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揚起菜刀朝洪建民砍去。
原主就是太信任這對狗男,所以才會被你們算計,最后還把命都搭進去。
可不是原主,就是一個瘋子,誰敢招惹,就削誰。
洪建民眼看大刀就要落下來,哭著喊:“我簽,我簽。”
俞菀卿解開綁住洪建民雙手的繩子,看著他簽下認罪書,畫押,這才把視線落到俞家義夫妻上:“我的好二哥好二嫂,趕簽字吧。”
俞家義知道妹妹潑辣,家屬院里經常有不長眼的孩子被揍,只是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對自己的親哥哥下手。
他哭著看向妹妹:“菀卿,我們是兄妹,你忘記二哥以前有多疼你了嗎?”
“你不能這樣對二哥。”
一旦簽下認罪書,就等于有一個致命的把柄握在俞菀卿這個小賤人手里。
所以這認罪書不能簽。
“呵呵。”
俞菀卿冷笑幾聲:“了爸媽的錢,然后污蔑到我上,這疼?”
“把我當你兒子兒的保姆,不就對我呼來喝去,這疼?”
“把我送上一個畜生的床換取利益,這疼?”
拿著菜刀走到俞家義邊,一刀就劃在他的手臂上,看著不斷冒出來的鮮,聽著俞家義的慘聲,勾起角笑了:“二哥,你看看妹妹多疼你。”
以傷害為名義的疼,我最懂了。
“俞菀卿,你就是一個畜生,白眼狼。”周翠梅看到丈夫傷,氣得破口大罵。
俞菀卿一掌在周翠梅臉上:“我的手段是用來對付畜生的。”
把周翠梅的腦袋摁在地上:“二嫂,你難道就沒有聽說一句話:莫欺老實人。”
“因為急了,老實人可能會殺了你。”
周翠梅看著脖子上明晃晃的菜刀,想到對自己親二哥都能下狠手,指不定真的會殺了自己。
被自己的想法嚇尿了,再也不敢罵罵咧咧:“我簽,我和你二哥都簽。”
第2章 我敢殺鬼子,也敢殺畜生
簽字畫押的認罪書拿到手,俞菀卿把三人上的錢搜刮完,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原主媽媽李秀蘭大步走了進來。
俞菀卿一看到原主媽媽,突然就撲進懷里嗚嗚大哭:“媽,他們想要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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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覺得俞老二夫妻還不夠慘,得讓媽媽給他們松松筋骨。
李秀蘭在廠里上班,突然覺心里很難,眼淚忍不住落下,想起今天獨自在家的小兒,趕請假回來。
現在聽到兒的哭聲,覺得心都碎了:“小五別哭,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
俞菀卿指著俞老二說:“他們在我的蛋湯里下藥,害我昏迷,然后把洪建民帶來家里,想要生米煮飯,他們居然想用我換轉正的機會。”
俞家義沒想到這個妹妹真敢說,他想解釋,迎來的卻是母親呼的一掌。
“俞老二,你居然敢這樣算計自己的妹妹,你這個喪良心的畜生,我打死你。’’李秀蘭一個勁兒打在老二上。
俞老二剛解開綁腳的繩子就迎來暴打。
慘聲再一次響起。
李秀蘭打得正起勁,發現二兒媳拉住自己的手,毫不客氣,一掌甩過去:“你這個攪家居然敢算計老娘的兒,我看你活膩了。”
打完兒子打兒媳。
站在一旁的洪建民見狀嚇得趕想跑,一個大掃把攔在眼前,他對上俞菀卿那雙含笑的眸子,這一刻他不覺得俞菀卿有多,只覺得自己間更痛了。
“俞菀卿,你這是要和我洪家作對?”他故作淡定,咬牙:“不要以為你爸是鋼鐵廠的八級工,我就奈何不了他。”
他爸可是鋼鐵廠廠長。
“我讓你奈何,我讓你狗。”李秀蘭聽到靜馬上把攻擊的對象轉移到洪建民上,奪過兒手上的大掃把就開始往他上打。
打得洪建民抱頭鼠竄。
因為俞家住的是家屬院的平房,此時孩子去上學,大人去上班,老人早就去大樹下嘮嗑,所以這邊鬧騰那麼久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俞菀卿擔心有人回來看到,趕關上門。
李秀蘭打出一汗,累得坐在椅子上,一雙眼冷冰冰的盯著地上抱頭的三個人:“今天的事,誰敢出去說壞了我兒的名聲,我李秀蘭就和你們拼命。”
“洪建民,你爹沒有告訴你,老娘年輕時還殺過鬼子嗎?”
走到嚇得瑟瑟發抖的洪建民邊,踢了踢對方:“我敢殺鬼子,也敢殺畜生,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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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償命。”
就這樣的孬貨玩意兒還敢覬覦自己的兒,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洪建民已經被打怕了,趕說:“嬸子,我不敢了,以后我不敢在招惹你們,也不會出去說。”
不管如何,先把命保住。
“滾吧。”
李秀蘭的話對于此時的洪建民而言就好像天籟之音,他咬著牙忍著痛站起來,打開門麻溜滾蛋。
這一番作下來,俞菀卿覺得這個媽媽真的太颯了,很喜歡這樣護犢子的媽媽。
李秀蘭關上門,轉走到兒邊,張詢問:“小五,你有沒有傷。”

