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婦的兒子頭幾日落水,腦子有些不太好使。未免他沖撞了殿下,臣婦這就把他帶走。」
「慢著。」
長公主臉也變了,沉聲吩咐:
「轉珠,把他按住,再把那些東西取來。轉玉,工部尚書恰好在男賓,你去把他請來,細細查驗那東西可是金礦石。」
唐鹿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整個花廳已經被林軍包圍了。
沒過多久,大理寺的人便來了。
可是找遍了整個侯府,也沒能找到其他金礦石。
唐鹿臉鐵青,沉聲道:「本侯好歹襲爵,又在朝廷任六部之首一職。大理寺一手遮天,竟到侯府來了。本侯這便要去稟告圣上,求圣上做主。」
「哼」的一聲,甩手走。
畢竟多年夫妻,我自是理解他這番虛張聲勢的做派。
眼看大理寺的人搜索不出來,早已勢弱三分。
我冷冷一笑,翩然站出來。
過往幾年癡傻的日子,除了會挨打,卻也好歹無憂無慮。
加之我原本便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容。
此刻不再癡傻,且華服加,雖說無法再達到當年的峰值,但稍稍帶點氣勢,氣質便早已迥異。
「侯爺怕不是貴人多忘事。」
悉的聲音響起,唐鹿猛地轉頭朝我看來,瞪大了瞳孔。
「你……阿檸?」
「你好了?」
「拖侯爺的福,草民九死一生。許是老天看不過眼,竟又讓草民恢復了神志。」
我從隨侍的丫鬟手中取下一個盒子,上前給大理寺的人。
然后毫不猶豫起擺,跪了下來。
「民夏檸,懇求大人為民及其兒、婿做主!民愿為大人指明唐鹿藏匿金礦石之。」
13
大理寺趙玉磊乃趙將軍堂兄,歷來鐵面無私。
我準備這些,都是為了今日引趙玉磊出面。
只有他,才能為我夏家正名!
「民要告唐鹿和宋月婉謀財害命!」
「告宋月婉通!」
「還要告唐鹿私吞金礦!」
「箱子里,便是民搜集起來的證據。」
宋月婉嚇得大驚失,當場喝止:「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甘侯爺娶了我。可當時你的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你已然癡傻,怎可繼續做侯府主母?」
唐鹿也死死盯著我,沉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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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檸,你為何陷害本侯?休棄你的確是本侯的不是,可你也該諒我為一府之主,得為整個侯府考慮才是!」
「陷害?諒他?」
我嗤笑。
很快大家就知道是不是陷害。
當著一眾人的面娓娓道清始末。
若非癡傻幾年,我尚且不知我們一家子當初都遭了唐鹿和宋月婉的毒手。
在我把宋月婉帶府中之前,他們便早已有了勾結。
為徹底得到我夏家的家產,不惜栽贓陷害我爹娘害死人命。
爹娘獄后,又買通獄卒讓他們含冤而死。
怕東窗事發,還給我下了讓我變得癡傻的藥。
只可惜,兩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竟然還有機會清醒過來。
且記得他們所做的一切罪行。
「以上是民的證據,請大人查看。」
虧得我知曉唐鹿的暗室,把他的罪證統統拿到手。
至于宋月婉的罪證,對于我這有心人來說,那可實在太好找了。
趙玉磊打開細細查看,眉頭蹙。
在他拿起那枚玉佩時,我抬手指著宋月婉。
冷厲道:「大人,宋涵兒就不是表小姐!乃宋月婉與工部尚書徐銘之!此事可從信件知曉。」
「另外,當年宋月婉快臨盆時與徐銘見面不小心倒,手被石子割了一個人字形大口子。還是徐銘把送到醫館看的大夫。大人大可查驗信件,貞六年六月初八那封。」
宋家當年也曾是富商,只是後來沒落了。
宋月婉份門第低,徐銘雖心悅于,卻也沒到要娶的地步。
而唐鹿深宋月婉,這才得以攀上唐鹿這棵大樹。
宋月婉渾瞬間凝固, 十指抓著口,眼含毒箭般朝我來。
「姐姐,殺不過頭點地!我把侯夫人的位置還給你,只你莫要子虛烏有,污蔑我和徐大人!」
只可惜,證據確鑿。
只要不是傻子, 都能分辨出來與徐銘究竟有無。
怪只怪, 含, 把他們的信件當作寶。
趙大人命人把手腕的袖子撈起來一看, 當真有個人字疤痕。
再命人把信件和玉佩翻找出來, 玉佩上赫然一個大大的「銘」字。
宋月婉跌坐地上。
就在此時,有下人匆匆趕來。
「不好了不好了, 徐公子和宋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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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宋月婉原想讓宋涵相看戶部尚書的公子,或者趙將軍之子。
只可惜,趙公子人到了以后送上禮品,不到一刻鐘便走了人。
宋涵便把希寄托在戶部尚書之子上。
可不知為何,這件事卻被工部尚書之子徐永知道了。
徐永早已和宋涵有了私,哪里見得私自面見其他外男。
便搶先一步,把宋涵堵在屋里。
偏不世家公子都被宋涵所吸引, 有幾人甚至與私下有過親接。
這些世家公子今日來此的目的都很明確,都想要借著送禮賀壽的機會與宋涵更近一步。
宋涵與徐永正打得火熱,兩人的瞬間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