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罵我是故意裝弱,裝可憐,說現在沒有男的在,我發也沒人看。
後來我實在太累太痛了,回了屋子就倒了下去。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四點多了。
3、
噼里啪啦的敲門聲和無邊無際的咒罵聲從門外傳來……
「我們家這是娶了一個老人回來,還要我們伺候,要不要我給你把晚飯做好給你供上來?」
我打開門,看見眼神兇狠地看著我。
心里恨意直沖腦門,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賤這麼壞這麼噁心的人。
我看著不停張合著吐出污言穢語的,抬腳就踹了過去,直踹的小腹,猝不及防被我踹倒在地。
我接著撲了過去,抬手就是幾個大耳刮子:「老賤貨,我忍你很久了。」
以前我被打被罵只是沉默地聽著。
這是我第一次打回去,罵回去。
我的聲音都有些抖,手也在發抖。
可卻莫名興得很。
被我扇得有些發愣。
想要起將我推開。
我拿過旁邊的小凳子就朝頭上砸了下去。
頭暈腦沉,眼見反抗不了我。
反而順勢躺在了地上,打滾道:「不得了,媳婦打婆婆了,媳婦打婆婆了!」
我看還有力氣,手也痛了,當即下拖鞋,拿鞋底。
「我打爛你這張爛,讓你罵,怎麼這麼臭啊?吃糞吃多了是吧?你這老賤貨是屎殼郎投胎是不是啊?里不噴糞,你活不下去是不是?」
「娼婦崽子,你敢這樣對我,等王森回來,你看他打不打死你。」
「娼婦罵誰呢?」
「罵你.......」
「哼!你現在才知道你是老娼婦啊?不知道從哪雜出來個雜種畜生,你母子倆變態到一起了,既然如此,禍害別人干嘛?你直接部循環利用啊?這樣也水不流外人田啊?你娶我進來干嘛啊?」
從我嫁過來開始,就各種作妖。
王森本就是個變態,他媽更是個老變態。
王森總是把我的弄得傷痕累累,這老賤人經常在有人的時候直接拉開我的服,說我是吸人的狐貍,天天就纏著兒子。
我躲著兒子,又造謠我肯定是人了。
日常也是各種找茬挑刺,我把飯煮了說我就是故意不想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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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飯煮了,又說我連個飯都煮不好,稀飯不像稀飯,干飯不像干飯。
我炒菜也是,油放得,說我是故意要讓兒子吃得差。
油放得多,說我就沒想過好好過日子,要把的家敗了。
其實是對兒子心理變態,看到誰都覺得是要和搶兒子。
把他兒子拖到快四十了,都找不到對象。
要不是我那個媽不做人。
我怎麼能掉到這個狼窩。
4、
死老太婆,力旺盛,臉都被我爛了,還在罵。
可能從沒有想過我這樣的包子還能反擊,竟然還哭了,哭得委屈極了,說媳婦在婆婆頭上拉屎了。
我看著一張一合,死前的記憶不停地閃過,還有上一世各種挑事的樣子,越想越氣。
屎,我現在沒有。
但是最埋汰,房間里一直放著尿桶。
我沖到房間將尿桶拎了出來。
在廚房找出一個水瓢,戴上王森下河魚常帶的手套,將的開。
大驚:「你要干什麼?」
「我好心腸的婆婆,屎是沒有給你的了,你先湊合點尿吧。」
說著我就把桶里的陳年老尿灌了進去。
的四肢不停地掙扎著,尿臭得很。
可這些比起我死前的痛苦和死后的不得安寧,本算不得什麼。
我著的不停地灌,不停地吐,吐我就拿針,拿菜刀割。
喝到最后不停地嘔,我嫌棄地躲開。
而后找了捆豬的麻繩,將拖到房間,又在嘰嘰歪歪的里塞了一只布鞋。
看著鐘表上的時間,下午六點。
我記得很清楚,再有一個多小時,王森就會回來了。
上一世,他回來的時候,買了條新皮帶,當晚用這條新皮帶我到半夜。
我被打得渾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論武力值,我肯定是打不贏他的,他 178 的高,160 多斤。
我只有不到九十斤。
可跑的話,我又能去哪兒?而且我還沒有和他離婚。
況且,憑什麼我跑?
我從地獄里回來,可不是為了跑的。
我從廚房拿來一桶油,淋在進門口的地上。
而后找到一王森媽從鄉下帶回來的子。
這老太婆心壞到沒底,其名曰說子是拿來當拐的,實際上每次王森打我,找不到趁手的東西,就順手拿這個子朝我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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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年累月,子的兩端都快變紅的了。
因為這上面都是我的。
我地握著子,雙手都在發抖,也在沸騰。
很快門外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
聽著這悉的聲音,是我上輩子一世的噩夢。
我曾無數次問老天,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可直到被待致死也沒有盡頭,他們連我的魂魄都不想放過。
既然如此,我要親手終結這個噩夢。
他開門的一瞬間,腳踩在油上,我估算著他的高,在不遠還放了一塊很的磚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