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因為恐懼覺快要鼓出來了,真噁心。
他像一只蠕的蛆一樣,在地上蛄蛹著,想磕頭求我放過他。
我考慮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道:「那你不要,讓我把你的起來好嗎?真的好難啊!」
「要是實在不好,我還是你的眼睛,敲碎你的牙齒算了。」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絕地點頭。
原來他也好說話的啊!
就是以前我沒找對方法。
我以后一定要在這方面多學學。
把我的手藝好好用出來。
我看著他蛤蟆一樣的大,腦子里已經想好用什麼樣的手法了。
針從皮穿過。
他的眼淚不停地滾落,落在了我的手上。
好噁心。
「你哭什麼?我哭得我真想……」
這麼說著,我的針往上,劃過他的眼。
他又尿了,渾都在發抖。
我堅持著了幾針。
有些沒意思了。
我拿巾了他上的,道:「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他瘋狂地搖著頭。
我滿意地笑了笑。
「走吧!我也累了!」
樓梯還是有那麼長那麼高的,我這麼瘦弱確實很難把他扶上去。
好在他意志力很強。
聽見我說扶他上去休息。
很快就掙扎著爬起來。
我們一步一步地走著。
走到最后一個臺階時。
我看著他張到發抖的樣子道:「你抖什麼?我怎麼你了嗎?你他媽的。」
然后一腳踹了過去。
他整個人不控制地滾了下去。
我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劇烈的疼痛讓他喚得上的線都斷開了。
他的好像斷了。
整個人痛到如同一只蜷的蝦。
雙手想要抱住,可手上全是模糊的傷口,最終很快彈開。
我施施然地走了下去。
看著他蜷在地上的樣子。
腦海里閃過我渾是、一尸兩命的慘樣。
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他看著我,聲音嘶啞:「林紅,你到底還想怎麼樣?你要殺了我嗎?」
「你在說什麼啊!親的老公,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會知道,你那麼廢,站都站不穩。」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說的。
他把我害死后,罵罵咧咧地道:「誰知道那賤貨這麼沒用,懷著孩子也不知道站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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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拉住他的。
甩了幾下。
確實好像斷了。
他痛到幾乎失聲,冷汗直冒。
「真是廢,斷了,以后誰照顧你。」
「算了!還是我心好,忙活這麼久,累了吧!老公,我去給你煮碗面。」
我慢悠悠地踱步到廚房,哼著歌給他煮了碗面。
然后笑瞇瞇地端過去喂他。
他茫然地看著我。
「怎麼了?老公,你還沒有啊!那我們再玩玩。」
他瘋了一般地搖著頭。
「我喂了他一筷子。」
然后滿眼期待地問他:「老公,面煮得還是啊?」
「。」
「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不喜歡吃太的面。」
我將面從他頭上倒下。
滾燙的面湯燙得他不停地喚。
「可是掛面端給你的時候,就是會被泡啊!」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煮呢?你為什麼不直接吃生的呢?吃生的就夠了啊!」
我拿過一把掛面過來,往他里塞。
「吃!吃啊!」
「吃啊!」
「你不是喜歡吃的嗎?這樣的面夠不夠,還不夠,我去給你撿點石子來好不好?」
「再還不夠的話,那就是你的牙和你的惹人厭,我幫你先把牙一顆一顆……」
話還沒說完,他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瘋狂地把那些干掛面往里送。
我看著他不停地咀嚼、吞咽。
嘆道:「原來這就是你說的的面啊!你早說啊!難怪我怎麼煮你都不滿意呢。」
「那你這次可要好好吃完哦!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買。」
6、
人真是奇怪啊!我以前無時無刻都想逃離這對母子。
現在竟也想時時刻刻地看著他倆。
我每天變著法地給他們做飯。
我可是最賢惠的媳婦了。
婆婆說我做菜的油放了,要苛待的乖兒子。
這怎麼行呢?
我直接端了一碗油給的乖兒子。
只要是老公要吃的,怎麼會舍不得呢?
老公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
喜極而泣啊!
現在才剛開始就這麼開心,后面的日子可怎麼辦呢?
只是兒子實在是賤。
不補啊!
喝點油,就變噴戰士了。
我看著婆婆罵罵咧咧的樣子。
心里愧疚得很。
必須要滿足點什麼。
又念著我在他們母子頭上拉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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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愿我實在完不了。
現在他兒子不是噴糞噴得厲害嗎?
我只好建議兒子滿足。
要是老公作為一個孝子,連他媽這個小小的愿都滿足不了。
那屁眼就沒有保留的必要了。
合的話太麻煩。
還是用燒紅的火鉗燙吧。
畢竟這老賤人從前恐嚇我說,我一直生不出的金孫,留著我的除了勾引男人,毫無用。
我拿著被燒得紅艷艷的鐵鉗,好婆婆,就自己拿頭去接了。
邊接邊哭。
愿滿足了,怎麼又哭了?
哎!所以說母子倆變態呢。
表達喜悅永遠都是喜極而泣。
我有了上一世的經驗,對于怎麼做一個好媳婦,越發有心得。
婆婆說我管不住老公,讓老公總是出去爛賭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