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20 萬,你有麼?」
話音剛落,祁言的手機便傳來了轉賬的特定音。
他的臉上閃過一疑,在點開轉賬信息后,又瞬間變得郁。
「黎棠,你哪來的……」
「沒有你好友,20 萬,我直接轉給你男朋友了。」
無視那問的視線,我打斷了祁言的話。
強忍著噁心,最后掃了眼眼前二人。
「麻煩你們二位,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13.
我把陸知年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那天,他并未多問一句,就把 20 萬轉給了我。
只是之后,一連幾天,卻再沒有和我聯系。
拿錢辦事,我深知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于是,當我又一次主問道,需要我做些什麼時。
陸知年給我發來了一個定位。
某高檔會所的 vip 包房,約我今晚見面。
晚上,我如約而至。
可推開門,卻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艸,誰把這小結喊來了?」
悉的、令人生厭的聲音傳來。
我看著朝我走來的李驍,剛想轉,就被他扯住了胳膊。
「言哥,這小結追你都追到我的局上來了,可真踏馬魂不散啊。」
李驍邊說,邊故意加重了手勁。
我掙扎著,胳膊上的痛意卻更甚。
「放手!」
「放手,李驍。」
祁言的聲音和我同時響起。
冷冷的視線掃過李驍抓著我的手,頓了頓,又停在了我的臉上。
「黎棠,不是親口說過不想再見到我麼?」
祁言靠在卡座上,角勾起一抹譏諷笑意。
「怎麼,你現在是后悔了,才又找到了這里?」
講真,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呵,祁言,既然你記得我說過不想再見到你,那你應該也記得,我說過你臉很大的話吧?」
無視周圍傳來的一片吸氣聲,我坦言道:
「我并不是來找你的。」
「那你是來找誰的?」
祁言眸微沉,似暗翻涌。
「我來找陸……」
「是來找我的。」
沉穩有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肩膀被溫熱的掌心包裹著,輕輕一帶。
還沒等我反應,就踉蹌著跌一道炙熱的膛中。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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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是陸知年刀刻般的完下頜線。
他垂眼,濃的羽睫落下一片影。
四目相對之際,帶著幾分我讀不懂的寵溺。
「和大家介紹一下,黎棠,我的朋友。」
「.......???」
14.
最近,李家在生意上有求于陸家。
于是,李驍特意組局,想著和陸知年多親近些。
可方才陸知年的話,卻像一顆炸彈,震驚了所有人。
屋霎時陷詭異的沉默。
李驍咽了口唾,笑容僵。
半晌,結道:
「額......年哥,這,你在開玩笑吧……」
「咔」的一聲脆響,兀地打斷了他的話。
大家尋著聲音,不約而同地向了祁言。
以及,在他腳邊,碎了一地的高腳杯。
「祁言哥,你手流了!」
林宛驚呼著,可祁言卻像沒聽到一樣。
死死地盯著陸知年,臉沉如鐵。
「什麼時候的事?」
陸知年攬著我的腰,語氣淡淡:
「你生日那晚。」
「牛 b,無銜接啊……」
不知是誰慨了一句,祁言周的溫度又驟降了幾分。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陸知年摟在我腰間的手。
眼中灼熱的戾氣,似要將那手背燒出個。
一時間,沒人敢再開口。
然而,陸知年卻像是沒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般。
落座后,他地給我倒上了果。
隨即,溫聲問我,想不想玩游戲。
「比如,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
陸知年狀似無意地瞥了眼不遠的李驍。
瞬間,祁言生日那晚的不愉快浮現在我腦海中。
這是……想替我出頭呢?
雖然突然被上了「朋友」的標簽,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如果拿了錢還能出氣的話……
想想,倒也是不錯的。
眼見李驍的臉變了又變,飄忽的眼神撞上我時。
除了心虛,還夾雜著幾分請求之意。
我沖他彎了彎角,說道:
「好啊,我最喜歡……玩真心話大冒險了。」
15.
看得出來,并沒有人想玩這個游戲。
幾過去,不管是贏是輸,大家都有些尷尬。
原本刺激的游戲,也變得枯燥乏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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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新的一。
祁言攤出手里的牌,冷冷地看向陸知年。
瞳孔如同冰封。
「阿年,你打算和黎棠……玩多久?」
他說得漫不經心。
可「玩」這一字,卻咬得格外重。
陸知年眉頭輕挑:「玩?」
飽含輕蔑的詞在他舌尖轉了個彎。
不知覺地,竟多了層朦朧的曖昧之意。
「我和黎棠,可不是玩。」
他似笑非笑地側頭看著我。
語氣意味深長:
「至于多久,那得看黎棠的意思了。」
嗯,不是玩……
是金錢易下的雇傭關系。
至于這關系能維持多久,也確實取決于我。
接陸知年 20 萬的時候,我就說過。
錢算我借他的,等還清了,就結束易。
真相,只有我和陸知年心里門清。
可他這番模棱兩可、堪比「腦」的發言。
又一次驚得眾人面面相覷。
我忍不住瞪了陸知年一眼。
卻無意間瞟到了李驍煞白的臉。
「嫂子......」
見我看了過來,李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僵地站起,舉著酒杯朝我彎了彎腰。
「原來的事,都是我的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我敬你,嫂子!」
李驍一口悶了杯里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