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池升高三后的第一次月考也如期而至。
他第一次在學習方面表現出了張緒。
我安他：「別擔心，你能做到。」
作為他的補習老師，我信他，也信我自己的能力。
陸非池考完試，我也等到了國慶與中秋的八天聯合假期。
因為提前收到了放假通知，我買到了深圳和北京的往返機票。
不回家的話，要和室友一起游玩北京。
回家卻能和我媽中秋團圓，還能出幾天時間補習掙錢，給我媽一年房租。
9 月 30 號上午登機前，陸非池問了我的登機時間。
我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沒想到陸非池會來機場接我。
不過我沒矯，順勢上了他的豪車。
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
剛上副駕，陸非池就給我系上安全帶。
他小聲解釋：「我怕你忘記。」
我輕嗯一聲。
然后給我媽媽打了通電話。
...
「麻煩小爺專門來接我了，正好我從北京給你帶了吃的，回去提醒我取出來給你。」
「好。」
明明昨晚才在視頻里見過，早上還聊了幾句，我卻覺得陸非池好像哪里變了。
我主問起：「你這次月考怎麼樣？」
陸非池淡淡道：「我估了分，450 應該沒問題。」
是了，陸非池比起之前，話變了。
他不愿多說，我自是沒必要打擾正在開車的他，也不再開口。
半小時很快過去。
這期間，陸非池瞥了我好多次，數次言又止。
小爺今天真的怪怪的。
我單手撐在車窗，盯著握方向盤的陸非池：「要說什麼你便說，一直憋著，都不像你了。」
陸非池神忍：「我怕說多了，你嫌我煩。」
「因為我喜歡老師，但我不想讓老師到負擔。」
我嘆了口氣。
「我沒那麼覺得，只要你認真補習，無論你怎麼著，我都不會在意。」
「你是什麼樣的人就表現什麼樣，沒必要改變自己。」
聞言，陸非池垂下了眸，眼可見地有些難過。
「那……老師你明天會來我家嗎？」
「你們月考的績哪天出來？」我問。
「10 月 3 號。」
我右手手指敲擊著車窗玻璃，想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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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給你發一套卷子，你打印出來，明后天你若有時間就做完，等績單出來了，我再針對新卷子中你的薄弱點給你講題。」
「好。」
到家后，我將塞了大半個行李箱的八只烤鴨分了四袋給陸非池帶回去吃。
11
我在家好好陪了媽媽兩天，下廚給做我在學校吃到的北方食。
我在廚藝方面很有天賦，但凡吃過一遍的食，只要有食材和教程，我都能將它復刻出來，而且味道不差。
10 月 3 號，陸非池給我報喜。
他以 466 分的績，進了年級前 800 名。
陸夫人也按時給我轉了課時費，三萬七千多塊。
家教課時費、保送后深中給的獎勵、北大給的學獎金加起來，我之前兼職攢的一點，手里的存款有十四萬了。
來到陸家，陸非池剛好吃過午飯。
我直接跟著他上了三樓。
他很聽話，讓他做的卷子已經做完了，甚至還自己批改糾正了錯題。
看了答案之后依舊不明白的題，他留著問我。
然后我針對他的況，調整補習方向。
比起剛開始的時候，現在給他講題輕松多了。
但是，陸非池在我面前臉漲紅的次數更多了。
除了中秋那天我在家和媽媽過，4 號、5 號和 7 號我都去了陸家，依舊是一天補習 8 小時。
7 號晚上，陸非池破天荒地問我：「老師，你想不想聽我彈鋼琴？」
我有些錯愕。
「你會彈鋼琴？」
陸非池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除了鋼琴，我還會彈吉他呢！要不要聽？」
「我彈吉他的時候，同學們都說可帥了。」
我：「……突然不想聽了。」
陸非池的語氣頓時了下來，帶著撒意味：「真的不想聽嗎？」
我深吸一口氣，權衡后答應了他。
「好，今晚就當一次你的聽眾。」
陸非池彈鋼琴的樣子，又是另一種模樣。
年的姿態優雅專注，琴聲在他指尖下跳躍，此時的他和陸夫人多了幾分相似之，像不可被人玷污的皚皚白雪。
陸非池彈鋼琴的樣子，被我用手機📸了下來。
一曲畢，我意猶未盡。
陸非池又拿起吉他，長疊坐在吉他凳上，自彈自唱了一首《告白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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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的眼神，唱出的每一句歌詞，都像是在同我告白。
我承認，此刻認真且純的陸非池，讓我有了心的覺。
這次回家，是陸非池送的我。
車子臨去時，陸非池從車窗里探出頭來。
遠遠喊道：「老師，請記得你的承諾，不要和別人談，給我惦記你的機會。」
12
收假前一天，我飛回了北京。
日復一日，我輾轉于宿舍、食堂、教學樓和圖書館，參加社團活，偶爾出去游玩一兩個首都景點。
隨著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我也有了校園追求者。
因為和陸非池的約定在先，我拒絕了那些本校或外校的男生。
某天，陸非池突然問我寒假回不回去。
他說他十八歲生日快到了，就在正月初十，問我能不能給他過生日。
還說在我們學校論壇看到了有男生向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