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沒有時間,亦沒有心思再想起祁言了。
只是,我已決心翻篇,有些人卻又上趕著來犯賤。
「黎棠,你怎麼發起傳單了?是驗生活麼?」
甜得發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宛挽著祁言的胳膊,親昵地靠在他肩膀上。
我無視眼里挑釁的笑,語氣平靜:
「不是驗生活,是賺錢養活自己。」
「哎?黎棠,你怎麼不結啦?」
驟然提高的音量,惹得街區不人都頻頻回頭看我。
見我面不改,林宛又嗔地擰了下祁言的胳膊。
「祁言哥,黎棠怎麼說也陪了你三年,就算你不喜歡,也不至于在錢上虧待吧?」
意味深長的戲語,帶著濃濃的諷刺。
我還沒說話,祁言便皺起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黎棠,你既然缺錢,為什麼還把這些年我給你的錢都還給我了?」
「還是說......」
他停頓一瞬,掀起眼皮冷冷地打量著我:
「你現在這樣,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這三年,祁言不顧我的拒絕,總時不時就給我轉賬。
只是這些錢,我一分也沒花。
在搬家的那天,都盡數還給了他。
祁言那時回了我個「?」而我,并沒有再搭理他。
我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和祁言有任何集。
可祁言卻臉大的,認定我是在對他扮可憐。
心里騰得升起一怒火。
我好笑地嗤了一聲,不反問:
「祁言,你覺得,我從哪來的本事,能打探到你的行蹤,特意守在這條路上?」
聽出了我話里的嘲諷,祁言的臉頓時難看了幾分。
不待他開口,我又把傳單塞到了他手上。
盯著他,誠心地建議道:
「你臉真的太大了……有需要的話,歡迎隨時過來。」
傳單上,「瘦臉」、「隆鼻」、「整形」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哦,對了。」
不待他反應,我又笑著將目轉到林宛的臉上。
上上下下,細細打量。
「你要是不懂,可以問問林小姐。
「這張臉,一看就是行家。」
11.
「黎棠,你!」
林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忿忿地朝我揚起手。
只是我還沒,一旁的小黑就嗖得竄了上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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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
小黑撲到林宛的上,驚得尖著連連后退。
腳一崴,「噗通」一聲,狼狽地絆倒在地。
林宛今天穿了件素白的短,摔倒時,底風乍泄。
一些不懷好意的目瞬間落在了上。
又又氣,通紅著臉,委屈地喚著祁言。
「小黑,噗……過來。」
見祁言冷著臉將林宛扶了起來。
我怕他們找小黑麻煩,連忙抱起小黑。
只是到底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了。
「黎棠!」
聽出了我的幸災樂禍,林宛氣得調都轉了幾道彎。
抬起右手,纖細如玉的手腕磨得通紅一片。
一條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滿鉆手鏈,也被蹭上了幾泥污。
「黎棠,你的瘋狗沖上來就要咬我,還毀了我才拍到的 C 家限量版手鏈。
「今天,你要麼賠我 20 萬,要麼……」
林宛咬著牙,眼里閃過一興。
「要麼,你現在就跪下,給我賠禮道歉。」
我聽不懂林宛說的什麼 ABC 家。
只知道這種訛人的行為,我完全可以報警解決。
可還沒等我拿出手機,就聽到了祁言低的聲音。
「夠了,林宛。」
他蹙眉,似不贊同地瞥了一眼林宛。
「手鏈我會再給你買一條。」
「祁言哥!」
不顧林宛委屈的嗔,祁言的目移到我上。
他的眼神冷了幾分,聲音不咸不淡著。
「黎棠,給林宛道個歉。」
「說句對不起,這事就翻篇了。」
「呵……憑什麼?」
我頓覺好笑,忍不住反問道:
「先揮的手,我的狗忠心護主,難道還有錯了?
「況且,小黑連個印子都沒在上留下,瓷也沒這麼的吧?」
「祁言,你要是眼瞎耳聾,就別在這裝 B 斷案了。」
本以為我對祁言不會再有任何的緒波。
可當他明目張膽地偏袒著林宛時,我心中還是涌上了一難言的滋味。
委屈,悵然,憤怒,失……
更多的,則是替這些年來,自己的不值。
最后一句話說得屬實不客氣,祁言的臉眼可見地沉下去。
他不再看我,角下著,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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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哥,你看,我就說這人不識好歹吧……」
林宛上前挽住祁言的胳膊。
眼神像淬了毒一般,盯著我的臉,緩緩向下。
落在了我懷中的小黑上。
勾起角,意有所指:
「黎棠,你可一定要把這只忠心護主的狗抱好了。
「畢竟啊,說不定哪天......
「它就變了一盤狗。」
12.
后背猛地涌上一陣刺骨寒意。
我打了個冷,抱著小黑的手忍不住收了幾分。
我聽懂了林宛話里明晃晃的威脅。
可憑的背景,哪怕我現在報警,也奈不何。
后悔自己為了逞一時口快,徹底激怒了林菀。
無力襲來,我下意識地看向了祁言。
小黑畢竟也在他邊待了三年,他若能開口警告這瘋人......
顯然,祁言看出了我的挫敗。
他扯了扯角,型無聲。
說:「求我。」
沉默,久久的沉默。
同祁言生日那晚,如出一轍。
我垂眸,拿出手機。
半晌,頂著林宛輕蔑的眼神,問:
「是不是給你 20 萬,這件事就過去了?」
林宛像聽到笑話般,嗤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