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長在他上啊。
我怎麼好管?
現在不用擔心了。
因為他的都被我弄斷了。
7、
就在我和王森家和和睦睦過好日子的時候。
我的好媽媽打了電話過來。
我聽著電話那邊絮絮叨叨的抱怨聲,無非都是錢的事,哎!嫁過來這兩年總試圖讓我拿錢回家,可我連命都保不住,怎麼給錢呢?
從前每打一次電話,我都會被王家母子暴打。
這導致我一聽到的電話,心都會砰砰跳。
只是這次我竟然有點期待了,畢竟我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我怎麼會放過一個害過我的人呢?
思緒飄得很遠,覺兩輩子好像重疊了。
以前我媽總說我的命不好,說我就是那樣的命,讓我認命。
從前我不信的。
現在想想有這樣的媽,我的命能好嗎?
媽媽開著一家小餐館。
我十三歲輟學給打工,做到十九歲。
沒有一分錢工資,因為說我在家里白吃白住了。
那個時候哥哥還娶了老婆。
嫂子嫁過來的第一年,就生了一對雙胞胎。
這下我更忙了,要一邊兼顧餐館的活,一邊給哥哥嫂子帶孩子。
後來附近的工廠接二連三地倒閉了,小餐館的生意就越來越差。
也不需要我幫忙了。
而雙胞胎也可以上兒園了。
媽媽說,也只有我們家是這樣,讓兒在家里白吃白住那麼久。
我還不嫁人還要怎麼著。
再後來,在我不知的況下,收了王森家三萬塊。
沒有一個小生愿意嫁一個大自己那麼多的男人。
是說錢已經給哥哥在縣里買房了。
家里沒錢了。
我不嫁就只有去死了。
說王森家只有一個媽媽,家里在縣里也有房子,王森還會開車。
我這個條件還挑什麼。
又說生我一場,難道要白生白養嗎?
我就是這樣的蠢,從一個地獄跌向更深的地獄。
後來我被打得不了,跪在地上求,我說我去進廠。
我去打工掙錢還他們。
都沒有心過一點點。
想到這些,突然間好想好想我的好媽媽啊!
我去王森媽房間里翻出一堆首飾,一腦地往上套。
穿得花枝招展地回了娘家。
我的哥哥一直都很好命。
從小就不用干活,長大了更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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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老婆孩子都有我的好媽媽給他養。
而媽媽現在纏著我,也只不過是因為我的好哥哥不上班,早就染上了賭癮。
見我穿金戴銀地回去,哥哥罕見熱地給我打了招呼。
他問我王森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大方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頭沉默。
他刨問底地糾纏。
我最終只好滿臉擔憂地和他說:「王森最近被朋友帶到了個地下賭場,贏了點錢,他說要帶我搬到市里去,這以后回來看媽的次數就更了……」
「哪里?在哪兒?王森那個腦子都能贏錢?」
我死咬著牙不肯說。
他作勢就要打我。
我只好哭哭啼啼地把上一世王森朋友賭得傾家產的那個位置告訴了他。
他聽后一把拉住我的手,火急火燎地從我手上拔下兩個戒指。
說等發達了,給我買金的鉆的。
我氣憤地想拿回來。
他一溜煙就走了。
我媽問我給買了什麼東西。
我苦笑著說,被我哥搶走了。
的臉一下子就冷了,說:「你耷拉著個臉給誰看?你哥拿點你東西怎麼了?難道這個家就白養你十九年嗎?」
我靜靜地看著。
忽然發問道:「媽,是我讓你生我的嗎?是我讓你子的嗎?是我……」
話還沒說完,揚手就要扇我。
這是兩輩子以來,唯一一次,我沒讓的耳落在我的臉上。
我抓住的胳膊。
見我竟敢反抗,當即哭訴起來:「好啊!好啊!你怪我,我生你有罪了。」
「你就是有罪啊!我要是閻王,我會判你下十八層地獄的。」
愣住。
「我什麼罪?我罪在不該生你。」
「對啊!你才知道嗎?你為什麼生我?你為什麼生我?你生我就是為了折磨我,為了販賣我嗎?」
「我說不贏你,是我命苦,我命苦,生了你這種兒。」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命苦這兩個字,從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給我說。
所以那時我所有的愿都是不讓媽媽辛苦。
為了不讓媽媽辛苦,家里的活我都是搶著干;為了讓媽媽多吃兩口,我撒謊說我不喜歡吃,然后還是到了哥哥碗里。
可這一切換來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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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來了我從生到死都被拿去榨,把骨頭里的油都榨出來給兒子,到最后還嫌我死得晦氣。
我看著有些渾濁的眼,整個人變得刻薄尖銳道:
「對啊!你就是命苦,我肯定不會管你的,你覺得你兒子會管你嗎?都不會,都不會,再不會有比你命更不好的人了。」
氣得想打我,又打不到。
最后,不停地砸東西讓我滾。
我看著氣急敗壞的樣子,施施然地走了。
畢竟好戲還在后面。
8、
我的好老公和婆婆真是不老實啊!
居然趁我不在報警了。
我回到家里,警察已經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