替代品的偏所帶來的深深傷害。
再次經歷車禍,失憶醒來后,家人雖對百般呵護,但在心中,一切都已悄然改變。
早已不再是爸媽捧在掌心、悉心呵護的明珠,不再是丈夫心中獨一無二的摯,更不再是婆婆眼中乖巧懂事的媳婦。
那缺失的五年,早已被另一個人填滿。
那個人,無論好壞,都已在家人心中占據了原本只屬于的位置。不問自己,在這樣的況下,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嗎?
陳風說要和重新開始,可阮夢心里明白,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般。
如果真的,他又怎麼會找替,甚至還和替有了孩子?
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繼續接這樣的丈夫。
出院那天,阮夢終于不再沉默,可說出的話,卻是陳風萬萬沒想到的。
“陳風,我們還是離婚吧。”
這次出院,阮父阮母、陳母和陳風都來了,大家忙前忙后,大包小包地整理著行李,完全不讓阮夢手。
正在收拾行李的陳風聽到這句話,手中的作瞬間定格,臉變得蒼白。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了嗎?”
陳風緩緩地跪在阮夢邊,眼神里著悲哀和乞求。
“我已經恢復記憶了。”
阮夢冷冷地看著陳風,眼神中沒有一溫度,全然沒有了前幾天好不容易才展的笑容。
陳風聽后,默默地低下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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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他才艱難地出一句話:“如果...... 如果這是你希的,我同意。”
阮父阮母和陳母看著他們二人,誰也沒有出聲勸阻。
他們心里清楚,有些事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等你有空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們去辦手續。”
把阮夢送到家后,陳風強忍著心的悲痛,故作輕松地說道。
阮夢點點頭,沒再看他。
“等等,小夢。”陳風突然跑上前,猶豫了許久,才囁嚅著說:“家里還有些你的東西,你要不要找時間回去收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