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想的那樣,他的頭直接磕在磚上。
「誰他媽倒的油,林紅,你他媽是死了嗎?」
回應他的是我揚起子對著他的脖子狠狠一擊。
他被我打得有些眼神渙散,雙手不停地掙扎,想要爬起來,可是地上到都是油,他還沒有站起來又倒了下去。
我拿起旁邊的磚頭,看著那雙無數次朝我揮過來的拳頭。
狠狠地砸了下去。
慘聲撕心裂肺。
我卻覺心神都定了下來。
好似一直游的魂魄聽到了安魂曲。
原來理畜生的覺竟是這麼讓人興。
5、
他的手掌被我砸得有些模糊。
眼睛發狠地盯著:「你他媽敢,等我……」
我對上那雙發紅而滿是狠戾的眼睛。
雙手開始發抖啊!
是啊!
萬一他好了,我該怎麼辦?
那就不要讓他好,不就行了?
我一耳甩過去。
然后拿著針朝他的眼睛扎過去。
「你敢瞪我,你敢瞪我,你竟還敢瞪我。」
他像一只瀕死的蛤蟆一樣四肢不停地掙扎。
我看著他有力的四肢就覺得暴躁心煩。
那雙手曾鉗制住我暴打,那雙踹過我無數次。
由于他的頭不停地晃。
我的針在他的臉上不停地刺著,他滿臉都是,針也斷了好幾。
我真的好生氣。
我拿過子對著他的頭,像過節錘糍粑一樣地錘。
他終于稍微安靜了些。
可還在試圖爬起來。
看著他胳膊上鼓起的。
男人的力量確實比人強好多。
那打斷他的胳膊就好了。
我先是拿磚頭砸。
他掙扎得太厲害了,只是砸破些,我就快要按不住他了。
比過年的年豬還難按。
真的是兩輩子都這麼討人厭。
我只好拿來菜刀。
算了,還是直接砍比較好。
他真噁心。
居然嚇尿了。
我讓他聽話點,要乖點。
不要掙扎,我就不拿刀砍。
不然太麻煩了,我還是只會用刀砍了。
他在地上求饒,卻因為腳,連跪下磕頭都做不到。
沒事,以后他向我磕頭的機會多的是,不急這一時。
我拿子、椅子砸了很久,卻還是沒有砸斷。
長得真結實啊。
突然廚房的門被風吹得吱呀了一聲。
我想起小時候,家里沒有吃的,我去山上撿的野核桃,砸不開,就是用門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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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的胳膊和門相比,哪個更。
我把他拖過去。
他以為我要放過他了。
還在給我畫大餅,說以后和我好好過日子。
我笑著沒有說話。
眼里有了一期待。
然后在門口的時候,把他的手放置好,一把拉過門。
他的太多了。
門反復拉了好幾次,滋了我一臉。
手好像還沒有斷。
真是結實的男人啊!
難怪可以把我活活打死。
我向旁邊的樓梯。
腦海里閃過我當時從樓梯上滾下來的畫面。
明明沒有懷孕。
肚子好像都開始有點作痛了。
我突然想知道,他也摔一次會怎麼樣。
不,我要摔他十次,百次,摔到我心里爽了為止。
我給他了臉:「疼嗎?」
他的臉都在發抖。
我心疼地著他的臉:「都說了,你要乖點的嘛,你乖了,我怎麼會打你呢?」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那你以前為什麼打我啊?」
他不說話。
我又拿出幾針他的手。
「是手發是不是?」
「我知道的,不是你的錯。」
「是手發了,你也不想的,對不對?」
「老婆.....」
他有些害怕地往后瑟著。
我沒有給他機會,笑著拉著他的手。
然后拿針,照著每一指頭不停地著。
「這手真是噁心啊!這手真是賤啊!整天就想著打人,折磨人,干脆不要了算了!」
我的手工活很好的,家里的紉機都是我在用,他們的服基本都是我在補。
就是這些針服還行,畜生的皮就不方便了。
又斷了兩。
他還在嚎。
這張也噁心。
喝了酒比糞坑還臭,不喝酒和糞坑沒兩樣。
而且和他媽一樣,都往外噴糞。
不知道起來會不會好點。
重活一世,我最大的改變就是行力強了很多。
我在客廳里快速地翻出來針線。
他還在爬。
他還敢爬。
我拿起那現在已經滿是他鮮的子。
照著他敢爬的和手,就了過去。
得我都有些累了。
他才不掙扎了。
他只是不停地哭。
問我到底要怎麼樣。
我有些茫然。
「不知道啊!我以前也問過你,到底要怎麼才不打我的,你還記得嗎?」
「你當時怎麼回我的來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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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老子想打就打,打死你,你他媽活該。」
他不停地后,一個勁兒地說他知道錯了。
他不是知道錯了,他是知道痛了。
我將他的頭輕輕地抱住。
和以前一樣溫。
然后雙手掐住他的下頜,他還想咬我。
真是該死啊!
我反手拿過腰后的板磚,對著他的下頜就砸了過去。
他的下好像臼了。
他艱難地吐了口水。
有一顆牙跟著吐了出來。
我上一世也被他打落了一顆牙。
看著他的牙齒,我更暴躁了。
真想挨著一一敲下來。
我拿什麼敲呢?
我尋思著,拿著板磚對著他的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