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答應過我。
「要是我贏了這場比賽,你今晚就陪我吃飯的。」
獎杯和玫瑰,被不由分說塞進我懷里。
我好不容易空出手,指了指病房。
一個帥氣的中年霸總,正無助地躺在病床上。
我解釋:「下次吧,爸還病著呢。」
江云野一嗤:
「咱爸能有什麼事?
「裝可憐騙媽回來呢。
「別理他。」
說完,一扯。
江云野地將我帶離醫院。
從出病房門到上車,我就沒有自己過手。
江云野靠過來幫我系安全帶時,他上有清新的青檸沐浴香氣。
蓋住了玫瑰花的味道。
江云野的側面棱角分明。
碎發遮不住好看的眉眼。
讓人無法忽視的高鼻梁下,角帶笑。
我意識到江云野顯然是心打扮后,趕過來的。
片刻清醒。
腦袋里發出危險預警。
我偏好年上偽骨,差點忘了年下。
也怪當初,養母和我說江家喜歡偽科時,江云野才三歲。
相比于正青春期、帥氣人的我哥而言,江云野只是個在穿開的小孩。
所以,我忽視了江云野是會長大的。
他也會有喜歡的人。
喜歡一個人藏不住,除非對面是瞎子。
揭開那層紗。
再按照江家傳統,江云野應該……
不敢想。
那這麼多年來,我以為的姐弟深。
哄他吃的藥。
陪他睡的覺……
不就和我死皮賴臉纏著我哥,要陪他上班一樣!
麻了!
一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
江云野抬手拿掉我角的飯粒。
「姐,專心點。」
吃飯說得跟接吻一樣。
誰得了?
可江云野是弟弟唉。
道德讓我左右為難。
接?
拒絕?
還是接……
腦海里突然出現兩個小人。
一個小人瘋狂搖頭:
「不可以!怎麼能對弟弟下手?」
另一個小人輕蔑一笑,然后叉腰:
「弟弟又怎麼樣?江家就是喜歡偽科啊!又沒有人會反對。」
搖頭的小人噘嘆氣:
「可我一直把江云野當弟弟。」
叉腰小人翻了個白眼:
「江曜和江云野可是親兄弟。當初你喜歡江曜時,怎麼不想想江曜是你哥?你這是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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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思考期間,江云野剝了滿滿一碗小龍蝦。
喂到我邊。
我下意識張,不小心含住江云野的手指。
夭壽了!
什麼個事?
我趕忙松,戰抿著不敢說話。
心恨不得連夜搬離地球。
空氣有一瞬凝滯。
再抬頭,發現江云野紅了臉。
我忽視很久的喜歡在江云野眼里流轉,小狗的表寫滿了意。
明明是個在外狂傲不可一世的江家小爺。
一直在我面前裝乖。
記憶里的江云野,天不怕地不怕,好像就比較聽我的話。
有事沒事,就跟我要獎勵。
小時候要親親,長大要親手做的東西。
他考上大學那次,要的是我親手織的圍巾。
我第一次織圍巾,針腳都是的,織得難看。
可江云野不嫌棄,地戴了一個冬天。
洗了戴,戴了洗。
直到新的一年,我給他重新織了一條好看的。
才替換了這個丑東西。
這兩年冬天,我隨時可以看見江云野戴著我織的圍巾,在我面前刷存在。
有一次他戴著圍巾穿過大雪,將我的手焐進手心里。
「可不能凍到我姐。」
當時還覺得弟弟心,現在臉燒得一陣又一陣。
不過圍巾丑,也毫沒有影響江云野的值。
我閨夸過好幾次江云野:
「我覺得江云野長得比江曜野帶勁呀!
「你怎麼就只喜歡江曜呢?
「我個人還是更吃江云野的。
「我這輩子要能談上江云野這樣的,死都值了。」
好像還說過:
「狼崽子裝小狗,更帶勁了。
「可惜有些人腦子一筋,看不到。
「傻。」
我當時還以為有人說江云野不夠帥,跟閨一起開麥吐槽。
「說的沒錯。
「不吃我弟的人虧大發了!」
合著我閨罵我兩句,我還贊同了。
我的老天爺啊!
對,我的好閨閨當時好像還翻了白眼。
4
尷尬的氣氛一直延續到回家。
江云野今天沒有再提,想和我一起睡的事。
他一個人去了浴室,待了很久。
腦子里的叉腰小人跳出來蛐蛐:
「江云野都快在浴室磨出火星子了,你確定不去幫幫他?」
另一個小人也出現,照舊搖頭:
「我不聽這些,我是純黨。搞偽科也是純黨。」
叉腰小人再次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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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記錄敢放網上嗎?
「閨群里的大放厥詞敢念出來嗎?
「網盤里幾百本偽科 Po 文你刪得完嗎?」
討厭。
自己罵自己,最知道怎麼心窩子。
今天的瀏覽似是開了靈智一般,第一次給我推年下偽骨。
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
文里的弟弟以退為進,一步步占有。
如果說年上是縱容與寵溺。
那年下就是純摯的忠誠與意。
文里的弟弟對自己的姐姐,從幻想到擁有。
看得我面紅耳赤。
文中弟弟第一次吐心聲:「姐姐,求你我。」
我代的是江云野的臉。
還有他常年說話拖著半拍的慵懶。
臉一下子更紅了。
這句話像咒語。
在我腦海循環不停歇。
半夜迷迷糊糊的夢里,有江云野的親吻。
他在夢里也說出那句:
「姐姐,求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