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錯?」
「嗯,明天我讓人退回去。」他說著就要把婚紗重新塞回盒子里。
我手攔住他:「可這件我好喜歡,能不能不要送回去?」
他頓了一秒。
然后他就笑了,像突然想通了什麼,手從后面環住我的腰:「喜歡就留下。」
他低頭,在我耳邊咬了一口:
「哥哥也想看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穿上了,我再給你解開。」
「我要你穿著婚紗躺在床上,一層一層被我拆開。」
「你不是說想嫁哥哥?」
「溫言,這才嫁給哥哥。」
我聽得噁心,偏頭躲開。
「小乖,別跑,你是我的。」他手撐在我頭側,吻我吻得狠又纏。
「哥哥……」我輕聲他,「今天不方便。」
他一頓,又了我的頭:「哥哥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就我們兩個。」
7.
商野帶我去了三海市。
沙灘,,蔚藍的海。
我們住進水上別墅,他迫不及待地把我在門上:
「小乖,我們在這里辦個海島婚禮,就我們倆,好不好?」
我想說不好。
小乖是乖,但不是傻。
這地方原本就提供「模擬婚禮」服務,哄人玩玩而已。
我不是人,也不想玩了。
「哥哥……」我剛開口,商野的手機響了。
備注:S。
時頌。
他皺眉摁掉,又湊到我懷里。
手機也像故意挑釁似地又響了起來。
我笑,把他推開:「接吧,說不定有急事。」
他走出去講了幾句話,又回來:「視頻會議,小乖等我一下。」
他要去見時頌了,我心里說。
我點了點頭,笑得乖極了。
他走后,我躺在水床上,看著海平面被夕暈橘紅,心里想:就快結束了。
「婚紗喜歡嗎?」后忽然響起一個悉的聲音。
我一怔,探頭看去,竟然是江宇。
他從水里爬上來,肩膀還掛著水珠,打在他上,線條清晰得晃眼。
我忽然想起商野一口一個「殘廢」地說他。
我笑出聲,又忽然臉紅。
「你怎麼來了?」我口而出。
他坐在我邊,淡聲道:「聽說我的未婚妻在這里,我就來了。」
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天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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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野要娶時頌,而我要嫁江宇。
似乎,也不錯。
「喜歡。」我說。
原來那婚紗,是他寄的。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俯下。
我湊在他耳邊,壞心眼地說:「商野說,他想看我穿著婚紗,躺在床上……被他一層層拆開。」
江宇眸驟沉,下一秒就把我打橫抱起。
「溫言……」他吻我,極輕,齒著我皮,一寸一寸地試探。
房間里還留著商野的味道,他帶來的行李散落在床邊。
我指甲扣進江宇后背,他低聲悶哼,手收得更。
「他回來怎麼辦?」我輕聲問。
「讓他聽。」江宇咬著我耳垂,聲音低啞得不像話,「讓他知道,你不是他的小乖了。」
「你是我的。」
風起時,窗簾鼓起一角。
房里床單被一團,空氣里全是混的氣息。
江宇還沒放開我,只抱著我。
夜落下來了。
我手,按亮床頭的燈。
「干什麼?」他問。
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輕聲說:
「讓他回來,看得清楚點。」
外面傳來腳步聲。
門把手被輕輕扭了一下。
江宇咬住我下,聲音啞得厲害:
「讓他來聽你我名字。」
8.
「商野!」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聽說江宇也來了,你……想去見見嗎?」
門把手一頓,旋即被松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宇低低笑了:「時家……倒是比商家識趣很多。」
我腦子一轉,忽然意識到什麼,瞳孔微:「時頌是你的人?」
「溫言,你才是我的人。」他不滿地反駁,「至于時頌,不過是有幾分用而已。」
他的聲音突然就染上了委屈:「……明明你是要嫁給我的。」
「那年我病得快死了,每天都不想醒來。」
「我媽告訴我,有一個溫溫的小姑娘需要我護著,推著我去看了你,就在商家的后院。」
「你那麼小,看起來比我還瘦,在那里仔仔細細地剝橘子。」
「風吹過來,我好像也聞到了橘子香。」
「可是你,你把剝好的橘子喂給了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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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睜大了眼。
他賭氣似地往我頸側拱了拱,又懲罰似地咬了一口。
「我就坐在不遠,看著你遞到他邊。」
「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吃到你剝的橘子。」
他整個人上來,不停地鬧我。
「從那天起,我就對你留了心。」
「看你天天哥哥長哥哥短,看你被他哄兩句就原諒,看你一次次為他笑、為他哭、被他扔下。」
「溫言,你這麼傻這麼,要是沒我護著,還不得被人欺負慘了。」
「我就配合他們出國治病。」
「可等我治好病回來,我的小姑娘已經被傷了心了。」
「你不知道,我多想收拾了商野那小子!」
「可我不敢。」
「我怕你哭,我怕你心疼他,我怕你恨我。」
「溫言……」
「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忍得多辛苦。」
而我,完全沒反應過來,連他的手都忘了攔。
「在我最難最難的時候,我是想著你過來的。」
「溫言,你是我藏在命里的執念……」
9.
胡鬧的結果,是我得厲害。
江宇裝著無奈,卻把我一路背到餐廳。
我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海風燈火,燭映在我臉上。
他還拿來兩個橘子擺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對著他擺擺手。
他徑自拿起一個,仔仔細細剝好,放我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