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熠看我皺眉,給我出主意,“學姐,你現在需要一個男在你邊,這樣他應該就會有所收斂,不能隨意接近你了。”
我思索了一下,竟覺得很有道理,“你說的對,我回去找我單的同事幫忙看看。”
行熠有些幽怨地看著我,“找什麼同事啊,學姐,我在你那里的存在那麼低嗎你面前的我不考慮—下嗎”
我眼睛一亮,轉而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可是你都還沒有畢業,一點都不社會,在他面前沒有氣勢啊,你不行你不行。”
行熠雙手放下剝蟹工,忽然正襟危坐,面無表地,冷淡地看著我,“林甜甜,收回你剛剛的話,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知道后果。”
我被他這幅模樣唬的一愣。
他收起讓我到陌生的模樣,滿意地笑了,“怎麼樣,學姐,夠不夠有氣勢如果不夠,我回去再加點裝備。”
我不由自主地順著他問,“什麼裝備”
06
他故弄玄虛,“這你要選擇我,我才能展示給你看啊。
我認真地想了一下此事的可行,然后發現這個辦法確實無懈可擊。
于是我點了點頭,“可以,你剛剛真的非常有氣勢,都嚇我一跳.....學弟你太給力了,解決了我很大的煩惱,你畢業那天我一定送你一束最大最好carry全場的花!"行熠輕笑著說,“好,到時候還要學姐盛裝出席,給我抓抓面子。”
“沒問題!"
我們愉快地吃完了剩下的螃蟹,分別時,行熠問我,“學姐,我在你手機里的備注是什麼"
“行熠學弟啊。”
“太疏遠了,“行熠有些不滿地說,“重新起。”
接著他又補充,“我覺得如果那個付崢哪天看到你給我的備注十分親昵,對他也是一個打擊!”
我覺得很有道理,向行熠爭取意見,“那我給你備注什麼呢阿......熠阿.....姨,哈哈哈哈,不行我有點想笑。”
行熠懊惱地瞪了我一眼。
他著下思索了一會兒,靈一閃地沖我挑眉,“就'甜甜的熠熠'吧......記得把我搞個星標,在最前面的那種,a字開頭的和我比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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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
晚上回到家,我剛關上門,鞋子還沒來得及換,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我在貓眼里看了一眼,竟然是付崢。
他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剛剛我后也沒有人吧我打開門,付崢的目落在我的臉上。
他說,“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連假笑都不想掛了,敷衍道,“不好意思,沒有看到。”他忍耐地吸了口氣,“甜甜,為什麼不愿意和我一起住“
我驚奇地反問,“我為什麼會愿意從昨天見到你,我就開始疑,怎麼兩年不見,你對我的態度變的這麼大呢”
付崢神復雜,“我以為,你說永遠不會怪我,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的確是真的,但是,是不是真的和你要搬我這住,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邏輯關系嗎”
他有些黯然,“甜甜,我只是想盡全力補償你。”
“補償我搬我這來住,對你來說是補償我你確定不是嚇死我嗎“現在出個國還能激發愧疚緒嗎
就尼瑪離譜。
他眉頭皺,忍耐著妥協一般,“你不想的話,我尊重你,不搬了。”我擲地有聲道,“我當然不想!”
他久久沒有說話,我想關門了,這時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車鑰匙遞過來,"給你挑了輛車,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皺了下眉,沒有接,“不需要,我有車。”
付崢提起角笑了下,“你說你那輛小破車家里沒有破產,你不用開那種車。”我覺得我和他不在一個頻道,“我不需要。付家再有錢,和我也沒有關系,我有自知之明。”
付崢眉頭鎖,"甜甜,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是真心想補償你的。”
我被他氣笑了,“你要我說多遍啊!我沒有怪過你,所以你不用補償我!你以為的補償,讓我很困擾。”
豈止困擾,已經是厭煩了。
我忍了忍不斷上涌的氣,盡量平和語氣,“我們年齡都大了,以后會有各自的生活,我希我們盡量一點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可能!"他居然也生了氣,聲音已然慍怒,“你說這兩年我的變化大,那你自己呢你不僅搬出家里,從昨天到現在,你對我又是什麼態度你以前對我那麼好那麼上心,你以命救我,然后你現在和我說,你要和我有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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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以后我不想老是看到你,你要是真想補償,請盡量不要來打擾我,謝謝!“我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嘿,搬出他家說話就是氣!
要擱以前,我哪里敢這樣和他說話。
07
回想起救他這件事,其實不是我愿的。但當時只有我倒霉遇上,總不能見死不救。
莫雨琪是付崢的總角之,也是某個平臺拍短視頻的網紅,有兩百多萬的。兩年前,被的一個變態綁架。
綁架犯搞了一個荒郊野嶺的廢房屋,弄了一個浪漫的燭花海,想和莫雨琪一起共焚。
付崢也是勇,孤一人就去救。
彼時已是深夜,我去S市祭拜父親回來,剛好路過那片荒地,遠遠地就看到沖天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