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那年,媽媽把我嫁給一個三十八歲的男人。
婚后他第一次打我,媽媽說:「你乖一點,他就不打你了。」
可怎麼樣才算乖呢?
無論我怎麼做他都要打,我的慘只是他的興劑。
這種日子仿佛沒有盡頭,直到我懷孕八個月。
他仍舊沒有收斂,失手將我從樓梯上推下,我在滿地的泊里一尸兩命。
媽媽終于來接我了,我們這份母被賣了六萬塊。
比當年我嫁給那個男人的價格貴了三萬。
再次醒來,我竟回到了還沒懷孕的時候。
既然連死都得不到解,那憑什麼我一個人痛苦下地獄?
要大家全都整整齊齊在地獄了才好玩呀!
1、
在我死前一天,因為不了丈夫王森的毒打,我曾跑回家向我媽求救。
我跪在面前求,我哭著說:「媽,求求你了,求你讓我離婚吧。」
沒有看我,只是表厭惡地把我的手從的角扯下道:「哪家哪戶不是這樣過日子的,就你金貴得很。」
我跪在地上不說話,實在煩了,竟然就地也跪了下來,還朝我磕頭道:「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放了我們一家吧!我們家條件就那樣,家里還有你哥哥,你哥哥也結婚了……」
有哥哥,既然你只要哥哥為什麼要生我呢?
沒有回答,只是很快通知了王森。
我被他們家像拖牲畜一樣拖回去時,媽媽在旁邊勸道:「都是這樣的紅紅,等生了孩子就好了。」
可我沒有等到生孩子那天了,回去的當天晚上我就被連甩了幾個耳。早上因為煮的面太了,端上樓梯給那個男人時,他生氣地罵我說:「娶你有什麼用,連個面都煮不來,白花老子三萬塊。」
一盆滾燙的面直接朝我砸了過來,我被燙得捂住脖子,恨恨地看向他:「那我們離婚啊!你既然這麼討厭我,我們離婚啊?」
「離婚?你他媽也有資格提?給你臉了。」
他一耳甩過來。
我沒有站穩,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鮮爭先恐后地從我下涌出。
我蜷在地上痛到幾乎窒息,耳邊一片嘈雜,有人說送醫院,有人說哪有這麼金貴的命。
我最終還是沒有送去醫院,他們嫌貴,去請了產婆,只是產婆剛到門口的時候我就咽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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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媽媽終于來接我了。
帶著一堆親戚,說是如何含辛茹苦地養大我。
這麼的兒,自然是得加錢。
最終以六萬塊的價將我扔在了那里。
可王森家卻不愿意了,他們嫌我一尸兩命晦氣。
媽媽也不愿意,怕我克到的寶貝兒子、寶貝金孫。
雙方拉扯了一兩天,怕尸臭了只好一起弄到山上埋了。
我被埋荒野的第一個月,有兩個人來看過我。
第一個是我的媽媽,讓我好好走,不要怪,說也沒有辦法,然后在我的墳頭埋了很多七八糟的頭髮,又撒了一層厚厚的鐵砂。
小時候給我說,要是有厲鬼敢害人就用這招,這樣惡鬼會魂飛魄散。第二個是我的婆婆,朝著我的的墳頭破口大罵,怪我害的兒子娶不到老婆,怪我讓家飛蛋打。
然后拿了錘子和削尖的柳樹桃樹從我的墳上釘了下去。
說要讓我這樣的賤人永不超生。
我的魂魄飄在半空。
腦海里忽然閃過媽媽從小教我的畫面。
讓我要乖一點,再乖一點。
要聽話、要懂事……
可我二十二年的人生還要怎麼乖?
原來乖只是為了讓我好過點,只是為了讓我被各種人欺負,讓賣個好價錢。
我從來沒有那樣地恨過。
我想要是能重來,要是能重來……
突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那就重來吧!」
重來?
2、
我的意識陷混沌。
再次睜眼,掛歷上的日期倒回到了一年前。
我看著平坦的小腹,墻上的鐘表滴答作響,腦中的記憶閃過,沒有記錯的話。
這是我被暴打得最狠的一次,因為王森媽猜想我結婚兩年都沒有懷孕,是不是有問題或者婚前搞了。
我在旁邊被氣得眼淚直流。
這更加激怒了王森的兇,他端起桌上的湯碗直接朝我砸了過來,我的額頭頓時就被砸得鮮直流。
他還不解氣,又將我一把拎起,掄圓了膀子連甩了我好幾個耳。
我想要反抗卻被他舉起來朝墻上砸。
腦袋撞到墻上,當場只覺天旋地轉,連人影都看不清了。
那死老太婆才在旁邊故作好心地扶起我道:「算了!算了!年紀小,你要教的嘛,你也就是遇上了我這樣心腸的婆婆,要是換做其他人不得打死你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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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森吃完飯氣沖沖地走了,老太太卻沒有放過我。
我連走路都打,非讓我給把服洗了,把王森留下的一片狼藉收拾了。
因為頭暈眼花,我打碎了一個碗,拍著大說后悔了,后悔幫我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說等兒子回來,看兒子怎麼收拾我。
那天我撐著在的咒罵下把屋子收拾干凈,鼻滴在桌上和碗上,又罵,說我是不是有問題,故意嫁過來訛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